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即将到站,贺吱吱用力把电话放进包里,准备朝车门挤去,余光看到墨镜男竟然也跟在她后面挤出来了。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跟她同一个站下,郁闷之余,加快了脚步。
出了地铁出口,人群里看不到怪男人了,贺吱吱这才松了口气,把手上的贵货包包挎在胳膊上的瞬间,整个人都昂首挺胸起来,一脸傲娇的快步朝前走去。
没想到一不留神,她一脚踩到了下水道的铁栏杆缝里!右脚的高跟鞋鞋跟儿卡了进去,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陆续出站的人经过她身边,眼神怪异的看着她的鞋子,但没人帮忙。
贺吱吱背着名牌包包,为保持仪态,她深吸一口气,脚上暗暗提劲,想用力直接把鞋拔出来。没想到卡得太死,根本拔不出来。
她穿着套裙,蹲下不方便,出站的人越来越多,她站在人流中尴尬又突兀。
眼看这么杵着不是办法,贺吱吱又不能光着脚离开,犹豫几秒,她一咬牙一运气,猛的使劲儿一拔,只觉得脚下一松,她心头一喜,低头一看差点崩溃,自己竟然把整个下水道的盖子拔起来了。
贺吱吱内心咆哮,想她胳膊上挽着名牌包,鞋上却拖着个铸铁的下水道盖子,这造型真是分分钟要她老命啊。
本着头可断,发行不能乱的原则。她抬起沉重的右脚甩了几下,没想到盖子纹丝不动。她像傻子一样,在那里来来回回的甩着“大摆锤“一样的腿,周围是来来往往看她笑话的路人,就在她绝望得想要拖着这块大铁离开时,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贺吱吱看清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位奇葩眼镜男,心情复杂。
傅歌看了她一眼:“把鞋脱下。”
贺吱吱只能乖乖听话的把鞋脱了下来,摇摇晃晃的单脚站立。
傅歌一个用力,就把她的鞋从盖子上拔了下来。顺手把井盖放回原来的地方,再把鞋放到她的脚下面。
贺吱吱反应过来刚穿上鞋子,傅歌已经拍掉手上的灰,转身离开。
“怪人。”她嘟囔一句,看了眼时间,转身快速走向旁边的购物广场。
傅歌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今天终于能按时下班,他懒得回去做饭,就在广场随便吃了点东西。
往回走的时候,他看到广场一楼有家FJ的店面,钱媛一直很喜欢这个品牌的太阳镜。他虽然是鉴定奢侈品的,但却极少给钱媛买过什么一线大牌的奢侈品,而钱媛知道他白手起家在这个城市里买房还贷,也体贴的从没开口跟他要东西。
傅歌一直觉得愧对和感激钱媛的懂事,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海关的特聘鉴定师,又即将成为“鉴奢”的合伙人,他觉得有必要在这个重要的时刻给钱媛一个惊喜,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会努力给她更好的生活。
傅歌走进了装潢考究的店里,环顾一圈,这里从包包到配饰都一应俱全,即便是一副巴掌大的眼镜,也要花去他大半月的工资。
虽然价格不菲,但他打算给她选一副。
正逛着,一位长发披肩,身穿无袖藕粉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后面走到他前面。
他转头看了一眼,女人的小腿白皙纤细,一手提着包,一手挽着一个四十多岁寸头微胖的男人,两人站定在他旁边的樱桃木装饰柜的新品展示货架前。
傅歌注意到女人手上拎着的包竟然也是SHINING的灰鼠皮大水桶包,一个多小时之内两次看到同一款包,傅歌不由自主又多看了包主人的背影一眼。
女人对着柜台上同一个款式,但颜色不同的包包犹豫不决。
男人大气的一挥手,跟导购说两个都拿了。导购乐得屁颠屁颠的把两只包拿去包了起来。
女人心满意足,把自己的包挂到肩膀上,给了男人一个拥抱,因为力道有些大,包带上甩出一只毛茸茸的花枝鼠玩偶挂坠。
傅歌愣了几秒,朝女人的鞋看去,右鞋跟上果然有几条划痕印子。傅歌好奇她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换了行头又化了妆的。
贺吱吱拉着男人转身去前台结账,再次跟傅歌擦肩而过,傅歌这次看清了她的脸,没错,就是她。
傅歌看着两人付了帐离开。又低头继续选眼镜,最终敲定了几款式经典的样式。可以想象,每一副戴在钱媛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都很出彩,但不菲的价格让他没法全都都买下来,
挑来选去,傅歌没法确定钱媛更喜欢哪副,此时是傍晚七点,法国跟国内差了6个小时,那边现在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他干脆拍了照片,微信发过去征求钱媛的意见。
等待回复的时候,他又趁着这个时候仔细看了FJ的几个新款包包,像奢侈品鉴定师这一行,是一时效性非常强的职业,不是学完考下一个证,就永远是鉴定师了。正品的做工时刻在调整,而假货的工艺也时刻在更新,如果鉴定师不能实时更新自己知识的储备量,与时俱进,那么基本上等同于武功全废。
傅歌还在全神贯注的观察包包,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来,旁边又站了一男一女,他抬头看去,没想到又看到了那只挂着花枝鼠挂坠的SHINING灰色水桶包,只不过这次拎着它的女人换了件黑色紧身裙,妆容更为浓烈,手边挽着的,是另外一个矮胖些的男人。
傅歌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做到再次换了行头、妆容,和身边男人的。
贺吱吱并不理会旁边人的目光,径直指着新品柜上价位最贵的,刚才她买过两个的那个款式,装作一脸惊喜又犹豫的样子,说不知要哪个颜色。
矮胖男人似乎没有板寸男那么痛快大方,讪笑几声,竟然拿起旁边价位低些的款式让她看看。贺吱吱佯装生气要走,男人这才一咬牙,给她买了其中一个贵包。
贺吱吱趾高气扬的勾着男人的胳膊去结账,傅歌全程看着她,擦肩而过时,她也认出了他,她的眼神迅速移开,跟男人扬长而去。
大雁合适2022-05-02 06:36:02
最近的确让她帮我代购了一个SHINING的包包,钱已经给她了,有什么问题吗。
难过方冬瓜2022-04-25 07:15:05
看到它,贺吱吱脸上才有了笑意,伸手到它前面。
贤惠的火龙果2022-05-09 07:10:52
不喜欢,不想要了,这包装还没拆,赶紧给我退货。
无语踢哑铃2022-04-23 00:17:39
女人对着柜台上同一个款式,但颜色不同的包包犹豫不决。
服饰疯狂2022-05-06 11:25:31
是不是诽谤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被解约之后没收到补偿金,你也别想再混下去。
闪闪闻手套2022-05-17 10:51:44
J哥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白雾:你们这婚期都快到了,你还放她去出差,不怕她被旧情人拐跑了。
孤独和外套2022-05-14 05:05:17
J哥喜形于色,拉着傅歌坐下,递给他一个杯子:今天双喜临门,我跟您说,我之前买的那箱‘山崎50年’今年疯涨了近20倍,整整二十倍啊。
白开水缥缈2022-04-29 20:35:57
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新生力量,同时,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我们的海关人员于昨晚缴获了一起大宗假包走私货物,物品价值超过四个亿。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