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一只来自种花家的咒灵,那里的学生人人内卷,对内卷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包括但不限于对作业、答案、成绩的怨恨与恐惧,这些都是你诞生的原因。
社畜对上班、调休、竞争的怨恨与恐惧,这些也都是你诞生的原因。
“沙碧老板,上尼玛的狗屎班。”
马路上的社畜们增长着内心的负面情绪,面色难看,内心骂骂咧咧地走在上班的路上。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身着种花家传统校服的小学生们坐在公交车上,整齐划一地唱着歌,嗓音清脆,歌声欢快,“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要***,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没有了~~”
四面八方的负面情绪宛如诅咒一般恶臭,它们汇聚成无形的咒力,一点点流向遥在远方的特级咒灵。
至于你为什么会来日本,原因在于一个脑花使用某些手段把你瞬移过来了,一群咒灵热情的邀请你加入他们。
他们向你讲述自己的大义,你压根没往心里去,唯一听进去的那几个标点符号也忘了。
你们有一个精妙的计划,好像是封印那个谁谁谁来着,由于你抽风性走神的绝技,你们的计划连标点符号你基本都没听进去。
看在他们送来的性感写真集的份上,你决定加入这个团伙。
然而,两眼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睡醒了。
你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和你不一样。身为一只与众不同的咒灵,你只想混吃等死。总之内卷的反义词是摆烂,你的人生目标就是摆烂。
瘫在沙滩上晒太阳,一脸销魂地看着珍藏写真集与各类煌书,这是你的日常。
当然了,你也不是一直都这样的,虽然你懒,但是你贱啊!
有时候兴致来了,你也会非常热情地和家人们玩耍。
虽然咒灵没有性别,但是行为处事接近人类的你,还是坚定地给大家划分了性别,你和花御是女孩子,其他家人都是雄性。
陀艮是一只红色小章鱼,诞生于人类对海洋的憎恶与恐惧。
处于咒胎阶段的他实力还很弱小,虽然是特级咒灵,但是却十分胆小。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大家并不愉快,还打了一架,陀艮当时就躲在漏瑚他们身后,看着胆小得不行。
他似乎很讨厌别人不叫他的名字,你发现这件事情以后,总是“噗噗——噗噗——”地叫他。
为什么会叫他噗噗,原因很简单,他不会说人话,只能发出“噗~~”的声音。
你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拍拍他的章鱼脑袋,“噗噗~~噗噗~~”
陀艮很生气,跳起来就要打你,可惜实力没有你强大,三下两下就被你按在了地上。
“陀艮,你好弱哦。”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陀艮被你气得身体颤抖,跳进海洋里生闷气,说什么也不上来。
真人外出回来,看到了闷在海水里自闭的陀艮,将目光投向你,“花之卷,你又做什么了?”
你很委屈,眼眶开始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我在和陀艮玩,他真的很过分,莫名其妙就不搭理我了。”
海水突然暴涨,巨大的浪潮席卷上岸,一条巨大的食人鱼飞上海岸,直接咬住了你的脑袋。
口红舒心2025-03-27 07:27:00
你像是一个得到了无价之宝的收藏家,迫不及待地四处炫耀你的宝物。
甜美白开水2025-03-20 04:47:32
你看着他的表情,顿时心疼了,可怜的小美人,都被打傻了,连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热狗温暖2025-04-08 17:45:44
你当即捞起地下的漏瑚,颠了颠那颗火山头,扔到半空,你跳着蹦了起来,一脚把漏瑚的脑袋踹了过去。
落寞用书包2025-03-27 11:10:18
你坐在沙滩上,用手撑着下巴,脑海里回忆着五条悟的模样。
野狼搞怪2025-04-06 11:07:15
庞大地无效信息涌入你的脑海,你的大脑直接宕机,痴呆在原地,对着五条悟流口水。
年轻迎月饼2025-03-17 07:15:53
伏黑惠看着面前的闹剧,面无表情,别闹了,太丢人了。
虚心就小馒头2025-03-18 21:39:50
说真的,你也想要甜甜的恋爱,你也想要香香的老婆。
黑夜酷酷2025-03-19 21:00:10
吃饱喝足回家以后,真人强烈谴责了你见色忘义的行为,看着大家那复杂的眼神,你心痛极了,一抽一抽地哭着,抱歉,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会控制住自己的,除非忍不住。
雪糕犹豫2025-03-13 21:10:25
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直到不幸降临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粗心闻百褶裙2025-03-19 12:00:23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陀艮被你气得身体颤抖,跳进海洋里生闷气,说什么也不上来。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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