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傅思雨拳头捏得浑身发抖。
以前,面对喻子祁的命令她处处隐忍。
但现在,她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凭什么再忍?!
“脚疼就去找医生,捏脚有什么用?”
傅思雨冷冷的说道。
喻子祁一愣,没想到傅思雨会反抗,随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让你捏你就捏,废什么话,赶紧给我滚过来!”
傅思雨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这一反应彻底激怒了喻子祁,他咬牙上前起步,一把扯住了傅思雨的胳膊,怒声吼道:“不过就是捏个脚而已你不情愿什么?你平日里那么欺负曼汐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傅思雨生吞活剥了。
是了。
每次遇到苏曼汐的事情,喻子祁都会心疼的要死。
和当初对待她一样,毫无保留的去偏心她,爱护她......
甚至,连最基本的判断是非的能力都没了。
傅思雨忍着喉头的酸涩,毫不畏惧的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对她最任何事情,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喻子祁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里,傅思雨一只都是逆来顺受的。
这还是第一次,她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苏曼汐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上前,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子祁,算了,也就也是从楼梯摔下来时扭了一下而已,让思雨上楼休息吧。”
说完,还看向了傅思雨,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一会上去了,记得洗一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傅思雨冷冷地看着她,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要是眼神能杀人,苏曼汐恐怕已经死了千万次。
一旁,喻子祁听到苏曼汐的话,心里刚刚燃起的动容被无情的浇灭
傅思雨的心有多狠毒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竟然还对这个女人心软!
他脸色阴沉,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想为自己开罪是吗,傅思雨,你做梦!”
说着,便拉住傅思雨将她用力的甩在沙发上。
“今天这个脚,你捏也得捏,不捏也得捏!”
傅思雨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钻心的疼痛刺入骨髓,让她本就发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寸。
这时,一条弹幕吸引了傅思雨的注意。
【给她捏!最好是捏她脚腕内侧,疼死她!】
脚腕内侧?
好主意!
傅思雨抬头,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好啊,我给你捏。”
苏曼汐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得意,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人却是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等着享受的模样。
傅思雨捏住她的脚腕,捏着捏着,暗暗用力,手指猛的扣住苏曼汐脚腕内侧那最敏的部位,指甲几乎都要嵌进去。
“啊!”
苏曼汐凄厉的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试图想要挣脱傅思雨的钳制,可傅思雨牢牢的抓着她的脚腕,不容她收回半分。
“你干什么!”
她用力的掰着傅思雨的手,指甲都在傅思雨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疼的冷汗直冒:“你松手,松手啊!”
傅思雨仿若未觉,眸中满是复仇的快意。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捏脚吗,怎么了,受不了了?”
“曼汐!”
喻子祁心头一惊。
他几步跨过来,一脚踢向傅思雨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傅思雨,你疯了!你个**,竟然敢这么对待曼汐。”
“今天晚上你就给我跪在客厅,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傅思雨冷汗直冒,多年来情绪的积压在这一刻爆发,她蓦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拼尽全力砸向了喻子祁。
“砰”的一声。
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了喻子祁的腿上。
虽然她的力量不足以伤到喻子祁,可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还是让喻子祁肉眼可见的愣住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傅思雨一直都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现在,她竟然敢砸他?!
她凭什么!
短暂的怔愣过后,汹涌的怒火将喻子祁彻底的吞噬:“傅思雨,你竟然敢还手!”
傅思雨双手撑着地,狼狈的起身,眸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没错,喻子祁,我忍你忍的够久了!”
多年的折磨和经常亲眼目睹对方跟另一个女人亲热的场景,让她对喻子祁的爱消失的殆尽,要不是之前一直以为喻子晴是因她而死,她怎么会因为愧疚而忍受这么多年的虐待。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就再也忍不下去了。
喻子祁踩住傅思雨反抗的手,咬牙切齿道:“忍?傅思雨,这都是你应得的!”
脚上力道加重,傅思雨另一只手不断捶打喻子祁的小腿。
眼见撼动不了他分毫,傅思雨不再挣扎,只是用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狠狠盯着喻子祁。
像是被这目光烫到,喻子祁心地一颤,下意识抬起脚。
反应过来自己动作,他冷哼一声,抱着苏曼汐上楼。
看着苏曼汐嘴角得意的笑,傅思雨牵了牵干裂的唇。
喻子祁。
真正的凶手就在你的怀里。
可你却如释珍宝。
真是讽刺又可笑。
傅思雨苍白着脸色,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苏曼汐这个真正的凶手扑腾不了多久了。
她会找证据,会亲手撕碎她编织出来的面具,还自己一个清白!
后半夜,傅思雨站在喻子晴的房间门口,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推门走了进去。
她要找。
她记得喻子晴以前很喜欢写日记。
从桌子找到了衣柜,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但始终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她翻找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心也随着没有结果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终于,找完了最后一个角落。
傅思雨颓废的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
弹幕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傅思雨的行为。
【傅思雨能找到证据吗?】
【找什么啊,前面剧情不是已经说了吗,证据早就已经被苏曼汐给销毁了。】
【啊?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证明苏曼汐是凶手了?】
【子晴妹子死的可真惨啊!】
傅思雨心底一沉。
竟然被苏曼汐给销毁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作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哪怕证据不在苏曼汐的房间,其他地方,也一定可以找到证据!
傅思雨起身,打算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苏曼汐怨怼的声音。
“我今天都以身犯险了,跳下那么深的水,都还是没能弄死傅思雨,真是气死我了!”
傅思雨心头重重跳了两下,目光所向楼梯的方向。
苏曼汐是在给谁打电话?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头一紧,连忙钻进衣柜。
“不过没事,她反正蹦哒不了几天,当喻子祁彻底厌恶她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苏曼汐推开房间门。
勤恳爆米花2025-03-17 03:25:38
此时马上陷入沉睡的傅思雨,并没有听到,门口处传来一道细微的咔哒声,仿佛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一分钟后,那扇单薄的木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挤了进来。
粗暴与香氛2025-03-12 19:43:34
在他的记忆里,傅思雨眼底一直都是带着,或喜爱,或悲伤,或痛苦的情绪。
友好爱母鸡2025-04-04 20:14:10
傅思雨两只手抓住喻子祁的手腕,试图把他拉开,可最后都是徒劳。
咖啡朴素2025-04-07 06:25:06
傅思雨连忙将录音保存,赶在苏曼汐拉开衣柜门前,心一横,推开了衣柜门。
大意糖豆2025-03-11 05:18:03
傅思雨抬头,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好啊,我给你捏。
心锁寒冷2025-03-28 22:39:54
就在她意识快要消散时,耳边忽然传来扑通一声。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