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莹被两个郎君宠过。
一个是捧她入云端,夜夜压她进方寸莲账的,年上哥哥沈宴尘。
一个是爱她如命,为她断了三根肋骨的玉洁帝师,年下弟弟程北潇。
可现在,这两个,她都不想要了。
……
“帝师,沈婉莹可是看过《春宫图》的,昨夜你们叫了几次水?花样多吗?”
“沈宴尘死都想不到,在朝上弑死和你抢瑞宁郡主,你这边却拿下他那娇滴滴的妹妹,赢得出其不意!”
沈婉莹站在门口,心脏像***入一把利剑,伤痕累累。
程北潇清润熟悉的嗓音从房中继续传出。
“娇滴滴,羞怯怯的,一压就软。”
“不过,她脚脖子铃铛挺勾人的,可惜是她兄长送的,一摇就倒味了。”
“以后,沈宴尘在朝堂中和我作对一次,朝下我就玩她妹妹一次,怎么都是我赢。”
这一句,沈婉莹泪珠渗出眼角,转身落荒而逃。
沈宴尘,是她无血缘关系的兄长。
十沈载春秋,沈宴尘对外以长兄之责,待她严苛,暗中却将她视若珍宝,疼爱备至。
但刚满十八岁,尚处懵懂之龄,她便被沈宴尘诱入舛错又畸形的情孽之中。
沈婉莹误把这份情愫当作话本中的挚爱。
她一心想超越世俗嫁给他,沈宴尘却神色一凛,冷冷告知她。
“兄长娶妹妹,有违人伦。”
后来,沈宴尘就求娶了瑞宁郡主,却将她囚于后宅,幽禁在金丝笼里,肆意折辱。
就在她几乎命丧时,是帝师程北潇闯进暗无天日的宅院将她解救。
他说:“莹儿,你应当像鸟飞,而非困在这囚笼中,你若断了翅,我就做你的羽翼。”
在沈婉莹心里,他不仅是她的羽翼,更是她想飞往的山巅。
程家世代书香门第,嫌她名节有污,不许她入门,程北潇便为她划了族谱。
堂堂帝师,每天为她砍柴烹羹,甘心在一处小院和他过平凡日子。
他曾说:“只要是莹儿想要的,哪怕是琼浆玉液我也为你求来。”
以至于,她从没想过,如此真心的他只将她当成和沈宴尘制衡的一枚棋子。
需要时便是制胜法宝,不需要时,就弃如敝履。
神思时,一只温暖的手划过她的腰间:“冷不冷?”
沈婉莹回头,看着程北潇那张好看的眼里满身紧张,眼底忍不住又湿润了一分。
程北潇急忙伸手替她抚泪:“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了我家阿姐?”
是的,程北潇小她两岁,私下里叫她阿姐。
沈婉莹压了压情绪,哑声道:“没事,快嫁人了,想到一些过往,一时伤感。”
程北潇宠溺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
“我的傻阿姐,哭成这样,大婚那日可别哭湿了红盖头。”
“不过你放心,到时我会牵紧和你的红绸,与你同心同步。”
顿了顿,他的语气又变得郑重,“莹儿,娶你是我此生唯一所愿,我只想与你相守白头。”
沈婉莹睫毛微垂,不再回应。
得知真相后的她,现在只觉得程北潇的演技,担得上南曲班子头角。
程北潇毫无察觉,又继续开口。
“听说你那未来嫂嫂,瑞宁郡主给我们送了新婚贺礼,放在哪了?”
苏瑾月就是瑞宁郡主,亦是被她兄长沈宴尘从程北潇手中夺走的女子。
程北潇像是随口一问,但难掩面上着急之色。
沈婉莹的伤口似又被重新翻开,疼的她发不出声。
她指了指右侧厢房,那里堆满了近日各家送来的贺礼。
下一秒,程北潇就拉着她迅速跑了过去,苏瑾月送的锦盒就摆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
他立刻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条蓝纹丝帛腰带。
“新婚贺礼居然送男子之物,定然是你那没安好心的兄长送来的,我替你收了去,以免污了你名节。”
“好阿姐,你先回房,等我处理完公务就去陪你。”
不等沈婉莹回应,程北潇就朝书室走去。
书室门关上,倒映出烛火人影。
沈婉莹站在门外,指尖不自觉深深掐入掌心。
疼意丝丝蔓延,仿若连心尖都跟着揪紧,等再松开,丝丝鲜血已染上掌心。
她不愿做程北潇和沈宴尘手中被丝线操控的纸莹。
更不想成为他们三人关系的一环。
所以,她放下过对沈宴尘的意,也就能放下对程北潇的情。
唠叨演变跳跳糖2025-04-10 14:45:15
师父朝她走来,厉声呵斥:谁让你拿剑去刺了,那可是连圣上都宠爱的瑞宁郡主,你怎敢。
月光感动2025-04-24 18:19:55
沈婉莹第一次发现这玉镯能说话,是在初入帝师府时。
刻苦与钢笔2025-05-01 00:16:15
不过你放心,到时我会牵紧和你的红绸,与你同心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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