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势汹汹,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犹如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
「季冉?你疯了吗?」
弹幕同样崩溃:
【不是说了好好说的吗!你又捅他干嘛呀!】
好好说?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畜生好好说?
他又听不懂人话,只会浪费我的口舌。
但我还是很好心情地回答纪归凡的话:「我没疯啊,我只是在反击丧失人性的***犯而已。」
纪归凡疼得抽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一张脸充血似的红,眼睛里有惊怒,有愤恨,更多的是迷茫不解。
「***犯?」
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后,他恼了:「季冉,你搞清楚,分明就是你给我下药!」
「没有哦,如果真的是我给你下药的话,那就只会是老鼠药,而不是***呢。」
即便是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中,纪归凡的表情也有短暂的空白。
他实在难以理解我对他入骨的恨意。
纪家于我有恩。
我自小就是他的未婚妻。
无论我是真心爱他,还是爱纪家的财势,总归是我自愿。
我怎么会恨他恨到要杀了他呢?
「季冉……?」
「不,你不是季冉!」
他拖着快要疼晕过去的身体跌下床,朝着房门的方向爬去。
「来人啊!救命啊!」
但就像原本那一世里,我被纪归凡压在身下折磨的时候,拼命求救无人应答一样。
这一次纪归凡的求救也无人应答。
我轻巧地跳下床去,将房门反锁。
「纪归凡,你怎么会觉得是我给你下的***啊?」
我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太久了:「这么多年我在纪家,名义上是你的未婚妻,可实际上不就是你爸妈为你养的一个贴身保姆吗?」
「不对,保姆有人权,有工资和假期,我就不一样了。」
我蹲下身来,用那般染血的餐刀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脸。
「我不仅要随叫随到,还要承受你和你那些死党们的各种羞辱。」
「故意推我下水、使唤我绕大半个城区去买绿豆糕又不吃、让我给你心爱的小青梅煲鸡汤,这也就算了。」
「删除合同导致我搞砸公司项目负债百万,抢走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保送名额,让我去给你作弊的死党顶罪,害得我被记大过……」
「这一桩桩,一件件,纪归凡,你知不知道我记了多久,又恨了多久?」
【虽然我是嗑男女主的,好吧现在我也嗑不起来了,支持女主***这个***!】
【纪哥是顽劣了一点,可女主这么多年在纪家富裕的生活是真的呀!】
【而且纪哥之前本来就不喜欢女主,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从小就和一个乡下来的土妞绑定,他也很郁闷好不好?】
纪归凡捂着伤处,艰难地喘息:「我承认,这些事我确实做得不对。」
「可是冉冉,你也要体谅我,平白无故多了个未婚妻,我心里未必好受。」
我一刀划破他的脸:「是我拿刀逼着你爸妈给我们定下这个婚约的吗!」
「纪归凡,你是不是忘了,我妈为救你溺亡那年,我才七岁。」
刀尖逼近纪归凡的眼睛,这时候他眼中才蔓出恐惧。
「是你爸妈为了公司对外有个好名声,方才给我和你定下婚约,你们根本就没有问过我真正的意愿!」
「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狗屁未婚夫!」
我狠狠地划着他的脸:「我想要我妈,我想要我活生生的妈妈!」
「纪归凡,你还我妈妈!」
「不要!」
刀尖狠狠扎进他的眼眶里,我听到一声令人无比舒爽的惨叫声。
【女主好狠啊,但感觉爽爽嘟怎么回事。】
【我的纪哥啊——】
【楼上的别挣扎了,反正也退出不了,不然就从女主的视角重新去看,就当复仇大爽文了!】
我没有让纪归凡像前三次那样死得那么容易。
眼睛瞎了还有手。
手断了还有脚。
鲜血一点一点流。
他疼到无力惨叫。
最后餐刀捅进他的脖颈里时,我甚至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解脱。
【quadrakill!恭喜女主完成四杀!】
这一次是七年前。
我和纪归凡十八岁,念高三。
「是我亲自搜你的书包,还是你主动把那条项链交出来?」
十八岁的纪归凡眉眼青涩,可那股惹人厌烦的轻蔑与倨傲仿佛与生俱来似的,牢牢占据他的眉心。
【这又是闹哪样?】
【我知道!是女配江寒英怀疑女主偷了她的项链,在这儿兴师问罪呢。】
【男主知道江寒英不喜欢女主,为讨她欢心直接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放进了女主的书包里。】
【啊?不是?这什么意思啊?故意虐女主呗?】
【楼上的才知道吗,这部剧从头到尾都是在虐女主啊,不过现在我们女主已经崛起了,分分钟钟把男主女配打趴下!】
我没理会桀骜不驯的纪归凡。
环视一周,不出意料地看见所有人或鄙视或轻蔑的目光。
好可惜。
这里是教室,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不知道圆珠笔捅不捅得穿纪归凡的脖颈?
我正发愁,伸手往书包里一摸,顿时喜上眉梢。
我怎么忘了。
高中时期的我自毁倾向严重,经常随身携带小刀。
「纪归凡。」
我冲他笑:「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把项链给你?」
纪归凡一怔,剑眉蹙得更紧,但还是上前来,不耐烦道:「你又耍什么把戏?」
我拔出小刀,用力朝他的脖颈上划去!
纪归凡对我没有防备。
一个自小就跟在他身后逆来顺受的跟屁虫,温顺、懦弱、性子软和得像棉花,他完全想不到我会反抗。
更想不到我一上来就是个大的。
直接拿刀割他的喉咙。
纪归凡捂着不停往外喷血的脖子后退。
「季冉!」
江寒英扶住他,惊恐大叫:「你疯了吗!」
四周看热闹的同学们顿时惊慌四散。
「季冉?」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条据说几万块的钻石项链,扔到他脚边。
「纪归凡,这条项链是你放进我书包里的吧?」
纪归凡徒劳地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古怪的嗬嗬声。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
我叹息一声,随手拿过一个桌子上的玻璃杯敲碎,顾不得被刺伤的手心,将尖锐的碎片握在手里。
江寒英吓得大叫,连纪归凡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纪归凡跌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
「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折磨我的法子一个接一个?」
「我妈妈是救了你,不是害了你吧?」
瘦瘦笑白开水2025-03-13 17:43:43
高中时期的我自毁倾向严重,经常随身携带小刀。
火车灵巧2025-03-14 21:39:48
我顺手从餐桌上顺了一把餐刀,贴着肉藏进礼服的袖子里。
勤奋迎香烟2025-03-15 17:02:21
我呼吸困难,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纪归凡,你知道吗,你真是我生平见过的最贱的人了。
雪白向黑裤2025-03-26 05:08:47
我瞳孔一颤,看着眼前这些花里胡哨的弹幕,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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