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爸爸了?”萧子宁惊诧不已。
而后满脸惊喜。
“没错。”萧依点点头,“那两个家伙可鬼灵了,以前我跟爸妈,偶尔会偷偷过去看他们。”
“小家伙们挺讨喜的。”
“不过……”萧依叹了一口气,道,“白惜凝姐姐当年意外怀孕,白家想要他跟我们萧家索要赔偿,她誓死不从,最后他们这一家子,都被赶出了白家,现在过得很苦。”
“之前,我和爸妈想要接她回萧家,被她断然拒绝了,还不允许我们接近两个宝宝。”
“当年的事,对她伤害很大。”
听到这话,萧子宁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意。
虽然当初的事情不是他本意,而是受到了别人的陷害,但是,确确实实对白惜凝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这一次回来!
他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补偿他们的!!
他无法想象,这些年来,白惜凝默默忍受着被人指指点点、被人百般鄙夷,还要十月怀胎,含辛茹苦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的艰辛……
一想到这,他对白惜凝越发感到亏欠了。
“我们先回家。”萧子宁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凤凰,开车。”
三人坐上车,开始往萧家老宅而奔去。
——
而此时。
萧家老宅。
一群人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肥胖中年男子。
“立刻给我清理这里,所有东西,值钱都全部带走。”
“不要的通通丢出去。”
肥胖中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是——”
在他身后那群人,纷纷瞬间散开,开始搜刮萧家。
“你们在干什么!”
愤怒的声音传来,一个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他是萧家的管家。
陈福。
“福老头。”肥胖中年呵呵一笑,“我能干什么啊?当然是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啊。”
“反正这萧家老宅,马上就要被拍卖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我这个为萧家兢兢业业,奋斗了几十年的大功臣。”
“王忠!你这个畜生,你这样做对得起老爷吗?”
陈福怒吼。
“老爷以前是怎样对你的?他们尸骨未寒你就——”
“少跟我提起那家伙!”
王忠双目一寒,一把将陈福推到在地,“我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自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给我搜!”
“狠狠搜!”
王忠眼神中满是贪婪,说不定,这一次运气好,还能搜出不少有价值的古董、字画之类的。
这些都是钱啊!
至于萧川,人都死了,还尊敬个屁!
王忠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萧家灵堂,见到萧川夫妇的灵位,眼神中露出讥讽之色。
“萧川啊萧川,你也有今天,我呸,活该。”
当年萧川拉了他一把,他才有机会崛起,做到现在的几千万身家。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尤其恨这个家伙!
每一次别人提起他,都说他因为萧首富一时兴起拉了他一把,才有他王忠的今天!
他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忍受的了别人的闲言碎语?
萧川在世时,他只能鞠躬屈膝当条狗,现在萧川死了,他还不能落井下石了吗?
“王总,萧家已经搜刮完毕,找出了不少东西!”
“好。”
王忠点头,阴沉大喝一声,“给我砸了这灵堂、砸了他们的灵牌!”
“不要!!”陈福从门外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轰然跪倒在地,抓住王忠的裤脚苦苦哀求……
“王忠,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砸……”
海燕开放2022-04-21 02:20:07
妈妈说外面坏人都很狡猾,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
小蝴蝶安详2022-04-21 09:32:00
五年前,他们能玩死萧子宁,五年后,照样可以。
蜜蜂坦率2022-04-24 16:25:09
陈福目眦欲裂,哀求道,你们不能这样,王忠,算我求你了。
炙热的蓝天2022-05-10 03:42:50
陈福从门外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轰然跪倒在地,抓住王忠的裤脚苦苦哀求……王忠,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砸……。
会撒娇爱小甜瓜2022-05-02 02:36:42
一阵细密沉重的脚步,犹如鼓点般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怎么回事。
黑米活力2022-04-19 18:07:49
人群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全都手持刀棍,杀气腾腾,不断逼近萧子宁等人……哥——萧依声音有些颤抖,嘴唇发白。
还单身就小丸子2022-04-22 23:43:59
露出了洁白的藕臂……场上那些人变得更激动了,双眼冒着绿光。
鞋子粗犷2022-04-24 03:03:42
但,那个善良的女孩,最终却含着泪原谅了他,这才让他免去了牢狱之灾,被发配边疆充军。
年终奖才一分钱每次核对报销,我都能找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铁证。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每一片拼图。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那些被藏在仓库深处的假账本,用录音笔录下采购经理酒后吐真言时吹嘘的回扣金额。我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在一个个加密U盘里,藏在不同的地方。这张我亲手编织的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只等一
旧梦阑珊灯火迟结婚第五周年当天,温絮没等到丈夫傅经年回来,反而接到弟弟温朗被撞的消息。只因他女朋友出轨,弟弟气急之下在网上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第二天,网络上就有帖子疯传,温朗强奸女友并拍下不雅照,霸凌同学,傍富婆,就连雕塑大赛的第一名都是睡出来的。一条条谩骂的评论将温朗淹没,甚至有过激的网友当街开车把他撞到吐血。
夫君青梅诊断我流产七次,我直接一封和离书也配拈酸吃醋?”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心里也愈发冰冷。当初为了帮沈芯瑶做足这场戏,萧淮瑾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带着七八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到长辈们面前污蔑我曾偷偷打胎流产。“你委屈一下,过后我找时机跟家里解释清楚。”这个解释我等了一个多月,却只等来更加变本加厉的话本子编纂。应付完萧老夫人,我疲惫坐在软凳上
总裁秘书”季向东握住她的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年后,辉煌集团的年度庆典在上海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万千光点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商业伙伴齐聚一堂,精致的餐点错落摆放,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间,满是庆贺的欢声笑语。邱
疯了吧?你管这叫弃妇?她明明是王炸!“是有人,不想让你死。”苏清颜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谁?”顾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北疆军的异动,是你做的?”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沈浪和侍卫僵持时,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她当时,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她被关在东宫,与
星窗绘梦:虚拟边界之外他尝试关闭提示,但系统锁定了操作界面,只有“接受任务”按钮可点击。他退出直播间,切换到系统后台,尝试修改任务参数——权限不足。父亲的声音从宴会厅传来:“陆舟?你去哪儿了?”他摘下VR眼镜,走回光亮中。那一整晚,陆舟都在思考这个任务。100万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强制”二字让他反感。更重要的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