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吃点饭吧!”
我舀了一勺饭递到哥哥嘴边,他却很倔强地转开脸。
那天听了齐遇的建议,我悄悄去查了一下薛晓的爱好,得知她喜欢登山探险,我便带头组织了一场登山活动,然后让薛晓在众人眼前失足掉落悬崖。
其实,在准备制造这场意外的前一天夜里,如第二世重生归来那般,我再次梦到了那个身穿白袍,看不清面相,声入洪钟、自称是神的男人。
他说这是我最后一世,叫我不要再执迷不悟,若再任由手上沾满血腥,到最后我只会永堕地狱。
看到他出现,我很愤怒,大骂他偏心,事事都向着齐遇,却连我只想与哥哥在一起这样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我。
他说我冥顽不灵,气的原地消失。
早上醒来,我完全没将梦中之景当回事儿,在我心里,哥哥不要我,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打开了生病那天,哥哥收留我时悄悄在他家装的监控录像,看到了睡梦中的哥哥不安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梦中惊醒大喊着:
“岁岁,我也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欣喜若狂,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原来哥哥并不如表面对我那样冷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心同样想着我。
故意制造意外让薛晓掉下悬崖后,我兴高采烈的去找他,想要再次跟他表达我的心,希望他能接受我。
他却质问薛晓的事儿是不是我做的?
我不止没有承认,还拥住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的爱意。
他神色漠然地推开我,说了许多刺痛我的话,我恼了,一急就将那段录像放了出来。
他面色骤然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试图靠近他,他却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叫我滚!
也是因此,我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让他离开我,必须得把他留在我身边,哪怕他恨我也无所谓。
所以我趁他不注意,打昏了他,并将他囚禁在了我租住的房子里。
而今天是第三天,这期间除了被我强行喂一些牛奶和水之外,他一口饭都不愿吃。
“告诉我,晓晓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因为长时间没吃饭,他的脸很憔悴,声音很虚弱,心却依然那么执着。
我不明白就连警察都判定是一场意外,他为何非要追着不放,我做那些事儿明明很小心了,到底是哪里引起了他的怀疑?
“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哥哥,你为何就是不信呢?”
我的眼泪刷刷往下掉,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悲痛。
“岁岁,这个世上只有你会憎恨所有接近我的女人!”
哥哥的眼里充斥痛苦和绝望,他说:
“大学里暗恋我的学妹,工作期间向我示爱的同事,以及为了让你对我死心,我交的第一个女朋友宋茜,以及…我的妈妈!这些人最终都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死亡。
很多人都说是意外,我也认同了这样的说辞,可我还是害怕了,所以工作的时候我装冷漠,摆出生人勿近的脸面,就是不希望身边再发生那些不可控的事儿。
五年了,我坚持了五年,当我真正决定放下过往,将以前那些事当做一场意外时,和我刚确认关系的薛晓又坠崖身亡。”
哥哥痛苦地皱紧眉头,声声质问:
“岁岁,你让我怎么将那些事当做一场意外,又怎么不怀疑你?”
“哥哥,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何还要找女朋友?为何听从外人的话远离我?”
我没再辩驳,只语气不甘的大声质问。
他从来都不明白我到底有多爱他,为了能让他多看我一眼,我哪怕手上沾染鲜血,堕入地狱也不惧,我只怕我的人生再也没有他。
“我不爱你!”
他大声反驳,说出的话犹如刀子剜我的心: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若非你再次纠缠,我早就把你忘了!”
“不是这样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我捂着耳朵拼命摇头,心几乎快要被悲伤和剧痛撑满,我感觉自己有点缺氧,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揪着心口大口喘息,直到心里的痛平复一些,才卑微地跪行他跟前,抓住他被绑住的双手,哭道:
“哥哥,既然你爱我,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岁岁,你杀了我吧!”
哥哥面色平淡地看着我:“杀人对你来说应该很娴熟了,杀我应该不会很难的。”
他的眼里透着死寂和灰暗,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扑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祈求:“哥哥,我好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就算你看着我,我也一样会死!”
他语气懊悔:
“是我没教好你,在你有男女意识之初,未曾与你划分界限,以至于让你对我的依赖生了根花了芽,以至于害死那么多人,我是个罪人,我活该下地狱!”
说完他的唇角涌出血,我吓得用尽全力掰他的嘴,生怕他真的咬断舌头。
哥哥的死志很坚决,我再次狠心将他打昏,毫不犹豫打了急救电话。
“哥哥,今天想吃什么?”
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和治疗,哥哥好了许多,只不过依然不愿吃饭,一天最多喝一碗粥,现在的他瘦的皮包骨头,每每看到我心都如针扎一样的疼,却再也不敢逼迫他,只央求医院多给他输点营养液。
“粥。”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单音节。
齐遇说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舌头真的会保不住。
听到齐遇的话,我悔恨交加,痛恨自己不该逼迫他,伤害他,以至于将他逼的离我越发远。
“你跟我一起去!”
我目光不善地看向齐遇,就算他救了哥哥,我依然对他不放心。
真想看到,那些人知道救死扶伤的医院有一个杀人狂魔,会引起什么样的动荡。
当然,这些话我不会说,因为我知道没人会相信。
“他…留下。”
哥哥神色执着地看向齐遇。
“好。”
如以往一般,我警告地瞪了一眼齐遇,心有不甘的走出病房。
这是自哥哥昏迷醒来,每天都会上演的事儿。
刚开始我会强硬地把齐遇拉走,结果是,哥哥紧咬牙关一口粥都不喝。
最终,我只得妥协,尽管精神紧绷,担惊受怕,依然留齐遇陪他。
我不知道哥哥为何要留下齐遇,总觉得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可我无法参与,也不能时刻盯着,因为,哥哥只喝我亲手买的粥,若我不去买,他就会一天不吃饭,我…不舍得。
从粥店出来,我心里很不安,加快脚步往哥哥病房跑去。
等电梯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原本不想理会,一看发信息的人是哥哥,就赶紧打开看了下去。
“岁岁,对不起,我要去赎罪了,不能再陪你了。
不要怪齐遇,是我求他的。”
我头脑一片空白,就连手机和粥都掉在地上都毫无所觉,只拼了命往楼上跑。
哥哥病房在四楼,快步跑只需五分钟,我却觉得这段时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跑到了病房前,推开了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血色的荒芜和漫天的绝望。
畅快哈密瓜,数据线2025-01-01 06:57:37
我不知道哥哥为何要留下齐遇,总觉得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可我无法参与,也不能时刻盯着,因为,哥哥只喝我亲手买的粥,若我不去买,他就会一天不吃饭,我…不舍得。
自觉演变芹菜2024-12-19 07:36:40
可我是来自地狱的魔鬼,狼是伤不了魔鬼的,最后她满是仇恨的紧盯着我,诅咒我不得好死,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楼。
草丛健壮2024-12-14 02:48:55
以往他很宠我,很喜欢跟我亲近,会为了让我开心,拿赚的第1笔万元工资带我去看电影,逛商场,豪气地叫我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和鞋子……。
喜悦有小懒猪2024-12-07 07:28:43
想到此,我的心被恨意填满,杀意涌动,恨不得将齐遇大卸八块,只可恨杀不死他。
玫瑰轻松2024-12-18 07:25:49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反抗和发出一点声音,好似我戳穿的是一具没有意识的橡皮人。
高挑就大象2024-12-12 13:00:00
也是堂哥不顾家人的阻拦,把他的房间让给我睡,他每天打地铺。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