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喜儿从叶初雪的芙蓉院中出来,被一旁角落里窜出来的叶初云逮了个正着。
喜儿来不及挣扎,便被叶初云捂住了嘴巴,拽到了无人的角落里。
“大小姐?你不是被关禁闭的吗?你是怎么出来的?”显然喜儿对叶初云这个大小姐没有一点尊重。
叶初云冷嗤了一声:“本小姐想出来就出来,难道还要跟你这个奴才通报吗?”
“你......”喜儿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被叶初云抓褶皱的衣衫,沉声道,“这是温夫人的意思。”
“你说温姨娘?”叶初云特意强调了温氏的身份,嘲讽地笑了笑,“一个姨娘,管不到我这嫡女的头上来。”
“什么嫡女不嫡女?大小姐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长公主在世的时候吗?”喜儿在叶初雪身边呆久了,学得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不太看得起叶初云。
叶初云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随即抬手一巴掌呼在了喜儿的脸上:“你没资格提我母亲。”
“你......你敢打我?”喜儿捂着脸,一副委屈愤怒的模样。
叶初云全然没有搭理喜儿的质问,反而冷声问道:“那天我被下迷药,据说是你拽走了我的丫鬟小莲,可有此事?”
喜儿神色闪躲,一看就很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现在不知道没关系,明日面圣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叶初云笑的冷漠。
“什么?面圣?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喜儿转身就想跑,却又被叶初云拽了回去。
“看看这是什么?”叶初云将翡翠镯子递到了喜儿眼前。
喜儿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我母亲的......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她一脸憎恶地质问叶初云,眼中带着几分慌张。
叶初云但笑不语,她越是这样默不作声,越给人一种阴鸷可怕的感觉。
“你胆敢伤我母亲,二小姐定不会饶了你!”喜儿担心叶初云真做出些什么对她母亲不利的事情,不惜将叶初雪搬出来震慑。
可叶初雪真的会为了帮她将自己赔进去吗?
显然不会,说白了,喜儿只是个婢女,这一点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平时借着叶初雪的名声在外面吓吓人还行,真正有到事,叶初雪才不会管她。
“你最好自己想清楚,那可是你母亲,不是她叶初雪的母亲。”叶初云冷嗤了一声,精致的小脸看不出丝毫昔日的柔弱。
喜儿望着阴晴不定的叶初云,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大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
次日,皇帝下令让叶丞相一家知情人进宫面圣。
世子退婚一事非同小可,皇帝十分重视,不仅传召了叶家一家子知情人,还将与叶初云有“私情”的温非闲也叫进了宫中。
太承殿内,十三四岁的魏炀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金冠,年轻的面容显得稚嫩,眸中澄澈见底,分明是玩闹的年纪,却不得不做出一副老陈的姿态,周身散发着一种尊贵的气质。
最接近龙椅的下首位置上坐了个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一袭紫色锦衣便服,外罩玄色纱衣长衫,剑眉飞扬,周身皆是睥睨天下的气息,甚至将一旁的小皇帝魏炀给比了下去。
此人便是摄政王傅君尧,十五岁上阵杀敌,十七岁手握重兵,威震四方,是整个大燕最年轻的战神,先帝临终前将小皇帝托付给了这位年轻的将军,就是想要通过他的力量震慑朝堂。
不过傅君尧今日好像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眉头紧锁,薄唇紧抿,似乎对于两家人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更像是被小皇帝强拉来撑场子的。
宸王夫妇和魏逸风一家三口早早便到了,而叶家除了叶锦忠和叶初云,温姨娘和她的一双女儿也都来了。
当然还有罪魁祸首温家表哥温非闲。
安静方宝贝2023-08-11 08:22:57
叶初雪一瞬间脸色都吓白了过来,若是细看会发现她纤细的身子骨在微微颤抖。
乌冬面敏感2023-08-20 19:04:47
叶锦忠正打算赔笑脸,却被叶初云抢先一步道:既然宸王夫妇也说了,此事错在世子,就因为他的鲁莽行径,害得我现在被全京城的人耻笑,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自行车精明2023-08-20 01:32:53
温非闲一时间有些懵,事发当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香水细腻2023-08-11 17:07:00
不过傅君尧今日好像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眉头紧锁,薄唇紧抿,似乎对于两家人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更像是被小皇帝强拉来撑场子的。
服饰幽默2023-08-13 03:13:17
这两天府上无人往他们这里送食物,全靠着叶初云偷溜进厨房取出食物和水,这才维持着两人的基本生存。
大象凶狠2023-07-27 12:35:11
叶初云注意到他右侧拿剑的胳膊上有一道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溢出,应该是方才为了保护她不小心落下的。
鱼无辜2023-07-29 12:23:06
黑夜之中,一群黑衣刺客迅速包围了中间的那个黑衣男子。
小鸽子仁爱2023-07-31 04:16:08
叶初云痛苦地捂着脑袋,身上的疼痛让她压根没心情与人争辩,只冷冷喝了一句:闭嘴。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