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别喝!都脏了!”夏楚楚急忙阻止。
“不脏。”沈肆摇头,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你亲手做的,怎么会脏?”
他大口喝着汤,连声称赞好喝,仿佛刚才那个嫌弃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听站在一旁,看着沈肆这副甘之如饴的模样,突然想起有一次她发烧,强撑着给熬夜打游戏的沈肆煮了碗面。
但由于太饿了,她便自己也吃了一口,结果他当着她的面,连碗带面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候沈肆有严重的洁癖,她碰过的东西他都会嫌弃。
可现在,他居然能从垃圾桶里捡东西吃。
只因为是夏楚楚“亲手”做的。
林听自嘲一笑,不知是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听见病房里传来沈肆温柔的声音:“乖乖,以后别做这些了,你受伤比我自己受伤还让我心疼……”
她闭了闭眼,快步离开了医院。
之后的日子,林听一直待在家里收拾行李。
她把一件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每整理完一件,就像把过去的回忆也打包封存。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是共同好友群里的消息提醒。
他带她出席各种晚宴,把她介绍给家人朋友,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找到了理想型。
群里的一张张照片,都显示着他们的亲密。
沈肆搂着夏楚楚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沈肆低头为夏楚楚整理裙摆,动作小心翼翼;沈肆在宴会上当众亲吻夏楚楚的额头,引来一片起哄声……
所有人都说,这次沈肆是真的栽了。
林听静静翻看着,奇怪的是,心口的疼痛竟然渐渐变得微弱。
就像伤口结了痂,虽然还会隐隐作痛,但至少不再流血。
临行前两天,林听约了几个闺蜜在夜宴告别。
“听听,你真的要走啊?”闺蜜苏晴拉着她的手,“以后都不回来了?”
“嗯,不回来了。”林听抿了口酒,“伦敦演奏团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以后,就专注事业了。”
包厢突然安静下来,几个闺蜜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也挺好。”最终是苏晴打破了沉默,“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林听笑了笑,举起酒杯:“敬新生活。”
酒过三巡,她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隔壁包间时,熟悉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肆哥,你疯了吗?才认识一个月不到就想求婚?你以前不是说闪婚的都是傻子吗?”
林听下意识停住脚步,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沈肆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罕见的温柔笑意。
“那是在遇到楚楚之前,以前林听追着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她疯了,怎么会有人非另一个人不可。”
林听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直到遇见楚楚。”沈肆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想和她过一辈子,她笑我就开心,她哭我就心疼,我的情绪完全被她牵着走,目光总不由自主地追着她……”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从我们在一起第一天,我就在策划求婚。我太怕她会成为别人的了,必须尽快把她变成我的媳妇儿。”
包间里一片哗然。
“荷尔蒙上头很正常,但你也陷得太深了!至少再相处半年……”
“一天都等不了。”沈肆的声音很坚决,“我从未如此渴望过婚姻和家庭。”
寂寞保卫凉面2025-04-17 08:19:09
她把一件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每整理完一件,就像把过去的回忆也打包封存。
丝袜高高2025-05-02 04:13:14
遇到真正的理想型,他爱得比谁都热烈、都深沉。
龙猫默默2025-04-15 13:48:43
几个兄弟震惊地拦住他,你和夏楚楚才在一起几天。
小刺猬精明2025-04-27 11:32:28
更糟糕的是,她被挤到了自动扶梯口,一个不稳,直接从扶梯上滚了下去。
迷人有裙子2025-04-28 04:34:59
办完签证手续后,林听想起伦敦潮湿的气候,准备去商场买些厚实的衣服。
快乐向西装2025-05-06 22:40:47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微笑,沈肆,恭喜你得偿所愿。
替身新娘:总裁的隐婚罪妻需要伞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我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雨中,手里撑着一把黑色大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他约莫三十岁左右,轮廓分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尤其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不用,谢谢。\"我哑着嗓子说,把脸埋进围巾里。他没走,反而把伞移到我头顶。
将爱意葬于荒野宋晚意重生后用了整整十一年,才终于将顾言琛的好感度刷到了99%。可就在她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时,她却选择了放弃。“系统,我选择放弃攻略任务,换个目标。”系统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宿主,您真的确定要放弃吗?攻略进度只差最后的1%了,你和顾言琛的婚礼也定在了下周。只要完成,您就能实现上辈子的遗愿,和他终
大佬的算计:以善后之名,行求婚之实【先婚后爱+双洁+1v1+上位者低头】鹿颜和周京泽相恋多年。从校服到婚纱,原以为这就是灰姑娘的结局。领证当天风很大,她一身血液被吹冷了,只等到手机推送#周少出国为白月光庆生#的消息。次日,对方远在海外的大家长却出现在楼下。那双眼深不见底地锁定她:“作为补偿,要求任你提。”“什么都可以?”“对。”鹿颜
柜顶丹火小在芳才小声问:“妈妈,爹爹为什么不喜欢胡姨黄姨?”薛夫人苦笑,“不是不喜欢,是他不相信她们存在。你爹爹是务实之人,只信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的东西。”“可是她们明明就在那里啊!”小在芳指着窗边的软榻,此刻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两股熟悉的气息。“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薛夫人若有所思,“芳
劣等温柔姜家家破人亡后,姜念汐没有找傅宥安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反而如他所愿,变得不吵不闹,温柔大度。就连马上要出国治疗绝症,姜念汐也没告诉他,免得坏了他出轨凌茵茵的好心情。
给婆婆买的金镯子她转手给了小姑子,我再也没买过婆婆收到金镯子那天,连盒子都没打开。我笑着递过去,说妈,您试试,我特意挑的,足金,8000多。她“嗯”了一声,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知道了。”就这三个字。我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三天后,我刷到小姑子的朋友圈——她戴着那只镯子,配文是:“亲妈送的,爱了。”我愣了整整十秒。然后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