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逐渐涣散。
这么高深的问题,她还真从未想过。
喜欢是什么?她生前没来得及考虑,死后连着感情和情绪都逐渐消散,更没这个可能。
只是那种麻麻涨涨的感觉总在不再跳动的心脏位置停留,让她介怀的直皱眉。
“应该不是,我我也说不上来,本来挺好的,被你一说,我现在堵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眉头皱的更深了。
晶晶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随即笑了起来,说:“傻姑娘,鬼哪有心啊?”
江知夏恍惚了一下,反应过来,干巴巴的应了一句:“是哦。”
鬼哪有心啊——
她垂下眸,掩住里面存留的失落和痛苦。
夜逐渐暗沉,整个世界雾光缭绕,很快的,月也跟着一并藏了起来。
在江知夏熟知的这个世界里,再没有见过黎明,黑的黑,白的白,分割成界限分明的两个世界。
纵使她再迟钝也知道,这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阻碍。
黑夜过后,黎明终究回来,那个世界里,注定没有她。
……
江知夏恹恹的飘回公寓的时候,公寓的灯还亮着。
像往常一样,司夜尘正依靠在沙发上看书,一本厚厚的专业医学用书。
刚洗完澡的他头发还有些湿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点点蓝色的光晕,高冷又矜贵。
他的目光专注的落在书页上,侧脸的轮廓清冷干净。
江知夏默不作声的飘到他旁边的位置,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乖巧的坐好。
心里默默的想着司夜尘长得这么好看白瞎了,突然注意到男人在看的书。
她也没多想,就是好奇的凑了过去,就一眼,就彻底沦陷。她看得起劲又认真,连什么时候半个脑袋伸到男人前面都没注意,只顾着看书,也就没注意到男人莫名勾起的一点弧度。
江知夏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不到几分钟就看完了一整页,她见司夜尘还没翻页,忍不住去够书页的下一篇。
可没了能量的她,充其量就是个可以漂浮还让人看不见的挂件。
江知夏很烦躁自己现在的状态。
“快翻页快翻页!司医生,你看书也太慢了,这么点内容我早看完了!这篇没意思,你快往后翻,往后翻啊!”她着急的漂浮在男人耳边,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催促道。
司夜尘目不斜视,只是手上捻起的书页却是着实翻了过去。
江知夏满意的勾勾嘴角,又埋头看了下去。
伴着漆黑夜色,江知夏保持着几乎窝进司夜尘怀里的姿势,看完了一整本书。
第二天司夜尘如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就准时出门去上班。
被留下的江知夏头朝下,双腿随意的搭在沙发上,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挑选着电视节目。
忽的,她眼睛一亮,紧接着动作迅速的掉了个身,整个人悬浮起来趴在半空中,目光落在幽幽的屏幕上。
“昨夜十一点二十六分,梁江小区接到居民报警,一名八十二岁的孤寡大爷被发现死于小区家中,死因是心脏病发作,被邻居发现时已经死亡多日,据了解,这位孤寡老人尚无伴侣和子女,平日里一人独来独往,性情孤僻……”
新闻在最后着重提醒要街道多多关注无人看管的孤寡老人,防止再出现类似无人管照的事件。
放下遥控器,江知夏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司夜尘下班回公寓,天已经黑了大半。
刚开了门,江知夏就迎了过来,若是忽视她漂浮着的状态,还真有种迎接丈夫回家的贤妻感。
可张了嘴,就变了味道。
“司医生,司医生,你今天还是这么准时就回来了呀!沐晴呢?她就没约你出个门逛个街?说好的主动追求呢?难不成又被你给推掉了?你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给人家一点机会呢!”
她罗里吧嗦,满眼懊恼司夜尘的不解风情。
正说得起劲,有温热的感觉从她身体穿了过去,再回头,司夜尘已经面无表情的直奔厨房。
男人驾轻就熟的打开冰箱,慢条斯理的挑选今晚的食材。
江知夏猜他一定是不喜欢在外面不饭,不然哪个单身男人会连着两年都把三餐全都放在家里解决。
点火,热锅,打下两个鸡蛋。
司夜尘熟练的做饭的样子让江知夏看了就叹气。
她忽而联想到白天看到的那则新闻,说教的使命感又冒出了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我跟你说,今天梁江小区那边有个老爷爷被发现死在家里,还是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这就是性格孤僻,不跟人接触的恶果。”
“司夜尘你个性这么孤僻,不近人情,和那个老爷爷实在是太像了,我是担心你啊。你说你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几十年后,你指不定就成那个样子了。”
“你想想,要是死了都找不着人收尸,那得多惨啊!所以啊,你要敞开心怀,好好迎接新生活,找个好姑娘,同她生儿育女,厮守终生,这样老了也不会孤独了。”
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自己的絮叨,江知夏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唉,不行,我必须要尽快给你和沐晴撮合,她长相漂亮,家世又好,看起来还非常喜欢你,目前看来是最合适的对象了!”
“还有,司医生你也不想想看,孤独终老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直到孤独终老的那一天都还是个老处男……”
一只盘子砰的一声落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江知夏正说得起劲,被吓得不轻。
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莫名有种寒意从后脊梁骨爬上了脑顶。
按理说,她是鬼,怎么还会感觉到冷呢?
她纳闷着,那头司夜尘却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似的擦了擦手指,而后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睫,浓黑长睫下是一双灰褐色的漂亮眼眸,眼瞳里暗光涌动。
窗外的灯火不断闪烁,他侧过脸,浓墨似的黑眸看向江知夏,眉眼微微挑起。
“江知夏,你真的,吵死了!”
高山落寞2022-09-15 09:48:03
听到这句大猪蹄子,江知夏炸毛了, 她再次飘了起来,与‘恶鬼’对峙:你这个女鬼说话可真难听,你是想要干架吗。
枕头霸气2022-08-28 19:52:49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和危险,眉眼带着一丝不耐烦。
奇异果哭泣2022-09-17 17:08:01
如今看来,这个男人的忍耐力还真是过分可怕,居然能在她如此的轰炸下,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度过两年。
黑米可爱2022-09-02 03:41:02
她看得起劲又认真,连什么时候半个脑袋伸到男人前面都没注意,只顾着看书,也就没注意到男人莫名勾起的一点弧度。
生动向秀发2022-09-06 18:38:03
司父扯了扯唇角,表示:没什么喜欢不喜欢,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
谦让航空2022-09-19 16:46:07
司太太还准备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司先生打断了。
如意爱花瓣2022-09-15 19:03:22
她记得当时自己就直接昏倒在地上了,什么时候爬到司夜尘的床上来的。
仁爱给可乐2022-09-03 22:51:55
在她看来,只要让司夜尘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慢慢忘了她就可以化解执念。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