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曼明显吃了一惊,目光看向我的同时忍不住想抽出手,我却死死的按住,让她没法挣脱。
她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挣扎了几下也没能将手抽走,最终只得停止了挣扎,转过脸看向王忠文那边。
我心里很激动,林诗曼居然放弃了,而且也没向叫醒王忠文,向对方告状,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默许了我的行为?
林诗曼的手很小,光滑白嫩,如玉一般,又显得格外柔软,我稍微放松了力道,将其握在自己手里,当真叫我心神颤抖。
我想所谓的家人如玉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此时的她面色羞红,头扭向一边,我便能欣赏到美丽动人的侧脸,那白皙的脖子就和她的脸一样细腻光滑,精致的耳坠轻轻晃动,闪烁着有人的光亮。
我心里砰砰直跳,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亲不自禁的把玩她的手,没想到就在这时,林诗曼突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丈夫。
王忠文睁开了眼,还有些睡意,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妻子。
林诗曼说道:“我们换个位置吧,我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王忠文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显然这也成了她拜托我的理由,她说着就站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不自主的松手。
然后她就和丈夫换了位置。
我心里既尴尬又失落,只得透过王忠文不时去看林诗曼。
林诗曼始终扭头看向车窗外,没有任何转过来的意思。
但是看她的侧脸,依旧有些红,可能对我刚才做的事一直心怀芥蒂吧。
不过总之,她没把事情和丈夫说,也算是给了我一种鼓励吧。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总算到了B市的白鹤山。
白鹤山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海拔有一千四百多米,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
而现在正是国庆时候,山上山下,当真是人满为患,不亚于小时候镇上赶集的场面。
我们一行人跟着导游进了入山的大门,门票自然是导游买的。
山上有三座寺庙,还包括仙人洞,铁索吊桥和缆车观光等等旅游景点。
对于什么白鹤山的景点,我自然不感兴趣,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林诗曼身上。
因为海拔太高,上山需要坐观光大巴,这次我和林诗曼分开坐了,她和王忠文坐前边,我坐在后边。
到了观光景点,众人下车,导游带我们到寺庙烧香。
到寺庙的石阶又高又陡,听导游说足有3000多层台阶,一般游客都选择坐缆车上去。
令我想不到的是看似娇弱的林诗曼居然坚持要爬山上去,说这样才会显得有诚心,也可以锻炼一下身体。
王忠文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
反倒倒是林诗曼,虽然浑身香汗淋漓,累得面色通红,但还是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于是我和林诗曼一起爬石阶,没多久,已经把王忠文、杨明和曹宇轩三人甩出一截。
我在林诗曼前面,不时回头看她,甚至有想要伸手拉她的冲动。
林诗曼累的满脸通红,衣服几乎都湿了,黑色的连身裙紧紧贴在身上,明显看出饱满的轮廓和芊细的腰,让我心动不已。
突然间,林诗曼停下了,站在一层台阶上,扶着额头,身体微微摇晃。
我吓坏了,赶紧沿着台阶往下,跑到她身边,将其一把扶住,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林诗曼脸上红的发紫,全是汗珠,娇声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赶紧扶着她找一个阴凉的台阶坐了下来,又拿出包里的矿泉水递给她。
因为他们的包在王忠文那,所以林诗曼身上没有带水。
林诗曼喝了大半瓶,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我说道:“刚才真把我吓死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诗曼摆了摆手,喘着气说自己没事。
此时,我就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几乎贴着她的臀部。
或许是累坏了,林诗曼并没有注意到。
我虽然很累,但抵不过心中的兴奋,忍不住将身体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二人几乎贴着身体坐了。
我手触碰到了丰满柔软的翘臀,不仅如此,无意间的低头,却透过林诗曼的衣领,看到两团沾着汗水,雪白丰盈的半球,还被黑色的文胸包裹住了。
我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随即又转移到那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上。
林诗曼个子很高,显得两条腿很修长,白皙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十分诱人。
我内心有些冲动,本来想做一些大胆的举动,想不到王忠文三人上来了。
我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笑道:“你们还挺快的。”
众人又休息了一阵,才继续往山上寺庙爬,到了寺庙拜了佛,我还捐了两百功德钱。
没想到大家在后山玩的时候,林诗曼突然说自己耳环掉了。
我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耳朵上,果然原先上山的时候还戴着的耳环就只剩下右耳上的一个。
王忠文问她哪里掉的。
林诗曼说从寺庙出来的时候还在,估计就是在后山掉的。
众人一起帮忙寻找,找了半天没找到。
王忠文说算了,下次再给她重新买。
“这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帮我买的,具有纪念意义,不能就这么掉了。”
林诗曼却坚持要找到。
王忠文累的不行了,找了棵大树坐下直摆手。
林诗曼俏脸板了起来,干脆一个人继续寻找。
我见势连忙跟了上去,说道:“我陪你一起找。”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微微泛红,又赶紧挪开目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寻找。
后山没什么旅游景点,所以游人很少,林诗曼沿着刚才走过的路寻找,逐渐到了山林深处。
我突然眼前一亮,一簇草丛中有东西闪烁着亮光。
我走过去,拨开草丛,立刻就发现了她的耳环,捡起来欣喜的说道:“我找到了!”
我拿着耳环示意给她看,林诗曼激动的跑了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脸上全是失而复得的笑容,开心的像个孩子。
她跟我道谢之后要戴上耳环,估计是激动的缘故,戴了半天也没戴上。
我说我来帮你。
林诗曼抿着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居然代表默许了。
我接过耳环,看着她白皙动人的脸颊,珠圆玉润的耳垂,如此近的距离还能闻到她身上的芳香。
我内心再次产生冲动,再为她戴上耳环的时候,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林诗曼娇躯一颤,扭过头来用惊讶的目光怔怔看着我。
我心里也是豁出去了,一咬牙,将尚未反应过来的林诗曼一把紧紧抱住,激动的说道:“林老师,我喜欢你!”
唇彩烂漫2022-07-10 12:19:16
他马上起身,笑道: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聊吧。
欣喜向身影2022-07-24 18:59:28
估计她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握住的一刹那,又赶紧松开了手,伸手去抓我另一只玩弄她裙下的手。
芹菜帅气2022-07-21 06:19:42
众人休息了一阵,起身和导游汇合,我跟在众人身后,心里有些做贼心虚,不想多说话。
火车温婉2022-07-03 16:51:45
林诗曼个子很高,显得两条腿很修长,白皙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十分诱人。
朴素等于八宝粥2022-07-08 08:36:56
林老师,你千万别误会,我回去睡觉的时候才意识到手机落在你这了,刚好门又没关,我就进来找手机,结果……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被你撞到了。
苗条醉熏2022-07-29 06:27:41
不过除了林诗曼换衣服的时候能看到她诱人的身体外,她这几天都没有和王忠文亲热。
小蚂蚁专一2022-07-23 16:06:57
浴巾的下摆在监控画面中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么短,堪堪遮住翘臀,两条沾着水和泡沫的雪白大长腿有些拘谨的站着,雪白小巧的脚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更增添了可爱和性感。
激动就银耳汤2022-07-21 07:59:04
看样子,王忠文完全没法满足她的需求,令她很失望。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