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九州大陆上能不能成为一个让人敬畏的强者,有三个很重要的因素,第一,灵识,第二,功法,第三,命器。
灵识是否强大直接关系到自身命器的发挥。
功法是否强大直接关系到实力的攀升,身体对天地器纹的吸取。
而命器,前面的两个因素都是为它,命器是器者的根本,是伴随强者成长的重要伙伴,是九州大陆的核心。
“仙心弈器诀,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离焰感觉自己要疯了,体内的确有一种功法在带动着器纹运转着,一种自己不熟悉的功法。
“习仙心,毁自器。”离焰不停的唠叨着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想要修炼仙心弈器诀就要毁掉自己的命器。
虽然他是拍爆了命器,但从没想过要修炼此功法,自己却糊里湖涂的就修炼了,这世界太让人疯狂了。
“唉,无意保住了性命,又无意修炼了娘亲一族的诡异功法,旦夕祸福,是福是祸都回天乏术,我看祸多于福。”离焰唏嘘道,仙心弈器诀是出了名的鬼功法,人见人怕,器醒境九灵就是修为尽头,连器师境都难以迈进一步,大天国中不少人都知道此事,将此功法送出去都没人要,没想到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算了,能保住性命就很不错了。”离焰深深的叹一口气,退出这白花花的世界,灵识瞬间回归身体,顿时一片片漆黑袭来,灵识透体而出都感觉身处一片朦胧的世界中,一切都很模糊,浑身酸痛,双眼处更是又痒又痛,微微一皱眉头都钻心般疼痛。
离焰灵识慢慢的向外弥漫,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平房之中,房间不大,五米来大,只有零散几张木椅四处摆放着,房间中央一张四方台,和自已身下有一张破旧的木床,除了这些别无他物,想必柳依依的家境相当平淡,不过却一尘不染,干净不已。
“呼,天都不收我,石林,石天,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就算我没了双眼,我也要手刅你们。”离焰狠狠的说道,紧咬牙根,他无法忘记离味的目光。
“赤!”体内稀少的器纹一动,手掌在胸膛处一抹,一套干净的衣服出现在离焰手中,顿时一阵大喘气。
把自己的命器毁掉,离焰现在和将死之人差不多,虚弱得一塌糊涂,连七岁小孩都能拿石头将他拍死。
每个人觉醒命器后身体中都会有一个器物,位于胸膛处,器物就是一个细小的空间,用来存放物品,只要灵识一动即可,器物空间会随着自身的实力所成长,慢慢扩大。
离焰器物中并没有什么贵重之物,都是一些书籍,衣物,还有一些钱粮,用来备着不时之需。
离焰艰难又迅速的把身上脏兮兮的衣裳换掉,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让他咬牙切齿,倒吸冷气,等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已经满身大汗淋漓。
换衣服期间他发现自己双眼被纱布缠绕着,药味浓郁,又带着些许清香,让人心神一宁,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柳依依的劳动结果。
“呼!”离焰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自己现在看不见,靠灵识摸索着还是可以找到路与障碍物,不过不是很清楚而己,就像带着热感探测器。
“嗯。”离焰小心翼翼的爬下木床,木床刹时发出吱吱声,不由摇着脑袋苦笑,像他这种高富帅是很难想像柳依依到底是怎么过的。
“咦,你下床干嘛,你的伤势还很严重。”柳依依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处,看到离焰摸索着爬下木床顿时一惊,迅速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木桌之上,把其小心的扶住。
离焰先是一惊,下一刻,一阵清香袭来,一双温软如玉的小手掌把自己扶持着,不由再次苦笑,柳依依出现在自己四,五米远外都没发现,看来伤得不轻。
“你都换好衣服了。”柳依依微微一惊道,没想到离焰居然还有力气换衣服。
“谢谢柳姑娘!”离焰报以真心道,跟着柳依依往木卓方向慢慢移动。
“你先吃点粥吧!”柳依依把离焰扶持到木桌处轻声道,桌上一碗热稀粥散发着阵阵米香,让离焰饥饿感如坐火箭一般直升,他现在这般情况白粥暖胃正好合适。
“柳姑娘,你家只有你一人么。”离焰一边吃着热粥,一边小声问道,柳依依家境贫穷不己,他刚才不在意间都能碰到其身上衣服的破洞。
“嗯!”柳依依有意无意答道,整理着木床之上的被子。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房内顿时寂静空荡,只有强烈的阳光透过门框射进来的光亮。
“你们这里有器者么?”离焰小声问道,能清晰听到门外孩童的玩闹声,还有大人的呦喝声。
“我就是啊,我器醒境二灵呢。”柳依依迅速答道,声音中带着丝丝骄傲。
“呵呵,不错,命器是何形?”离焰轻声道,三山村不大,能觉醒命器的人还是会有的,是否能用自己命器修炼成威霸一方的强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山剑。”柳依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道。
“呵呵,剑怎么了,我的也是剑。”离焰先是一顿,轻笑道。
“我们三山村这能够觉醒命器的都是刀,剑形态。”柳依依别着小嘴道。
“扶我出去看看?”离焰把热粥连泼带倒,三两下就把一大碗热粥喝下。
“你看得见……么!咳咳。”柳依依下意识的说道,瞬间就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对,不由咳嗽起来。
“呐!”离焰并没有生气,轻轻的把手向她一抬,微笑对着她。
“呵呵!”柳依依尴尬笑道,急忙把离焰扶持着,往门口慢慢的移动。
“嗯!阳光真好,空气清新。”离焰刚踏出房门,顿时一股清风袭来,阳光照射在身上温暖无比。
灵识弥漫而出,发现这是一个小园子,不大,十来米,周围篱笆绕着,地上种着不少蔬菜。
三山村几百来号人,三,四排房屋,房屋间隔着一条黄泥小路,一群小孩相互追逐着。
“依依姐!”突然间,一道叫声传来,一名少年快步向离焰两人跑来。
“依依姐,有大师来我们村里挑选弟子。”不等柳依依回应,少年急叫道,小脸通红,激动不已。
“什么,小元,是那个宗派。”柳依依惊喜道,急忙松开扶持离焰的玉手。
“明心宗,听说是南边州的巨大宗派。”少年大声道,口沫乱飞。
“明心宗!”离焰心中一惊,这宗门不要说南边州,就算放眼整个九州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大宗门。
就算大天国皇族在其面前都是一只蝼蚁,只能算是个二流家族,和明心宗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
九州大陆上有十头巨龙宗教,那是无法撼动的山脉,一观,一居,三宗,五族,不过这些家族宗派都在中州,或者在其不远的州域扎根,离大幕州那可是不知多远,有些强者一辈子都没出过自己生长的大州,可想而知一个州有多大。
相传每个家旅宗派都出现过器帝,是从远古就留传下来的古老家族宗派。
器帝,这个大陆上真正的主宰者,就这两个字都让人心中震撼,不过这只能在古老的书籍中寻找了,现在九州大陆上连器宗都难找,更别说器帝。
九州大陆上最后一个器帝称霸的时代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千万年,是大家族李家的先祖。
就算过去了千万年,那器帝的震撼威力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依旧没人敢惹李家,曾一度是这大陆上的称霸者。
明心宗,就是三宗中的一宗,没想到居然会来到这种小地方挑选弟子,这离焰疑惑不已。
“你是!”少年激动的看着柳依依,目光一定,不由对其身旁的离焰问道。
离焰脑袋上缠绕着一圈纱布,气息不稳,脸色还苍白恐怖,不得不让人惊讶。
“我叫离焰,路过三山村时让器兽偷袭,伤了双眼,只能暂借柳姑娘的地方疗伤。”离焰不等柳依依回答,抢在她前面答着,非常真诚,他不想让少年与她乱想,只好乱编一个故事。
“哦,我叫方元,依依姐,我们快去吧。”方元激动的说道,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前去参加挑选。
“离焰,你!”柳依依小脸也是布满了激动之色,但又担心离焰,一时间下不了决定。
“去吧,我能自己回屋。”离焰笑了笑,他虽看不到柳依依脸上激动之色,但从话语中也能感觉到。
“你不去么,这是个好机会。”柳依依听到这话顿时惊喜不已,也没忘记离焰。
“不了,我还是以养伤为重。”离焰笑道,不是他不想去,他现在连走几步都大气喘喘,还参加什么挑选。
“好吧,我很快回来。”柳依依小声道,快速跟着方元往自家的园子外跑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明心宗!”离焰轻呼一口气,叽咕着,片刻,自己摸索着返回屋内,艰难爬上木床盘腿而坐。
下一刻,离焰身体表面空间开始像水面一般动荡起来,不断有一种复杂的纹路往他身体里钻。
冰棍高兴2022-10-12 05:05:41
离焰无奈道,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两人早已没有当初刚见面时束缚,他的心志比柳依依成熟的可不是一点点,把她当做妹妹来看。
害羞就大神2022-09-26 10:39:58
离焰舔着嘴唇说道,灵识回归身体,慢慢消化阎罗斩器术,离焰也能感觉到阎罗斩的不简单,不是一朝一夕能渗悟透的。
手链故意2022-09-28 17:34:34
离焰心中思前想后,瞬间把目标定在自己胸膛仙心弈器诀上,对其就是破口大叫。
超级迎煎饼2022-09-25 23:23:51
一个人在九州大陆上能不能成为一个让人敬畏的强者,有三个很重要的因素,第一,灵识,第二,功法,第三,命器。
奇异果想人陪2022-10-03 10:40:21
人有旦夕祸福,既然你在我的灵识海中想必也不是害我之物,我离焰还有什么东西可惧怕的。
善良与蜜粉2022-10-10 15:14:37
离焰给女孩这么一拍,瞬间回想起来自己的世界为什么一片漆黑,无奈的说道。
香水纯真2022-10-08 15:49:05
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最心疼自己的母亲给推入火海无边的焚天炉居然是自己父亲默许的。
高挑演变咖啡2022-10-07 20:47:22
石焰瞳孔都在震动,离味最后分明是在说好好活下去。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