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晴走在前面,率先开口。
“陈总,我们今天是来跟星光和平解约的。”
解约?
这个词似乎是触到了陈砚行的逆鳞,只见他“唰”的沉下脸,恶狠狠地看向姜迎,仿佛是要确认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姜迎无害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陈砚行憋着一股气,对着周晴说:“周晴,你出去。”
周晴皱了皱眉头,有话想说,却被姜迎拉了一下衣摆。
无论如何,周晴现在也是星光的人,而陈砚行是她的老板。
“我回车上等你。”周晴妥协道,“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姜迎:“嗯。”
周晴离开后,陈砚行表情好看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上前,拉住了姜迎的手,姜迎下意识甩开。
“迎迎。”陈砚行脸色微沉,训斥一声,“你别闹了。”
姜迎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我闹什么了?”
明明把她所有工作停了的人是他,把她的代言和角色送给别人的也是他,结果在他的眼里,反倒是她无理取闹了?
陈砚行:“订婚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会补偿你的,所以你也没必要跟我闹解约。”
“我们的合约是自然到期,你以为的‘闹’,那也只是‘你以为’,还有……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用叫的这么亲近。”
“迎迎。”
“我今天只是来谈解约的事,如果你要谈其他的,恕我不做奉陪。”
陈砚行眼底晦暗不明:“姜迎,你以为你离开了我,还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人吗?”
更好的人。
不知为何,这一刻姜迎的脑海闪过的却是霍识琛的身影。
“呵。”姜迎笑了笑,声音极轻,“谁知道呢。”
想到这,顿了片刻。
姜迎当着陈砚行的面掏出手机,鬼使神差的给那个存在手机里的陌生号码发去了一条短信。
——霍先生,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消息发完,
心脏微提,不自觉紧张起来。
出乎意料的,对方回得更快。
——算。
既然如此……
——我答应了。
陈砚行拧着眉头,看着姜迎就站在面前,只顾着看手机,根本不看他一眼,心中顿觉有些不快。
“姜迎……”
就在开口的瞬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紧接着,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
“砚行!”
女人脚踩着恨天高,一身高定,满脸明媚,直接冲着陈砚行飞扑了过来。
陈砚行怎么也没想到霍以汶会出现在这,他的余光落在姜迎身上,表情有些慌张,连忙将怀里的人推开。
“干嘛?”
霍以汶有些不高兴的娇嗔了一声。
陈砚行避重就轻道:“你怎么来了?”
“给你惊喜啊。”霍以汶仰着脸,语气轻快,“今天正好跟二爷爷他们在附近喝早茶,就和他一起顺路过来看看你。”
二爷爷?
姜迎听到熟悉的称呼,心头一跳,回头看去——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眉眼清冷,尽是薄情。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对方也看了过来。
那一刻,四目相对。
陈砚行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回忆起前几天在姜迎的家门口撞到霍识琛的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霍以汶抱着陈砚行的手臂,提醒道:“砚行,愣着干嘛,叫人啊。”
陈砚行这才回过神:“二爷。”
霍识琛微微颔首,算是应了,紧接着眸光落在某一处。
霍以汶这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转头问陈砚行:“这是你公司的艺人吗?我好像看过她的电影。”
陈砚行:“对,她叫……”
话音未落,只见霍识琛朝着姜迎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姜迎犹豫片刻,慢腾腾地朝着他的方向挪了几步。
“以汶,砚行。”霍识琛牵起姜迎的手,转头对二人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准太太姜迎,以后就是你们的长辈了。”
那一刻,姜迎清楚的看到陈砚行的脸如吊死鬼一般惨白。
水池等待2023-09-15 03:11:47
霍识琛前脚刚走,姜迎就回了屋里,想要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却不想在那之前,电话率先响了起来。
无情向发带2023-10-05 12:08:12
霍识琛漆黑如墨的眸凝着她,何况……难道你不希望在我们的婚礼上喝一杯陈砚行敬的酒吗。
善良有超短裙2023-10-14 09:49:54
姜迎把准备好的合同放在桌面上,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芒果失眠2023-09-28 06:56:34
陈砚行眼底晦暗不明:姜迎,你以为你离开了我,还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人吗。
棉花糖风趣2023-09-24 23:17:24
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的脸上,皮肤吹弹可破,细长的睫毛微垂着,美的就像是夜里安静绽放的昙花。
过时保卫煎蛋2023-10-07 17:50:10
而且我做过调查,关于你的一切都知道,包括昨晚,还是说……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无心向大象2023-10-08 08:47:12
姜迎:不签就不签吧,正好我也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坚定等于小笼包2023-09-21 08:35:28
不想,对方一手禁锢着她,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脑,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