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宴州登上了前往比利时的飞机。
临行前他给孟穗发了一条微信:“等我回来。”
孟穗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陈杂,最终没有回复。
她原本已经决定彻底放弃这段感情,却又怀上了他的孩子,本来就复杂的关系,此刻变得更加难以理清。
她下定决心要生下这个孩子,但绝不能让顾宴州知道,否则,这会让两人的分开变得更加艰难。
生父不详,生母凉薄,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哪怕前路艰险,她也要把他生下来。
然而,这世上总是有那么多事与愿违。
夜间,孟穗从噩梦中惊醒,下腹一阵坠痛。
她伸手一摸,床单上满是鲜血。
她颤抖着拨打了120,可是救护车迟迟未到。
疼痛让她浑身战栗,她下意识拨通了顾宴州的手机,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
她才想起来,他正在飞往比利时的航班上,赶着去给孟绮薇买巧克力,根本接不到她的电话。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撑着身体敲响了赵吟的房门,虚弱地哀求道:“妈,送我去医院吧,我好痛……”
赵吟打了个呵欠,语气冷淡:“家里司机送你孟叔叔去外地开会了,你等等救护车吧,马上就来了。”
“家里不是还有车吗?你可以开车送我吗……”
赵吟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有些不耐烦:“你就再等等吧,别折腾了。”
看着赵吟冷漠的神情,电光火石间,她想起午后,赵吟和孟绮薇一唱一和,哄着她喝下了一碗味道怪异的燕窝……
她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母亲,压根儿不打算救她,甚至在故意拖延时间,巴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因此消失。
生理和心理上的痛一起袭来,孟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淅淅沥沥的血顺着大腿滑了下来。
她用带血的手,抓住了赵吟的肩膀,声音嘶哑而破碎:“你在那碗燕窝里加了东西,对不对?!你想让绮薇嫁进顾家,对不对?!我和这个孩子,是你们的绊脚石,对不对?!”
赵吟一时语塞,眼神闪烁,显然被戳中了心事。
这时,孟绮薇从自己的卧室里冲了出来,狠狠将孟穗掀翻在地,尖锐又愤怒地吼道:“你这是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吗?妈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救护车又不是不来,你在这装什么?”
孟穗倒在了血泊里,颤抖着蜷缩起身体,泪水爬满了苍白的脸……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医生站在床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遗憾:“你误食了芦荟,导致子宫剧烈收缩,孩子……没能保住。”
孟穗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她虽然未曾谋面,却早已深深牵挂的小生命。
尽管她心里很清楚,怀孕会影响她即将重启的花滑梦,而一个人抚养孩子更是困难重重,但她依然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可她还来不及听见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存在,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指尖轻轻颤抖。
那里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疼痛,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割着她的心。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孟穗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宴州的电话。
她想告诉他,他们的孩子没有了,想让他知道一切真相。
电话“嘟”了几声后,却响起孟绮薇轻快的声音:“喂,姐,姐夫在忙呢,你有事儿跟我说吧!”
巨人激昂2025-03-17 08:06:02
冰场上的冷风拂过她的脸颊,却比不上她心中的寒意。
默默迎刺猬2025-03-29 19:08:50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孟穗和孟庭深在冰面上共舞的画面,仿佛有一根刺扎在心头,难以释怀。
孤独就小白菜2025-04-04 02:21:55
她很清楚,自己和这个孩子,不过是赵吟和孟绮薇精心算计中的牺牲品。
摩托直率2025-03-23 13:27:20
疼痛让她浑身战栗,她下意识拨通了顾宴州的手机,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
大门敏感2025-03-24 10:29:00
本该是最亲近的母亲,却总是用最狠的方式伤害她。
白羊火星上2025-03-31 05:27:33
然而,孟穗却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