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年老色衰的搓澡女工,眼馋外来年轻女子的娇嫩身体。
便用祖传银镯的魔法,偷偷和她互换了身体,从澡堂仓皇出逃。
几天后,在镇上我遇到了自己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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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对一个年将四十的中年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恐怕没有什么比青春更能占得上榜头了。
春英穿着粗线针织毛衣坐在棕皮单人床上正刷着抖音,突然厚重的棉帘被掀开,一只细弱白嫩的胳膊伸了出来,浓重的水汽似乎熏得她睁不开眼,声音清脆:“阿姨,能帮我拿个新澡巾吗?要最贵的,”顿了顿,那姑娘又道,“顺便帮我搓个澡,一会儿一块付钱。”
听起来像是南方人,吴侬软语的,声调不自觉地放软拉长,像唱歌一样。
“好。”春英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起初也没在意,只是拿了澡巾走近了,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在搓背的棕皮单人床上,她才发现这个女孩身材是真的好。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小腿匀称纤细,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矮,虽然趴着看不清面容,但也着实令春英羡慕了一把。
春英给很多人搓过背,年老小孩少女都有,这些人的身体要么枯萎皱巴得如同老树皮,要么太嫩,有的身材走样,有的发育还不完全,小镇上人也不多,春英在这里干了两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完美的躯体。
哪里都完美,像是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听你口音,倒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春英生怕破坏了如同象牙般白皙的皮肤,力气不自觉轻了起来。
“嗯,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坐了一天的车,先洗个澡,准备美美的去见他。”
“他还不知道你来?”春英心中一动。
姑娘约莫是笑了,用手心捂住嘴巴,声音闷闷的,“想给他个惊喜呢!”
早上十点钟,这个时候洗澡的人不多,澡堂里雾气缭绕,没有几个人看过来,春英有些激动,觉得她今天是注定是要遇见这个姑娘的,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提前为她准备好的。
背部搓完,她让女孩正躺着,手指在女孩胸部打转,最后搓到足底,就连足尖都不放过,她近乎虔诚的揉搓着这个身体,仿佛下一秒,就会属于自己。
春英是十六岁嫁的人,她生得美,但没什么文化,镇上一个开饭店的中年人老陈看上她了,拿了十万块钱彩礼,春英爹妈被这笔巨款镇住了,非要春英嫁人,不嫁?不嫁她娘就上吊。
出嫁那天天不好,租来的婚纱沾了尘土,哄闹的气氛里春英轻蹙着眉拜了堂,入了洞房,一个姑娘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就这么给糊弄过去了。
春英骨子里有点傲气,她嫁给老陈之后财政大权就握在她手里,老陈倒也宠她,没让她吃过什么苦,平常年轻小情侣过洋节他也跟着学。
老陈是厨师,春英怀孕期间变着法的做好吃的,她孕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半夜突然想吃葡萄蛋糕,就提了一句,老陈二话不说起床就去买,镇上没有就去县城,第二天头发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眉眼都结了霜,提着蛋糕和葡萄回来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
春英生孩子的时候才17岁,年龄小,生孩子的痛一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回,好歹生了个儿子。
老陈开心的抱着娃娃哄,哄了两下突然抹着眼睛,看着病床上的春英,声音哽咽道:“咱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春英听大姐说了,生孩子的时候她哭得厉害,惨叫声把老陈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落,她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还算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遗憾。
如果不是两年前,老陈突然死了的话。
本来只是肠胃不舒服,做了手术,谁知道儿子那一年要做生意,家里缺钱,饭店又属于淡季,老陈关了店,刀口没好就去工地上打工,伤口感染也拖着不肯去治,然后就死了,死在工地上,人家赔了一笔钱,儿子拿着去做了生意。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春英想。
老陈下葬的时候春英爹娘也来了,她娘拉着她的手不住地说对不住闺女,对不住闺女,念叨了半天,把自己的戴了一辈子的银手镯脱下戴到女儿手上,老泪纵横道:“我闺女命苦,闺女啊,你要是想重来一回,就重来一回吧,下辈子挑个好人家。”
银镯子给她不久,她娘就去世了,不过那银手镯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枝叶缠绕,生生不息。
甜美和钢笔2025-04-09 02:15:40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一直言笑晏晏的青年突然坐了过来,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不怀好意地摸了两把,春英一下子怒了,想都不想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干什么。
顺利就缘分2025-03-25 20:37:45
春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很少被男人凶,结婚二十多年,老陈没有吼过她一句,向来都是哄着宠着,她半天没有回应,那边也放软了声音,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毛衣体贴2025-03-19 14:52:22
下午出殡,春英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去了,葬礼上她许久未见的儿子痛哭流涕地跪在灵堂前,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望着灵堂的照片有些恍惚,她还年轻,四十岁,怎么可能拍遗照,听说是发给儿子的手机视频里截出来的相片,倒还算清晰,她站在人群之外,听人们谈论她自己。
蜜蜂积极2025-04-09 04:52:44
老陈下葬的时候春英爹娘也来了,她娘拉着她的手不住地说对不住闺女,对不住闺女,念叨了半天,把自己的戴了一辈子的银手镯脱下戴到女儿手上,老泪纵横道:我闺女命苦,闺女啊,你要是想重来一回,就重来一回吧,下辈子挑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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