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丛没有被保安刁难,也没有被乐汁饮料厂老板怠慢。
不过两分钟,就有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来到了等待室。
“我是乐汁饮料厂的老板——许多乾,请问先生您是?”
许多乾虽然不认识沈丛,但也没有任何轻视,反而相当热情地伸出手。
许多乾?这名字取得……真是通俗易懂。
沈丛心里想着,一边和许多乾握手,一边说道:
“许总,你好,我叫沈丛,听说贵厂最近原料告急?”
许多乾闻言不禁一惊。
因为前阵子,厂子引入了一批亲戚,导致对原料需求的预测出现了偏差,库存盘点也出现巨大错误。
但那群亲戚一直瞒着不说,所以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道这件事!
他一时间也没想到解决之法,于是四处求助。
所以沈丛能知道厂子缺少原料,许多乾并不感到奇怪。
真正让许多乾惊讶的是,昨晚他才求助,今早沈丛就过来了。
难道沈丛这么快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沈先生,你有原料渠道么?”
许多乾也不搞虚的,单刀直入地问道。
沈丛见状,内心一喜。
既然许多乾是直爽的性子,那就好办了。
“不瞒沈先生,我这确实有一批十分优质的橙子!”
“本来这批橙子是要销往外地的,但沈先生的饮料厂,是汉安市的本土企业,我肯定要支持家乡发展嘛!”
沈丛秉承半真半假的说话风格,笑呵呵地说道。
许多乾面露欣喜,连忙问道:
“沈先生,橙子在哪,我能看看吗?”
沈丛点了点头:
“许总要是着急,我下午就可以带一批样品过来。”
“不过许总,我能保证橙子的品质,那价格嘛……”
许多乾沉吟了几秒钟,一脸诚恳地说道:
“沈先生,我之前收的橙子,都是一块五一斤。”
“这次沈先生愿以解我燃眉之急,我愿意给到沈先生一块六一斤。”
沈丛来的路上,就调查过乐汁饮料厂的橙子收购价,其实就是一块六一斤。
不过生意场上搞这种套路,很正常。
他刚才也没对许多乾说实话嘛。
并且,最重要的是……
他打电话问过老马了。
收购商给老马的价格是八毛钱一斤。
这个价格,老马是一点利润空间都没有。
而许多乾给一块六一斤的价格,他和老马都有得赚!
沈丛其实已经对许多乾给的价格感到满意。
但钱这玩意儿,自然是能赚越多越好。
所以沈丛非但没有表现出满意,反而皱起了眉头。
在沈丛精湛的演技下,最终将价格抬到了一块八一斤。
许多乾的乐汁饮料厂规模不是很大,现在要收购50吨,也就是十万斤的橙子。
沈丛将价格从一块六抬到一块八,看似只涨两毛钱,可其实是整整多出了两万块。
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动动嘴皮子而已,就多得了两万块,沈丛怎么可能不满意?
离开乐汁饮料厂,沈丛坐车回到了黑竹村。
“沈丛来啦,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
老马媳妇儿看到沈丛,连忙热情地将沈丛请进了屋。
“给叔叔阿姨买了点牛奶,给嫂子你买了一套化妆品,都不贵,别嫌弃。”
沈丛将东西放下。
“唉,你这是……”
老马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瞪了沈丛一眼,觉得沈丛太破费了。
但沈丛没给老马说话的机会,推着老马就进了厨房,一边给老马打下手,一边提及了橙子的事。
“沈丛,你真能帮我把橙子卖出去?”
老马狐疑地看着沈丛。
不是他不相信沈丛这个好兄弟。
实在是沈丛从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生意。
以前也没听沈丛说起,有这方面的渠道。
“你就放心吧!”
沈丛笑道。
“这……好!”
老马也没有再问。
如果连沈丛都信不过,那这世上,他也就没有朋友值得信赖了!
忽然,老马媳妇儿跑进了厨房:
“老马,收购商又来了,你去见见?”
老马闻言,脸色一沉:
“那个狗日的,一点情面都不给,今天居然还敢来?”
“还是去见见吧,总不能让满园子的橙子,都烂在地里不是?”
老马媳妇儿催促道。
老马冷哼了一声:
“不见!我又不是只能把橙子卖给他们!”
老马媳妇儿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你不卖给他们,那你卖给谁啊?”
老马嘿嘿笑了起来:
“卖给沈丛啊!沈丛说了,不仅能让咱家橙子卖出去,而且价格还很高哩!”
“这……”
老马媳妇儿看了沈丛一眼,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将老马拉到了厨房外,小声道:
“沈丛以前在魔都混得不错,确实是有本事的!”
“但有句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沈丛哪接触过水果行业啊?”
老马挠了挠头,他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就是信任沈丛,所以没有多问。
此刻,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媳妇了。
“老马啊!”
这时候,收购商彭景文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老马一看到彭景文,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彭景文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给老马发了一支烟:
“老马,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意见,但我也是没办法啊!”
“现在这大环境不好,水果市场受很大冲击,实在是卖不起价格啊!”
“我要是给你高价,我就得赔得血本无归,你要理解理解我嘛。”
老马推开彭景文的烟,冷声道:
“老彭,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扯什么犊子呢?”
“你就是一块钱收我的橙子,你都有得赚,你偏偏只给我八毛的价格,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
彭景文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消失,他点燃一支烟,道:
“老马,要卖橙子的可不止你一个!”
“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要不是咱合作了这么多年,我才懒得搭理你!”
彭景文吐出一个烟圈,冷声道:
“实话告诉你吧,老马,你不八毛一斤卖给我,你的橙子就不可能卖得不出去,就只能烂地里!”
“到时候,你别说赚钱了,赔都赔死你!”
彭景文说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但这时候,却有一个声音响起:
“是吗?敢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路灯优秀2025-03-26 04:16:50
老马和媳妇儿面面相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手机沉静2025-03-26 17:57:31
老马媳妇儿看了沈丛一眼,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将老马拉到了厨房外,小声道:。
美丽与外套2025-04-05 09:27:35
沈丛也没办法帮到老马,只能是先把一部分钱还给老马。
奋斗方老师2025-03-25 05:14:52
而在看到沈丛的第一眼,崔同云便认定了,沈丛是个不懂行的愣头青。
乌冬面踏实2025-03-27 23:28:45
并且十三万的外债也需要赶紧还上,否则心里老是不踏实。
烤鸡彪壮2025-03-22 04:42:17
沈丛,以前是你拖着我在走,可现在……你成了拖我后腿的人。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前世,沈晚棠随母改嫁,却被继兄吃干抹净,还不给名分。重生成小官之女温婉后,她深居简出,扶持了一个穷书生当夫君,夫君端方正直,又是新科状元,对她情深意重,哪哪儿都好。偏偏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嫡子。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幸运的是婆家待她极好。可新婚敬茶时,温婉却发现高堂之上光风霁月的摄政王,竟然是前世对她强取豪夺的继兄!她吓得逃跑,他却唤她弟妹
亡妻助攻:我靠科目三拿捏了白发总裁就是在我门口放了一只尖叫鸡,我凌晨三点起夜,差点被送走。第二天,我的早餐牛奶被换成了盐水。第三天,他黑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桌面换成了我的科目三跳舞视频循环播放。我忍无可忍,准备找他理论,唐晴却拦住了我。“别去,小星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她叹了口气,“他就是想引起他爸的注意。你别看他表面上和我老公对着干,
踹开渣男后我继承家业现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也是。可他不知道,谨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想了想我妈经常看的的狗血剧桥段,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不动,那我就亲自下场,把“愤怒的原配”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逼他动起来。4.我立刻给造型师打电话,让她带着团队来家里。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利落的高马尾衬得脖颈修
离她1035公里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陆以晴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她收到了一份荣誉勋章,和一张死亡证明。死亡证明的黑白照片上,她最爱的少年笑容灿烂。“一年前,秦钊在云南去世了。”队长的声音低沉。“你去卧底后的第一个月,他就查出癌症晚期,怕影响到你,所以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99次日落,第100次告别魏疏影用99天日历倒计时等待谢言川的求婚,却等来了母亲的死讯和残酷的真相;当她终于撕下第100页日历,那个曾卑微祈求的男人已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场身败名裂的复仇和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