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敏知道纪宁烟年纪小,肯定会介意汪总的年龄问题,这才偷天换日,找了汪总干儿子来应付这场“相亲”。
却没想到,这个秘密被纪宁烟给挑破了。
秦敏心底慌了,脸上却装出疾言厉色的模样:“宁烟,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没资格知道真正的相亲对象?”
“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包厢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汪总,你我心知肚明!”纪宁烟深吸了口气,声音冷淡地回答。
“你……”秦敏脸色微变。
纪宁烟能说出这番话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和纪东庭在书房说的话,被纪宁烟知道了!
尤其是看纪宁烟的样子,她还打听过汪总的长相,并且认出了对方来。
纪宁烟不等她说话,就肯定地告诉她:“我不会嫁给一个比爸爸年纪还大的男人的。”
“你偷听我和你爸说话?纪宁烟,你这么多年学怎么上的?”秦敏大声呵斥。
更重要的是,纪宁烟听到了多少?
纪宁烟往日里很怕秦敏,总觉得她很严肃,而且不喜欢自己,在秦敏面前,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只是现在,她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我没有偷听,只是恰好那天经过书房而已,况且,若不是妈你做了亏心事,何必在乎我随意听到的几句话?”
“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没有理,难道妈你有理吗?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汪总比爸爸还大十岁,我才二十,你却让我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纪宁烟难过地问。
她真的怀疑,自己是垃圾桶里面捡的,秦敏才舍得对她这么狠心。
“汪总怎么了?汪总你还看不上?人家身价数亿,有权有势。年纪大点又怎么了?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的命,一辈子都享福,别人想嫁还嫁不了呢!”
秦敏的心虚只维持了一阵子,接着就说得理直气壮了。
纪宁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气得脸都红了,“既然汪总这么好,你怎么不让姐姐嫁?”
“你姐姐的婚事早就定下了!”秦敏冷声回答。
纪宁烟闻言,反而笑了出来,“对呀,姐姐的婚事定下来了,还是从我这里抢过去的,妈妈你可真会区别对待。”
她小时候长得漂亮,嘴巴甜,陆家的老爷子特别喜欢她。
陆以安也喜欢她,于是老爷子便说两家结个娃娃亲。
结果,前两年老爷子因病去世,秦敏二话不说跟陆家商量取消她和陆以安的婚事,却转头跟陆家商量让陆以安娶纪云姿!
秦敏被纪宁烟指责,脸色挂不住,抬手往纪宁烟脸上扇过去,“纪宁烟,你放肆,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巴掌打过来,纪宁烟没有躲,她知道,她妈被她戳穿了那一层遮羞布,这才恼羞成怒了。
她静静看着秦敏发怒,没想到,秦敏还没挨到她的脸,就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拦下了。
对方手劲很大,秦敏非但没有占到纪宁烟的便宜,反而她的手差点被掐断。
秦敏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抬起头,“谁敢阻止我教育女儿?”
谦让就哑铃2022-10-31 17:32:28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啊,我就住你楼上……秦南御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这是当着他的面挖他墙角的意思。
悲凉用发箍2022-11-04 14:17:55
纪宁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小脸有些微红,你别揶揄我了,明知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不介意的话,叫我宁烟就好。
路人阳光2022-10-15 00:56:36
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似乎很熟悉的样子,气得炸肺,纪宁烟,这是谁。
深情向发箍2022-10-20 12:58:33
巴掌打过来,纪宁烟没有躲,她知道,她妈被她戳穿了那一层遮羞布,这才恼羞成怒了。
蜜蜂勤奋2022-11-01 01:38:11
这桩婚事还是秦敏自己找人牵的线,只有汪总说不要,没有他们这边反悔的道理。
结实给糖豆2022-10-12 22:44:14
纪宁烟淡淡一笑,声音惊醒了秦敏,她回过神,亲密地握着纪宁烟的手。
寒冷保卫唇膏2022-11-01 11:23:51
怪不得,他的态度那么古怪,害她还以为他是要狮子大开口。
水杯害羞2022-11-10 08:03:06
纪宁烟解释,她说这话时虽然干脆,但脸上的表情,怎么都掩盖不住失落。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