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的心慢慢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个男人,厌恶她的情绪是真真实实的。
可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冷漠决绝对待?
唐穗笑了,笑容苍白无力,“那你就算要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到底是做什么了,让你这样对待我?”
“你还不知道?行,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知道假知道,我再一次告诉你,当初你明知道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你为了嫁给我,不择手段,在我父母面前装模作样,博取他们的好感,又在婚后知道我对你的态度没能如你所愿,你就设计害死了我父母,报复我的亲人,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做的。”
唐穗瞪大了眼眸,茶褐色的瞳仁全是震惊、难过、惊惧,她什么时候做过如此残忍的事了?
她没有,这些不是她做的,她哪里是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她不是,她没有害死他的父母……
可她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句话说不出来,她在心里无数次呐喊,这不是她,她没有害人,她没有这么坏,她哪里会——
“我那段时间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我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痛失双亲的痛苦你能体会到吗?不,你不会,因为你的心肠是黑的,你的五脏六腑,都是毒!你这个毒妇!”
唐穗双腿一软,被他眼里的恨意深深震惊到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过来了,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她,这么想要离婚!
“这笔账,你要我怎么跟你算?”
“你怎么证明是我做的?”
“怎么证明?呵,这个问题问得好,那得问你自己,你手段这么高明,藏得这么深,你怎么会落洗阿坝并来,唐穗,你是个聪明人,你不蠢,可是你做出这种事来,你再聪明,也掩盖不了你的本性。要不是茉莉一次偷听到你的电话,我这才知道是你买凶害死了我父母!”
“所以是苏茉莉说的?她说你就信?没有真凭实据,你为什么要相信?!”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说出你的条件,这婚,抓紧时间离了。”他是一天都不想再见到她了,更不会理会她的质问,事到如今,她还要狡辩!
唐穗恍如失了灵魂,“条件……”她强忍着泪水,咬牙喃喃道,“条件就是,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唐、穗!”
唐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了:“我就这么一个条件,你答应了,就离婚,不答应,我不会签字,如果你想尽快跟苏茉莉在一起的话,那只能答应我这个条件。”
她觉得自己是真病入膏肓了,也堕入了魔怔里,她原本没有什么条件的,只是想多看他一眼,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爱了好多年好多年,从她有记忆那刻起,她就爱着他。
当年嫁给他,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在身边朋友大部分都是受家里安排的婚姻下,她嫁给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会很幸福的,和他很幸福生活在一起。
可能老天看她过得太顺利了,就狠心把她的幸运全都拿走了,让她也尝尝被现实毒打的滋味。
这才是生活啊。
周斯也恨不得伸手掐死她,她那细嫩的脖子,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
可他不能,他死死攥着手指,手背青筋暴起,他说:“你要、不、要、脸?”
她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脸?
“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努力,我打了好多次催卵针,又吃药,就是为了怀孕,我好喜欢小孩子……”她还没说完,周斯也冷漠打断,
“那就找其他男人跟你生,我没这个精力和时间,你也不配怀我的小孩。”
“不,苏小姐是不是不能生育?斯也,她不能生育,可我能,我检查过了,我的身体已经可以怀孕了,这次是最后一次机会,生下来后,我可以把孩子给你,我不会跟你抢孩子的抚养权。”
她会走,会消失得远远的。
他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她。
她的日子不多了,她马上就会离他离得远远的,她会找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安静等死,不会给他带去不快乐。
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来,看向他,眼神坚定,而又温柔,“斯也,你很喜欢孩子的对吧?你会对孩子好的对吗?抱歉,怀孕的事,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太着急了,我只是怕我快没时间了……”
连最后跟他相处的时间也快没了……
“你就当是,给我一个念想吧,圆我的梦吧,你也可以认为我不要脸,是我不对,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好不好?”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犹疑,似乎觉得她说的话挺有道理的。
苏茉莉的确不能怀孕,也因为如此,半年前他才碰了唐穗,想让唐穗怀孕,等她生了个孩子出来,就把婚离了,可是半年了,她肚子一直没有反应,他也等不及了,不想再耗下去了,赶紧把婚离了。
现在不是如他所愿么?
他又有什么好迟疑的,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用对她心慈手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这是业报!
第二天一早,唐穗在床上醒过来,浑身疼得厉害,心里却是空空的,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昨晚他们抵死缠绵了一晚上,但是对周斯也来说,似乎只是例行公事,他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她,更没有吻过她。
明明他们做的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可他结束就下床穿上衣服直接走了,没管她的死活。
怪不得结婚三年,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她,她才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这次周斯也没有做任何措施,他答应等她怀上孩子就离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唐穗感觉身心俱痛,好像经过这么一晚上,她身体更痛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撑住,她爱周斯也,还妄想挽留他。
她今年二十三岁,才二十三岁,人生应该才开始,可她的人生却像是到了头。
周斯也,你真的就这么残忍?这么对我,是不是就仗着我这么深爱着你?
这时候手机响起,是唐赫打来的,她打起精神按了接听键,说:“唐赫,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是不是生活费不够花了?”
“姐夫要跟你离婚,是吗?”
“没有,没有的事,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会离婚。”她欲盖弥彰。
“姐,你不要骗我,是不是姐夫外面有小三了?”
“这都是没有的事,你不是要考试了吗?你别分心,认真复习,不要操心。”
唐赫马上就要高考了,唐穗不想他分心,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她不希望影响到他。
皮带激动2022-09-05 03:27:31
唐、穗,你弟弟干的好事,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姐弟俩。
灯泡糊涂2022-09-21 06:06:36
这种话从周斯也嘴里说出来,唐穗的心脏也跟着剧烈疼痛起来。
轻松用热狗2022-09-11 13:09:43
唐穗立刻推开门进去,唐赫,你不该出现在这,你赶紧回学校。
热情打萝莉2022-08-31 21:03:37
她没有,这些不是她做的,她哪里是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她不是,她没有害死他的父母……可她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句话说不出来,她在心里无数次呐喊,这不是她,她没有害人,她没有这么坏,她哪里会——我那段时间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水壶敏感2022-09-23 06:57:50
……今天下午是跟周斯也约好见面签离婚协议的日子,唐穗特地打扮了一下,涂了口红,这样显得气色好。
包容的小笼包2022-09-19 11:24:05
以前的周斯也,跟现在的周斯也,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花生勤恳2022-09-16 07:16:49
他们俩的婚姻,是周斯也爷爷安排的,她条件优渥,家世显赫,和周斯也是世家,从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是要嫁给他的,她一直倾慕他,一直想要嫁给他,她原以为,他对这桩婚姻,也是一样的。
铃铛妩媚2022-09-04 11:42:44
唐穗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她不敢相信苏茉莉说的话。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