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听岚和亓萧落座,亓萧就像是没有事发生一般说道:“刚才你情我愿,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白听岚本来心中有些忐忑,可是听亓萧这么说,一股怒气冲了出来。自己明明是搂了他一下,他乘机占了便宜还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果然天下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心!我还没到不择食的程度!”
亓萧咧了咧嘴角:“那就好!”他想了想觉得有些良心不安,又柔声说道,“其实对待他们,你完全没必要放到心上!”
亓萧看着白听岚一脸的难以理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是不是我的表现让你很失望?”
“不应该吗?”白听岚反问。
“那你是想看到我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的样子?”亓萧摇摇头,把玩着面前的水杯,“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法庭是拿证据说话的。你的那些证据就算他没有拿到,但是他提出质疑,就可以有质证的时间。他们早知道和晚知道还不是一样?”
“可是如果他们不是早有准备,我们有极大的可能胜诉!”白听岚给他解释道。
“那只是可能。再说,我如果靠着并不是能够站住脚的证据胜诉,对傅初夏来说是不是有些太薄情寡义了?你可以当做我傻,也可以当做我是滥好人!”亓萧说道。
白听岚愣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亓萧的想法。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
“算了!你们是周瑜打黄盖,我在这里瞎操什么心!”白听岚打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
白听岚和亓萧各要了一份牛排,亓萧点了一瓶红酒。
两人相谈甚欢,白听岚这俩日压在心头的不快,受亓萧海阔天空般的胸怀所感染,顿觉神清气爽,那些都不是事。
要是换做以前,白听岚一定不肯相信,一个如亓萧一样成功的男人,会把生活看得如此通透。
比起鲁弘来,不只是事业上无法媲美,在人生观和心态、以及人品上,更是相去甚远。
白听岚和亓萧的饭局很是融洽。两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又像是志趣相投的同志。他们开怀畅笑,哪里看得出刚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烦恼?
鲁弘和傅初夏偷偷打量着亓萧和白听岚那边。看二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鲁弘和傅初夏终觉得无趣,二人先后离开。
餐后,白听岚没有回家,而是再次回到了酒店。
想想心中的苦闷,再想想亓萧说的那些话,她忽然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需要一次心灵的洗涤!
鲁弘回到家后,白听岚和亓萧的亲密举动一直在眼前闪现,他失眠了。
对白听岚的恨意越来越深,联想到白听岚想来自己公司做总经理的事,他更是生出了戒心。
她难道是想掌控自己的公司,在离婚的那一天好分得更多的好处?绝不能让她得逞!新阳光可是他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凭什么让她坐享其成。
可恶的女人,自己事业低迷的时候,不曾看到她的身影,当看到自己事业成功的时候,她就来分一杯羹?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爱一个人没有理由,恨一个人也同样不需要理由。
白听岚和鲁弘就是这样。鲁弘的眼中,白听岚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不知轻重、贪财无耻的女人。以前的点点滴滴,他都自动屏蔽,取而代之的都是她的不好!
第二天,鲁弘醒来时发现白听岚依旧没有回家,忍不住发信息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听岚正准备远行,看了看手机,回复道:“不知道!没想明白!”
鲁弘气得一口气在胸中翻滚。什么叫没想明白?什么没想明白?是没想明白怎么和自己解释吗?
不能让这个女人乱了他的方寸!鲁弘在心中默念几遍,和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
海岛上的阳光格外干净,翻滚的海浪更是让人感觉到自然的浩淼伟大。
白听岚来到这里后,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在下榻的酒店,沐浴着阳光,冲上一杯果汁,将身上的束缚除去,审视自己的身材,她很是满意。
躺在遮阳伞下,打开一本小说,她觉得人生幸福与否,全在心态。
像她现在,生活虽然一团糟,但是这样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让她深刻体会到:连滚带爬的生活都是自寻烦恼。
远处,有一对新人正在举办婚礼。
白听岚看着洁白的婚纱随风飞舞,不觉有些艳羡。
摇摇脑袋忘记自己的那些糟心事,继续看书,让自己全身都处于放松的状态。不由感慨,文字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堆积到一起,总能给人一种意外的惊喜。或喜或悲!
“白律师?”一声不敢肯定的问候,白听岚透过太阳镜的边缘,看向面前的男子。
“真的是你?”那男子满是兴奋。
“你是……潭开霁?”白听岚忽然想起面前这个男子的名字,有些错愕。
“对对!是我!想不到您还记得我!”潭开霁显得很是高兴。
“你怎么在这儿?”白听岚四顾,见他是一个人,有些不解。
潭开霁是鲁弘的助理,以前见过几次面。
“我妹妹结婚,我来参加她的婚礼,真是凑巧。”潭开霁挠挠脑袋,一脸纯净。
“哦!恭喜你们!祝你妹妹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白听岚笑着说道。
“您一个人?”
白听岚点点头:“你还有事?”
“你要是一个人的话,我们可以结伴去参加她的婚礼!”潭开霁诚恳地邀请,“我也一个人!”
白听岚有种想吐血的冲动,难道鲁弘的助理,对自己有意思?
她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笑着说道:“这样不合适吧!”
潭开霁看白听岚没有直接拒绝,眼中闪着光亮:“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去换衣服,我等你!”
白听岚拗不过潭开霁的软磨硬泡,答应和他一起去参加他妹妹的婚礼。
得知潭开霁第二天就要回去,而且还纠结要不要延长假期时,白听岚确定他对自己动了非分之想。
而且以她这几天对鲁弘的了解,他在没有得到自己身体的前提下,一定会心存幻想。
利用潭开霁给鲁弘舔舔堵,她倒是很乐意看到。
糟糕踢春天2023-02-05 01:37:45
除了那天从去酒店的记者手里拿来的照片,他还有一些其他证据,防止傅初夏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白听岚落地后刚刚打开手机,晓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坚强闻凉面2023-02-05 08:15:29
鲁弘点开邮箱,看到的是白听岚和亓萧在海边牵手散步的场景。
灰狼外向2023-02-18 15:06:04
可是到后来,她发现经历的那些事情,更多的是掺杂着利益。
石头还单身2023-01-30 21:55:48
你要是一个人的话,我们可以结伴去参加她的婚礼。
激情踢中心2023-02-03 17:06:50
她想到自己的声誉可能受损,但是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乌龟留胡子2023-02-02 03:00:47
白听岚轻抚额头,脑袋沉重无比:我找他有急事。
寒冷演变小天鹅2023-01-30 17:05:46
她总觉得女孩的第一夜是神圣的,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再……家里冷清地让她心寒,在夜色来临前,她出了门,漫无目的地走着。
痴情的芝麻2023-02-02 17:38:58
然而她还没开口,他就起身,背对着她冷冷地说了三个字:跟我走。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