半分钟也用不上的时间,杜明轩就把保镖捆绑于厚丽的绳子给结下来。
挣扎了几个小时,一看到自己的手脚得到释放,于厚丽当然不会傻傻地被杜明轩折磨,她出于本能地推开杜明轩,然后绕着这个公寓四处逃窜。她的动作很大,把这个公寓里面放着的摆设品,都撞了个粉碎,她自己仿佛不觉得疼,只顾着逃命。
傻女人啊……杜明轩玩儿得十分尽兴,一双眼睛赤红如兽,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怎么逃出去啊?你怎么逃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啊!
“你!”杜明轩懒得自己去追,伸手拍了拍脱下了裤子、上衣也被揉得皱巴巴的露露,“去帮我把她抓住。”
啊?露露快要疯了,她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客人不错呢?她是眼瞎了吗?这个男的怎么这么变态啊!
“老,老板……”露露一看就知道于厚丽是个疯婆子,她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去抓一个疯婆子,被误伤了被打死了怎么办?“这不太符合规矩哦,”露露尽量很小声地跟他商量,“我们只做那个,不做别的。”
杜明轩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厚厚一沓人民币像天女散花一样的往空中扬起来,露露一看到那么多钱,眼睛都瞪直了,想要蹲下去捡钱,被杜明轩狠狠踹了一脚:“把人给我抓住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露露咬咬牙,反正怎么做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她嘴巴里发出“呀”的一声,然后跑上去跟于厚丽厮打纠缠起来。
而杜明轩,他懒洋洋的拿起手机,调出拍摄模式,把两个女人疯狂地厮打车一团的画面给录下来。
不太清晰的画面里,于厚丽的脸涨得通红,她比露露还要矮一个头,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一开始还能张牙舞爪的,但渐渐的就落了下风。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喉咙都沙哑,可露露反而越来越厉害,为了杜明轩的那些钱,她体内的一股狠劲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了,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过去,把于厚丽扇得眼前冒金星,如风中落叶一般,转了两个圈,最后晕倒在地上。
“老板!老板!我抓住她了!”
杜明轩腾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眼角,竟然揉出一颗眼泪。
他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露露用双手把已经晕过去的于厚丽直接拖过来,她拖得很吃力,动作很慢,可到底还是把人给带到杜明轩的面前来了。
“啪!”
一声巨响忽然从天而降。缓了几秒钟,露露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是杜明轩发神经地抽了她一个耳光。
“把钱捡起来,然后给我滚!”
杜明轩不知道露露是什么时候走的,他的耳朵出现幻听,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朝岸上的人发出声音:“你这个死BT!走就走!我还怕你吗?”、“看你长得还不错,没想到这么可怕……”、“有钱就了不起啊……”
公寓重新变得静悄悄,于厚丽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杜明轩爬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先是虚虚地晃了晃她的手臂,看到她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他接着用很大的力气去晃她,想要把她晃醒。
突然,杜明轩嗅到有一丝类似生锈的味道,他把脸凑过去,赫然发现于厚丽的嘴唇涌出鲜血……
“于厚丽!!”
凌晨三点,杜明轩的跑车在宽阔人少的马路上横冲直撞。他几乎是用不要命的速度把车子开到距离公寓最近的一家医院,把于厚丽抱下车,冲进去急诊室的。
急诊室里只有一个实习的医生在打瞌睡,杜明轩用要杀人一样的目光把那个实习生吓得哆嗦,他冲她吼:“叫你们医院的专家回来!回来给我治好她!!”
“先生……”实习生虽然是实习的,但也学过怎么处理突然情况,她简单地给昏迷不醒、嘴角流血的于厚丽检查了一下,脸色被白灯管照得一片雪白,“这位女士好像是内出血,我连忙叫值班的医生过来,要准备动手术。”
内出血……
杜明轩伸出一只手,一把拎起那个小实习生,劈头盖脸地冲她吼:“不管用多少钱,都要给我治好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
杜明轩的情绪太激动,小实习生把于厚丽送到主刀医生那儿去以后,给杜明轩打了一针镇静剂。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很爱刚刚送去手术台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这么狂躁与不安。
小实习生今年刚满二十岁,来实习也才两个月的时间,今天刚好轮到她值班,没想到半夜会闯进来这么一个长相英俊,但又无比暴躁的男人。
杜明轩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半,他发现自己躺在急诊室里的一张病床上,他莫名感觉浑身酸痛、无力,他花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小护士钟淑曼从外面走进来。
“我怎么晕过去了?”杜明轩恢复平静时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吓人,钟淑曼被他那张英俊但略显苍白的脸惊到,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回答他问题。
“你好,我刚刚给你打了一针镇静剂,所以你睡过去了。”
“那个女人呢?”杜明轩敛起两道眉,声音过分冷静地问。
钟淑曼没想到他跟之前会判若两人,有点儿口吃地回答:“已经醒了,在病房休息着。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可以去给她办理入院手续。”
她以为,这个男人听到那个女人手术做完以后心情应该会好一些,没想到,那个男人只是不可察觉地挑了挑眉,发出一声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质问:“哦,她没事啊?”
“是啊。”
“于厚丽,你的命真大。”
说完这句话,杜明轩翻身下床,去给于厚丽办入院手续。
杜明轩一早还要跟阿叶去开会,他在阿叶找来的两个保镖的基础上,又另外多找了两个保镖,四个人一起帮他看着于厚丽,防止她从医院里面逃跑出去。杜明轩还特意把她从普通病房升级到最贵的VIP套房,里面有电视,有单独的淋浴间跟卫生间……他忽然玩味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在医院的病房里面做,会是什么感觉。
他还真的没有试过,更没有想过!
但他也是清楚的,内出血可不是开玩笑,他会等于厚丽的身体养好,再继续想办法折磨她。
可靠踢面包2022-12-21 05:23:22
钟淑曼没有很多经验,也不知道怎么问才算是正常的。
沉默给仙人掌2023-01-01 12:25:52
她看向别处,看向某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也许那个地方,是她最怀念的地方。
伶俐用招牌2022-12-26 17:54:11
他有的是钱,让医生用的药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价格也很昂贵,于厚丽虽然疯疯癫癫的,但这些昂贵的药打在她身上,还是让她比一般人要更快地康复起来。
英俊向钻石2023-01-02 08:38:01
但他也是清楚的,内出血可不是开玩笑,他会等于厚丽的身体养好,再继续想办法折磨她。
寒冷用香菇2022-12-28 19:25:33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心里面会划过一丝丝的心疼与不安。
发夹沉默2022-12-22 02:11:36
这个会议一直从下午开到晚上,期间,杜明轩去到卫生间给保镖打电话,问他那个女人怎么样。
帅哥激情2023-01-02 17:23:02
浴缸的水少了一大半,杜明轩再次打开水,让水流继续注入浴缸中。
星星飘逸2023-01-06 11:42:24
于厚丽的脑袋坏掉了,医学上说是精神病,俗话说,就是一个疯婆子。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