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终没有回去,因为我通过弹幕得知了名场面。
【男主现在正拿着女配的照片在自渎呢。】
【女配可别怪男主啊,这是他目前唯一能解决的办法。】
【虽然画面被屏蔽了,但光看文字描述就好涩,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一拍额头快步离开裴氏。
手机不停震动,前几天加的男模给我发消息。
【姐姐,今晚裴氏晚宴,你去吗?
【上次分开后,我好想你,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姐姐,你上次说你老公不行,我记住了,
【这次我带了药,保证让您满意~】
我疑惑。
不应该啊,我啥时候跟外人说裴纪州不行了?
我最多说他性冷淡,天天让我独守空房啊。
看了眼备注,是个叫沈翊的男模。
没什么印象。
算了,都这时候了,管他是谁,先删了。
【我老公挺行的,我改邪归正了哈,以后别找我了。】
裴纪州行不行还不知道,但他的尾巴和尖牙是真行。
要是让他知道我背着他找男模,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可不想遭罪。
一出裴氏,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楚楚可怜的美女。
见我出来,她立即迈着纤腰走过来。
“你好,裴太太,我是来应聘裴总秘书的。”
她伸手,态度却有些高傲。
我顿了顿,伸手跟她握手,用力捏了捏。
黎雪吃痛,好看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我心里痛快多了。
有仇就得当场报。
让你跑来趾高气扬的,我捏死你。
黎雪咬牙,开口就是讥讽:
“裴太太,我要是你,就知道人要有自知之明,
“听说你们结婚一年了,还总分床睡?可见裴总对你是真没兴趣。”
“像你这种小门小户的,就算占着裴太太的位置,也坐不稳。”
我奇怪地瞅她一眼:
“谁跟你说我家小门小户了?我爸公司一年净产值按百亿算。”
她话音戛然而止,满脸不信,张嘴就要说什么。
我一把捏住她的嘴:
“别吵,我现在脑子乱得很,没空跟你斗嘴。”
“还有,裴纪州挺喜欢我的,刚才还抱着我亲亲宝贝叫个不停呢。”
黎雪唔唔两声,小脸气得通红。
我掏了掏外套口袋,找到张名片。
“我看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别在裴纪州一棵树上吊死了,
“来我公司的话,我给你开双倍工资,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火诚心2025-04-12 15:47:01
还有,裴纪州挺喜欢我的,刚才还抱着我亲亲宝贝叫个不停呢。
冬日忧伤2025-04-19 16:48:27
【他都憋不住露出兽形了,你丢下他不是要他命吗。
认真闻硬币2025-04-25 16:21:02
我给自己打气,过去接过赵特助的位置,扶住裴纪州。
饱满的板栗2025-04-04 15:45:43
王姐,别太心软了,这种上赶着找裴总的女人还少吗。
冰棍笨笨2025-04-23 01:55:34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声音发闷:。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