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总朝那些保安看了几眼,心中已然有数,想到陈北冲武学高深,医德高风亮节,康总顿时有了结交之心,所以他非常客气的说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陈北冲回以一个笑容,道:“陈北冲。”
“好名字,够气势,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看可好。”此时的康总很像一个长者,丝毫感觉不到那种高高在上的老总气息。
这个时候救护车总算是到达了现场,康总朝着陈北冲看了看:“康老哥,其实你那病不算太严重,找机会我帮你看看,用不了多久就能治愈你的疾病。”
康总的脸上全是激动,他自己的病比谁都清楚,除了移植,基本上没有治愈的希望。
“老弟,你刚刚说什么,我这老毛病还能治愈?”
“老哥,你那其实不是心脏病,只不过是被外力导致压迫了心脏上的血管,只要把它疏通,就能治好你的病。”
“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老弟还是一个神医啊,连这病都能治。”说完,表情激动的康总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煞白无比。
陈北冲见状,知道他这是激动过度,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要是不采取措施,很有可能会再次晕倒。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陈北冲的手急忙搭在了康总的肩膀上,轻轻拍上两拍,为其渡过去了几丝道玄气,帮助康总恢复到正常。
陈北冲微微笑道:“老哥,别激动,要是信得过我,我只需用银针疏导,辅以草头方,顶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老哥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好,我相信老弟,要是能治好我这老毛病,你康老哥定会感激不尽。”
“老哥太客气了,明天我就去给老哥行针。”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我在家里等你,你到了敔山湾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过去接你的。”
交代完以后,康总才走进了救护车,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康总的身体已无大碍,无需去医院复查,但是康总的观念里认为,还是去医院找那些权威看一下,拍拍片子开点药比较踏实。
救护车开出去以后,康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等了好一会没有人接听,他又重新打了另一个号码,没几下电话就接通了:“康叔,是不是找我爸爸有事,他现在正在休息呢。”
“小舒啊,康叔要好好说说你们长圣集团,适当的加强下你们集团的安保工作,免得抹黑集团的正面形象。”
“康叔这是什么情况?”舒仙儿一头的雾水。
“康叔的老弟过来送东西,被你们的保安拦在了外面,还引发了冲突,是不是要强化一下安保人员的素质。”康献勇简单明了的说道。
集团安保工作这一块是有专人负责的,至于人员的素质和工作安排,全由一家叫全顺安保的公司负责,舒仙儿有些想不明白,按理来说康叔过来是不会被保安为难的,所以急忙问道:“康叔,门口的保安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为难我,是为难我老弟了,那些个保安不干自己的本职工作,和公司外部人员联合起来跟我老弟动手,我上去说了两句,居然还要打我,直接把我心脏病给气出来了,要不是我老弟抢救及时,今天估计就危险了。”
连康叔的面子都不给那还得了,康叔可是和父亲从战火中走出来的好兄弟,这么为难人家,岂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父亲,挂完电话以后,舒仙儿第一时间去了父亲的办公室。
“你说什么,康总的老弟过来给我送玉佩?”本来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舒总立即坐了起来,眼皮子一跳,吃惊的问道:“那块玉佩上面,是不是有天沉两个字?”
父亲吃惊的表情让舒仙儿满头的疑惑,急急问道:“爸,有没有字我不知道,可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啊。”
“仙儿,赶紧,赶紧陪你父亲下去看看,要是怠慢了人家,那就不好了。”舒总说完就站了起来,拉上愣神的舒仙儿,急火匆匆的往电梯口奔去。
在没有见到那块玉佩之前,舒总哪里放的下心,真要是那个人物派过来的,后面又该如何是好。
他现在的心里已经急成了一团,虽然他是一个集团的老总,有着显赫的社会地位,但是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一个人的帮助,那就是舒仙儿真正的父亲,要不是人家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他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当年舒仙儿父亲离开的时候,曾经言明在先,十八年后会有人拿着天沉玉佩找上门,到时候就按他交待的去办,而且还再三交待,在舒仙儿的灵根没有开启之前,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能跟第二个人讲,否则会有不可估量的麻烦。
因此舒总现在最头疼的事,就是该如何让舒仙儿接受拿玉佩的传人,实在不行的话那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长圣集团的大门口已经乱成了一团,十几名保安躺在地上翻滚哀嚎,剩余的保安全都保持着距离围住陈北冲,已经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冲上去,显然是被那强悍的身手吓到了骨子里面。
鼻青脸肿的阿旺队长捂着腮帮子,对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诉苦道:“于科长,这小子他吗就不是人,十几个兄弟连衣服都没碰着就被放倒了,赶紧联系总部,叫他们多派点人手过来镇场啊。”
于科长强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看保安服被撕成拖布条的阿旺,声音有点发抖,道:“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这小子怕是有点路子啊。”
于科长在总部待过,眼界自然要比阿旺他们高一点,能够轻松放倒十几个,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事情闹成这吊样,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屁股下的位置肯定会挪一挪,码的,这可是铁饭碗啊。
不知如何是好的于科长干脆豁了出去,为了屁股下的位置决定放手一搏,二三十个人,不信就干不翻一个毛头小子了,就在他松开领带准备搏一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暴喝。
“都他吗给我住手,想造反不成。”
听到声音后,众人全都回过了头,看到一脸怒色的舒总后,于科长立马矮了一截,稍稍弯着腰,用最快的速度迎了上来:“舒总,我……”
不等于科长说明情况,舒总手一抬,直接打断了于科长的解释,冷冷的说道:“什么也别说,回头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你们的安保公司,怎么处理,你自己应该也清楚。”
跳跳糖妩媚2022-08-08 02:54:20
陈北冲没有多想,轻轻一缠,撩人心智的香气,让他感到一阵的心旷神怡。
溪流秀丽2022-07-16 11:02:13
陈北冲尴尬到恨不得从窗户口跳下去,本来就形象不好,这一下是彻底解释不清了,随手合上杂志后,正准备灰溜溜的离开。
友好迎季节2022-08-01 07:10:22
鄙视陈北冲的正是舒总的女儿,不施粉黛的俏脸粉嫩欲滴,一头乌黑的秀发垂直而下,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白皙长腿,晃得人眼睛生疼,尤其是那一双迷人的大眼,此刻正死死的盯着陈北冲。
奇异果想人陪2022-07-30 04:11:43
父亲吃惊的表情让舒仙儿满头的疑惑,急急问道:爸,有没有字我不知道,可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啊。
醉熏打眼睛2022-07-27 12:49:33
随着陈北冲数针扎下后,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道玄真气,在康总的心脉上游走了起来,原本脸色痛苦的康总面色逐渐红润了起来,等到陈北冲将针头拔下后,康总一骨碌的坐了起来,对着四周看看,有些明白了过来。
故意方钢笔2022-08-01 05:40:54
再次站起来的孙亮已经被彻底激怒,几个回合下来非但没讨到一点便宜,还闹出了笑话来,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甩甩脑袋,愤怒的朝着陈北冲扑来。
闪闪扯蚂蚁2022-08-14 06:19:13
陈北冲保持着理智,自然伸出手和孙亮握在了一起,还以为是简单一握,没想到才刚刚握在一起,陈北冲就感觉到孙亮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大力,原来这厮没安什么好心,仗着自己练过,想要看陈北冲吃痛的大叫,这不存心为难人吗。
凉面大方2022-08-06 00:59:59
很快陈北冲就感觉到了身体内的异样,脑袋隐隐作疼,恢复镇定以后,他的脸上写满了激动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睡个午觉却得到了奇遇,居然和那些网络小说中写的一样,真是太幸运了。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