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有英雄情节,当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子,满是依赖与渴求的看着他,把他当成生命最后的依靠时,是男人都会崩发出救美的血性,纪帝师也不例外。
“我记得云开手上有不少好药,连太医也称赞不已。”不需要纪夫人开口,只要一个渴求无助的意思,就让纪帝师主动提起。
听到纪帝师的话,纪云开闭上眼,掩去眼中的泪光与伤心,这是原主的伤心,这是原主的泪。
“不行,不行。那是云开的东西,云开不是说了,那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吗?”纪夫人连连摇头,似有不忍。
“澜儿是她妹妹,她伤了澜儿,拿药出来不是应该的吗?左右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自己做的药膏子,用完了让人再做就是。”纪帝师自动忽略纪云开曾说过,她师父一年多不曾出现;也忽略宫廷的御医问纪云开讨要时,被纪云开以所剩不多,留作纪念为由婉拒的事。
“可是,可是……”纪夫人一脸为难,一副下不了决定的样子。
“没有什么可是,药膏是死的,人是活的。是那点子药膏重要,还是澜儿的脸重要?”不等纪夫人说完,纪帝师就做了决定,转头问道:“云开,你的药放在哪?”
“父亲,你问过我的意见吗?”纪云开缓缓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家人,轻轻的笑了。
原来的纪云开,每每看到这一家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温情脉脉就会忍不住嫉妒、伤心,可是她不会。
在她亲生母亲丢下她改嫁的那一刻,她就对亲情不抱希望了。
在她的养父,为了亲生女儿让她改志愿,别考那么好的成绩后,她就对亲情与恩情绝望了。
要知道,她养父的命可是她爸爸救的,要不是她爸爸在紧要关头把对方推出去,牺牲自己,他也活不了。
可就是这样两个人,一个拿着她爸爸的抚恤金改嫁富商;一个在收养她后不断的打压她,逼的她不得不随军出海,去最危险的海域,然后和她父亲一样死在海上。
“你伤了你妹妹,现在让你拿点药膏也不肯吗?”纪帝师不敢置信的看着纪云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的伤怎么来的,父亲不清楚吗?”要不是纪澜存了害她的心思,她怎么会伤纪澜。
“我亲眼看到你砸的,你还要狡辩。”显然,纪帝师是摆明站在纪澜那边。
“呜呜呜,姐……”纪澜适时哭出声,她一动嘴里的血水流得更快了。
“你,你还不快把药拿出来,没看到澜儿疼得厉害吗?”纪帝师急坏了,要不是顾忌有外人在,他肯定直接进去抢了。
纪夫人似知道纪帝师在想什么,指着放在角落里的药箱道:“夫君,你看那个药箱是云开的吗?”
“你们……去,拿过来。”纪帝师想也不想就道。
身体比脑子反应过快,纪云开不顾虚弱的身体,上前,将药箱挡在身后:“谁敢动!”药箱里面的药不说贵重与否,对原主的意义是不同的。
那些药是原主的师父留下来的,是原主唯一温暖,也是能寻到原主师父的关键所在,绝不能让人抢走,哪怕是她亲爹也不行。
“云开,你太让父亲失望了,你居然为了一些死物,不顾你的妹妹的死活?”纪帝师痛心疾首的看着纪云开,眼中满满都是厌弃。
“夫君,你别怪云开了,云开她一直就不喜欢我和澜儿,现在澜儿又取代她成为皇上的贵妃,她不想救澜儿也是应该的。澜儿要是毁了脸,皇上就不会立澜儿为贵妃了。”纪夫人低下头,一副伤心的样子。
“云开,你太自私了!你不能因为你的脸毁了,就要毁掉你妹妹的脸,毁掉你妹妹的前程。”纪帝师原本没有多想,可纪夫人一提,他就往这上面想了。
“哼……”纪云开忍不住冷笑,她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怕纪夫人了,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不说一句刻薄的话,却能挑起纪帝师对她的怒火。
“父亲,你太把纪澜当回事了,她有什么资格取代我?我之前是皇上的未婚妻,嫁给皇上我是皇后。纪澜是什么?说的好听是贵妃,可实际上不过是皇上的妾,她一个小妾拿什么跟我比?”她可不是原主,被纪夫人一激就不顾理智,说一些伤人伤己的话,最后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纪夫人踩她的痛脚,她不会打击纪澜吗?
不等纪夫人开口,纪云开又道:“父亲,纪澜的鼻子撞歪了,下颚脱落,左脸组织破损,你们还不带她去医治,她可能真的会毁容。”
“你既然知道你妹妹伤得重,还不快把药拿出来。”纪帝师看下人不敢动,自己又不好上前,只得忍着脾气继续说道。
“我的药,她没资格用。”失血过多,让纪云开的身体异常虚弱,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对付这一家人:“父亲,我劝你还是快些让大夫给纪澜诊断,免得耽误了病情,也耽误我休息。要知道我可是深爱燕北王不悔的纪云开,要是我婚礼当天大闹,不肯嫁入燕北王府,那可就不美了。”
这是威胁!
纪云开用她自己的命,威胁纪帝师与纪夫人不要找她麻烦,不然她不介意撕破脸,拿命陪他们一家三口玩。
左右,她嫁入燕北王府也没有活路,不如在死前多拖几个人下水。
“你在威胁我?”纪帝师脸色铁青,气得全身颤抖。
纪夫人见状,忙推了纪澜一把,示意纪澜出言缓和局面,不想纪夫人用力过猛,只听见“咔嚓”一声,纪澜的腰骨错位了。
“啊……”纪澜凄厉的大叫,身子一软,生生痛晕了过去。
“澜儿,澜儿……”纪夫人脸上大变,手忙脚乱的扶住纪澜,一点也看不出她之前的柔弱与无助。
“澜儿,你怎么样了?快,快……来人呀,快抬小姐回房,去找太医,找太医来了。”纪帝师亦是手忙脚乱,站在一旁不知如何下手。
这个时候,他没空去管纪云开,也顾不得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什么事,都没有他女儿纪澜的健康重要!
大树拉长2022-08-21 20:17:44
皇上确实不满纪云开伤了纪澜的事,奈何纪云开之前救驾有功,不管皇上有多厌恶纪云开,面子情还是要做的,不然满朝大臣就要心寒了。
月饼激情2022-08-10 22:46:40
不多时,厨房就飘出诱人的饭香,奉命盯着纪云开的暗卫闻到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活力给嚓茶2022-08-14 15:30:45
管事走卧室,隔着床幔道:王爷,有人对纪家大小姐下黑手,并布置成自杀的假象。
甜蜜迎小懒猪2022-08-22 18:48:31
纪夫人见状,忙推了纪澜一把,示意纪澜出言缓和局面,不想纪夫人用力过猛,只听见咔嚓一声,纪澜的腰骨错位了。
炙热给大山2022-08-06 23:28:05
纪帝师厉声呵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可纪澜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脚步不停,眼见就跨过门槛了。
枫叶孝顺2022-08-31 21:55:37
她此时身体太弱,身上又带伤,不宜与纪帝师来硬的。
猫咪无私2022-08-21 02:25:39
今生,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而她亲生父亲倒是把她养到了十八岁,可她却仍逃不掉被遗弃的命运。
衬衫干净2022-09-04 18:11:05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道,抬脚就朝纪云开踹来了。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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