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和斌子自打进来后,收拾了大概得有半个来小时,这才把这给弄得干净,有能站脚的地方。那几人的身子也擦拭的干净些,房间里的腥臭味不再那么浓厚了。
我见这边已经完事,就让李援朝联系他的哥哥,这收魂只是我捎带着办的,他家老爷子那边的才是正经事情了。
我趁着李建国往这边赶得空隙,用凉水洗了把脸,醒神后,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一刻了,估计等再过去到“事”上,离十点也不会有太长时间了,所以眼下还是尽快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想到这里,我对斌子吩咐道:“斌子,你给我拿出两个系着桃木剑的红头绳来!”
“好嘞!狗哥。”
斌子痛快的回答完后,就从他衣服里面翻了翻,拿出了一把红头绳来,上面都是系着桃木剑,照妖镜这种避邪的小东西。
我从里面挑出两个来后,把其中的一个递到了李援朝的手里,说道:“今晚还得麻烦您老陪我一晚!”
李援朝看了会放在手中的桃木剑,纳闷道:“有我大哥在,怎么你偏偏挑上我呢?”
对此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神经经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我挑李援朝陪我守夜,无非就是因为他是个练家子,遇上点事能帮我把,而且这练武的人,身上都有股罡气,这是常人所没有的,就算是鬼魂也不敢轻易动他。
至于他哥哥,一脸富贵相,肥头大耳的,要让他陪我在那过夜,非得栽在那不可。
李援朝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我刚才已经把众多人的魂都收了回来,也没多问,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一阵铁门响动的声音传进了我们三人的耳朵里。
这趟李建国还带了一个小青年过来,看这模样和他有几分相像,估计是他儿子,应该是为了来替李援朝在这照顾病人的。
李建国一见家里的人真如电话里说的那样医治好了,上来就是一通马屁乱拍,可惜没有再见到红票子。
我也不再耽误工夫,对他客套了几句,就让他带我们几个回“事”上。
因为现在天已经黑的特别厉害,呆在“事”上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家里的人,所以说话也就没什么忌讳可言了。
进到灵棚里面后,我对斌子示意了一个眼神,他就捏捏嗓子大声的喊道:“相爷要给您家老爷子守夜,你们都退了吧。”
这些人估计也早就待腻了,一听斌子这话,都纷纷麻溜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但好在都知道规矩,出去的时候不忘拿个十块二十块的给斌子。
这钱虽然不多,可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斌子收完钱,朝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沫,数好多少钱,掏出了个本子记了下。这也就是走个形式,我可不相信这小子能做假账。
如此一来,整个灵棚里就剩下我,斌子,李建国两兄弟了。我四处瞥了瞥,然后在供桌下面拿出了一组烧纸,从中扯出了三四张卷巴卷巴,用长明灯点燃后,放进了火盆中。
李建国一见我这样做,假惺惺的说道:“相爷,这还让您给先人上纸钱,真是夭寿啊!”
我朝他摆摆手,示意没事。难道要我告诉你,我给您家老爷子上纸钱是因为太冷了,要点点火取暖吗。
“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您把先前我交代给您的两样东西给我拿来吧,今晚我和您弟弟在这守着就行了!”
李建国估计也早就受够了天天呆在这,马上就痛快的点头,然后往灵棚外面走了,估计去领狗和拿灶中灰了。
李建国出去后,我伸了个懒腰,对斌子道:“行了,你一会也跟他回去歇歇吧,你留着也是给我帮倒忙。”
斌子知道我说的没错,也不再坚持,提醒了我小心些,就把怀里揣的东西一股脑的给我倒了出来。
我和斌子收拾这些东西的功夫,李建国也牵着狗再次进到了灵棚,另一只手上则是托着一盆灰,晃晃悠悠的。
李援朝见到后,马上就窜过去过去把灰接了过来。
这灰倒是没啥问题,量确实挺足的,可是这狗未免有些太瘦了,而且特别的蔫,倒是那皮毛的颜色让我眼前一亮,虽说没有黑的发亮,但却是那种墨黑墨黑的,真的是没有一根杂颜色的毛发存在。
然而正在我担心这黑狗能不能唬的住鬼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这狗居然瘸了条腿!
饶是我这么定力好的人,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发问李建国,“您老这是在逗我呢!给我弄了条瘸了腿的狗是什么意思!”
李建国应该也是感觉到自己做的是有些操`蛋了,不免干咳了两声,开脱道:“相爷您先别生气,这您也知道,近些年,咱村子里养狗的人不多了,像您要的这种纯黑颜色的狗更是少的没影,我这问了几个村,才弄来的。而且这还是从公路上弄的野狗,那腿估计是偷吃人家东西,让人给打瘸的。”
斌子一听这话,直接就甩脸子说:“连条好的黑狗都弄不来,那还给你家做个屁,狗哥,咱们回吧!”
我看了眼斌子的脸色,知道他是有生气,但没看起来那么急眼,说到底就是装出来的,不想让我再趟这浑水了。
我叹了口气,半蹲下身子,朝那条瘸了腿的黑狗拍了拍手,叫喊了两声,令我意外的是,那黑狗还真听话,吐着舌头就一瘸一瘸的跑到了我身边来。
“行了斌子,别再说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有分寸。”
“可是......唉。”斌子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灵棚。
李建国见我没脾气,不由得再次笑脸相迎,“相爷,这灵棚外头有剩下的大锅菜,啤酒,花生啥的,饿了就吃点,有事您就让援朝给我打电话。”
我朝他摆摆手,没继续和他搭话,他也非常知趣的离开了灵棚,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这黑狗怎么一见到他就这么听话了。”
听到这话,我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这黑狗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结果这狗啥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呆呆的趴在我旁边。
“难不成是条傻狗。”我在心里嘀咕道。
不过眼下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我跟李援朝说了下,让他给这狗拿点饭吃,然后我就开始端起火盆,在这灵棚周围洒开灰了。
“五雷三千将,雷霆八万兵,大火烧世界,野鬼化成灰,吾奉太上老君,恳求炉中三昧火,急急如律令敕......”
就这样我嘴里一边叨叨着这话,一边围着灵棚绕圈子,等把这一脸盆灰全部撒完了,这才回到了灵棚中。
可我这刚一到灵棚里面,就看到了一场好戏,李援朝正搁在那黑狗前面,端着一碗大锅菜和它对眼瞧,跟发了情似得。
我把脸盆找个地方放了下来,开口问它,“您这怎么喂个狗还喂出感情来了。”
李援朝见我进来了,知道那黑狗和我亲,直接就退到了我身边来,把那碗大锅菜递给了我,“那黑狗一见到我就龇牙咧嘴的,我知道这东西对你有用,我也没敢碰它,要搁平常,我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从李援朝的手里把那大锅菜接了过来,然后凑到了黑狗那里,可在此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李援朝遇到的那种情况。
那碗大锅菜放下后,那黑狗就埋头吃了起来,我见状不免笑着说道:“哈哈,有点意思,你这狗到时候就跟我回家吧。
我小名叫二狗,我看就叫你二黑吧。”
结果我说完后,这狗竟然叫唤了两声,像是在同意我刚才的那番话一样。
与此同时,我和李援朝都是难以置信的互相看了一眼,真的是捡到宝了,这黑狗虽然瘸,但是通人性!
喂饱狗后,已经十点多了,温度也已经下降到一天的最低点。
就这样,两人一狗全都猫在火盆旁边,靠着烧纸钱取暖,旁边还摆着几瓶啤酒和一瓶半斤的白酒。
对于我这种久经人情世故的人来说,这点酒就是为了醒神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咚咚”的敲门声突然自这个灵棚中响了起来,声音很有节奏,直接就吓得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同样的,就在这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二黑也一个劲的狂吠的起来。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这样一句话,“夜半三更鬼敲门!”
操`蛋的是,我这正还害怕着,李援朝这老家伙跟我来了一句,“相爷,您有没有发现,这咚咚敲棺材的声音,很有节奏,有点像是......”
李援朝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是他现在也有些胆虚了,但他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想说的就是“心跳声”。
我不敢再耽搁,掏出一把小刀,单手摁住二黑,找了个毛少的地方就划了一道小口子,再次让我意外的是,整个过程中,二黑没有一点反抗,像是懂我所作所为似得,我撒开它之后,也没有抛开。
待我手指染上了黑狗血后,一个健步就窜到了棺材的旁边,在上面快速的涂画起来,且嘴中念道:“千斤铜链,万斤铁索。先锁狗头,后锁狗脚......”
时尚爱棒棒糖2022-05-30 15:30:18
起身后,我揉着屁股就大口骂起了李援朝,您老疯了。
鸵鸟迷人2022-06-17 21:59:05
遭受到这突发的状况后,我的情绪完全就炸开,双手开始无意识的在空气中乱抓了起来,脑海里也浮现出我来之前爷爷对我说的那番话。
勤劳等于秋天2022-06-10 12:10:23
我用脚尖微微点地,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开始往布帘子的方向挪动,好在这些大哥都把心思放在了建设社会主`义事业上了,没空关心我这个小虾米。
大米尊敬2022-06-12 08:22:17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这样一句话,夜半三更鬼敲门。
坚强方洋葱2022-06-11 08:43:00
我这正想着,这妮子竟然把身子俯了下来,胸都贴快到了我眼前,这家伙把我吓得,我直接卯足了力气,把身子一挺,她就朝我身后扑了过去。
宝贝无奈2022-06-24 01:53:21
十几秒过后,那布人终于被火焰消失殆尽,完全化为灰烬摊在地上。
衬衫伶俐2022-06-25 05:11:54
我用手把嘴角上的汤汁抹干净,然后瞧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没什么人后,这才开口问李建国,您老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知道您家走的那位老爷子肯定是摊上什么事了。
河马大力2022-06-06 18:13:46
临走的时候,我依稀听见一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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