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晚上,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往外看,是刘丽和她的丈夫,那个挺着啤酒肚,一脸油腻的所谓“张总”。
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爱马仕的盒子,茅台的酒箱,堆在门口,像一座小山。
我打开门,没让他们进。
刘丽一改前两天在电话里和群里的嚣张跋扈,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圈却是红的,像是精心准备过一样。
“晓萌妈妈,你看……我们特地来给您和孩子道个歉。”
她身边的张总立刻接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就要往我手里塞:“姜女士,之前都是我老婆她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给晓萌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没接,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见我不为所动,刘丽“噗通”一声,竟然真的要往下跪,被我身边的晓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晓萌妈妈,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对,我不该抢你女儿的名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让晓萌回来参赛!”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
张总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姜女士,只要你点头,我们家在城南那套一百八十平的学区房,我马上就能过户到你名下!你要是想出来工作,我公司副总的位置给你留着!只要你开口!”
好大的手笔。
金钱,房子,工作。
他们信奉“钱能摆平一切”,也以为我只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收买的、见钱眼开的普通家庭主妇。
我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不是心软,而是有些话,需要关起门来,说得清清楚楚。
我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全程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安静地听着他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所有的忏悔和承诺都表演了一遍。
等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我才端起自己的水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
“张总,刘女士。”
我一开口,他们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他们心里。
“你们今天来,声势浩大地道歉,又是送钱又是送房。你们真正需要的,不是晓萌回来参赛,而是需要晓萌的‘参赛资格’,对吗?”
话音落下,刘丽脸上的泪痕僵住了。
张总脸上堆砌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色,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们肮脏的内脏。
“我猜一下。你们的儿子张博,应该是早就内定了一个国外名校的保送名额,或者是什么类似的升学捷径,对不对?”
“而拿到这个名额的唯一硬性条件,就是必须在这次的‘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中,获得省级一等奖以上的成绩。”
“所以,你们买通了学校,用一笔‘捐款’换来了校长的首肯,强行把实力最强的晓萌踢出局,换上你们连代码都不会敲的儿子。你们的计划是,让张博‘挂名’在团队里,由另外两个队员和晓萌……哦不,是由晓萌一个人,把他抬进省一等奖的颁奖台。”
“这样,你们的儿子就能拿着这个‘偷来’的奖项,顺利拿到那个保送名额。你们付出的,不过是一套房子,或者几百万的捐款,换来的,却是儿子一条通往世界名校的康庄大道。这笔买卖,很划算。”
我每说一句,他们夫妻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们已经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被完全看穿的震惊和恐惧。
“可是你们没想到,”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这个看似无害的家庭主妇,竟然会选择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转学。”
“晓萌一走,核心没了,团队解散,竞赛名额自动作废。你们所有的投资,所有的计划,瞬间打了水漂。所以你们慌了,才会像现在这样,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跑到我面前来摇尾乞怜。”
我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做出送客的手势。
“说完了。我女儿的前途,光明正大,不需要踩着任何人,更不会成为你们利益交换的筹码。”
“门在那边,不送。”
他们的世界,在这一刻,已经开始崩塌。
重要演变大米2025-12-20 18:10:23
我的人脉和资源,远不是他这种靠着投机取巧起家的暴发户所能想象的。
单身翅膀2025-12-22 16:31:26
我一开口,他们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大力给小熊猫2026-01-06 14:52:38
现在,只剩下张博那个孤零零的青铜选手,和他那个歇斯底里的母亲,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满意有猫咪2025-12-30 09:20:40
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炽热。
怡然笑镜子2025-12-25 18:47:14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又带着官腔的男声:是周晓萌的家长,姜澜女士吗。
虚幻给大门2026-01-04 17:41:44
三年前,为了更好地陪伴晓萌,我辞去工作,成了一名全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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