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担惊受怕的时候,韩凌天手中长针已经飞快刺入老者脑袋里。
他把控的极为精准,留在其中的部分,多一分会危及生命,少一分则毫无效果。
韩凌天伸了伸懒腰,来到老者背后,点苍指每一次落下,都会有针从老者身上飞出,乖乖落回木盒中。
“神乎其神的一针,百会穴作为禁忌,敢冒险下针的中医几乎没有。”
楚天意由衷佩服,觉得今天见到的东西,比他一辈子所学加起来都要珍贵。
他压低声音,小声解释:“韩先生指尖每点一次,你爷爷皮肤就会扩散出一层波纹,那是在疏通脉络。”
黄埔澜庭点了点头,见老者面色逐渐泛起红润,不禁大松口气。
“咳咳咳咳。。。。。。”
正在这时,随最后一枚银针飞出,老者猛然咳嗽起来,一块黑色、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血块从口中喷出。
韩凌天眼疾手快,持金针迅速刺向血块。
黄埔澜庭面露骇然,她距离韩凌天比较近,可以清楚看见他针上的血块。
那哪是什么血块,而是一只五厘米长短,浑身长着黑毛的铁背蜈蚣!
蜈蚣在金针上张牙舞爪的扭动两下,便慢慢没了声息。
“咳咳,澜庭。。。。。。”
紧接着,老者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唤了一句。
黄埔澜庭急忙走到床边,满脸兴奋道:“爷爷,您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我没事。”
老者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楚天意,微笑着说道:“多谢楚名医出手相助!”
因为刚刚苏醒的缘故,老者的声音有些虚弱。
楚天意老脸羞的臊红,赶紧摇头道:“别误会,我对你这病可没有一点办法,救你的另有其人。”
老者表情愕然,没等再次询问,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我爷爷怎么了?”
见老者再次闭眼,黄埔澜庭面色焦急道。
“没事,大病初愈,需要休息休息。”
楚天意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有韩先生出马,想死都难。”
黄埔澜庭拍了拍胸脯,提起的心总算放下,她看向韩凌天,郑重道:“如果我爷爷真的痊愈,那我黄埔家便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
韩凌天摆了摆手,声音淡淡:“救人乃医者天职,我出手并不是为了让你们报恩,既然老爷子暂时没事,我等他醒了再来吧。”
“而且,黄埔小姐,你有病。”
说罢,韩凌天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向外面走去。
“有病?你才有病!”
黄埔澜庭面露错愕,等到反应回来,眼前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气得她直跺脚。
“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来找我爷爷?”
黄埔澜庭喃喃自语道。
旁边的楚天意忍不住提醒道:“黄埔小姐你得明白,黄埔家主中的七日红蛊毒,肯定是有人恶意而为,幸好此次有韩先生出手,将毒性化解,但下一次会不会有如此好运,就很难说。”
“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下毒远比救人简单的多。”
“明白,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别墅防卫也会加强。”
黄埔澜庭神情凝重,点了点头说道。
“那老夫先行告辞。”
楚天意说完走了出去,七日红他有些印象,但细想却想不出来,只能回去查查资料。
“楚名医,我送送您。”
黄埔澜庭看了眼病床上的老者,旋即转身出门安排起来。
黄埔家别墅外面,韩凌天深吸口气,想到死老头交代的婚约,他就觉得一阵头大。
那位大小姐虽然长得漂亮,但身上的病却有些麻烦,而且性子也太冷,当老婆他实在吃不消。
“先回去吧。”
韩凌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件事,在大街上闲逛许久,他随手打了个出租车,向城北赶去。
他来滨海已经有几天,临走时死老头给了他三千块钱的巨款,让韩凌天总算能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一个房间,再也不用忍受死老头吵人的呼噜声。
下了车,天色已晚。
韩凌天哼着小曲,轻车熟路的向自己小窝走去。
与外面的高楼大厦不同,城北放眼望去全是破败房屋,最高只有六层小楼,与城市其他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但这里依旧喧嚣,各处闪烁着刺眼的霓虹,有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
韩凌天住在这里自然不会因为热闹,而是这里的房租最便宜,只需要几百。
突然,不远处一道倩影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不是因为女人有多漂亮,而是从侧面看去,有几分熟识。
蜗牛无语2022-09-30 10:58:06
唐清韵摇了摇小脑瓜,见他表面没有伤,便绕到韩凌天背后,想要检查个仔细。
慈祥方母鸡2022-10-18 11:00:41
唐清韵被他一吓,深深看了韩凌天一眼后跑出巷子。
狗曾经2022-09-30 18:23:19
杂毛早就猜到她的反应,一个眼色,令得其他三人收缩包围圈,紧接着,他冷冷一笑:从了我们大哥多好,只要你肯点头,到时候,钱的事情自然会免掉。
麦片称心2022-10-24 13:38:06
楚天意由衷佩服,觉得今天见到的东西,比他一辈子所学加起来都要珍贵。
勤恳等于金鱼2022-10-28 10:52:40
九为极数,乃是帝王之称,华国上下五千年中,医道圣手辈出,可除了针灸鼻祖皇甫谧外,没传出其他人使用过九寸针,可见其中难度。
纸鹤典雅2022-10-14 10:56:00
安静的房间里,因他惊呼,顿时将黄埔澜庭的目光吸引过去。
小鸽子标致2022-10-23 01:54:00
楚天意大摇大摆的走上去,坐在床边,指尖搭在老者手腕上,一脸严肃。
纯真向蜜粉2022-10-23 05:32:56
只见一位身着大褂,年过半百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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