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宫夫人惊疑不定,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异了,毕竟宫野对每个女人都同样的冷漠无情,尚若要是多个孩子呢?
结果,应该会大不一样吧。
可是这乔欣然,一直都是单方面爱慕宫野,宫野跟她应该没什么,这孩子也有可能只是刚好长得有点像而已。
宫夫人心有波澜,面上却不显分毫,反而调回目光继续跟身边的人说话。
相反,兴冲冲拉着孩子朝她走过来的乔欣然却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牵着孩子走向凌桀,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就把孩子推到面前,让孩子喊凌桀叔叔。
“凌叔叔,好。”孩子声音清稚好听,一双凤眸炯炯有神地看着凌桀。
凌桀诧异极了,“欣然,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这孩子哪儿来的啊,怎么长得跟宫野小时候一样?”
乔欣然眉目精致,一边回答凌桀的话,一边在宴会场上寻觅,“我前两天就回来了,听说宫伯母举办晚宴就过来了。”
对于孩子的身份,却绝口不提。
非但不提,反而惹人联想又翘首期盼地问:“宫野呢?怎么没看到他?”
说起宫野时,乔欣然有意无意把孩子拉到身前,那样子……仿佛不是她想见宫野,而是孩子。
她这幅态度,加上孩子的样貌,分明会让人联想到什么。
凌桀双目紧紧盯着小男孩,理所当然地猜到了什么,“我去找他过来。”
看着凌桀去找宫野,乔欣然抿唇一笑,挑眉看向一旁刚跟凌桀聊天的叶蓁,“你是谁?”
她刚进来时,看到宫夫人正跟这个女人聊天,看起来颇喜欢她。
叶蓁淡淡颔首,“我叫叶蓁,是宫夫人的私人医生。”
原来仅仅是有钱人家的医生,乔欣然微微抿唇,拉住小男孩的手,去了人多的地方。
……
书房,宫野正在看文件。
房门却被砰的一声推开,凌桀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冲到他面前,“宫野,下面有个孩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播的种?”
宫野冷冷睨他一眼,“滚,我还要工作。”他低头重新埋首文件。
凌桀急了,拉着宫野的胳膊,“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那孩子就在楼下大厅,不信你去看看。”
宫野不胜其烦,陡然起身把凌桀一掌推了出去,“你下次再这么无礼,别再来我家。”
凌桀的鼻尖差点被红木门撞上,无奈地摸了摸,转身走了。
宫野在书房站了几秒钟。
想着凌桀的话,不禁觉得好笑。
他明明还是个处好吗?
连女人都没碰过一个,哪来的孩子?
神经病。
当看到凌桀重新出现在大厅时仍是一人时,乔欣然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不知不觉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小男孩委屈地抬起眼望向她,“你弄疼我了。”
乔欣然反应过来,稍稍松了手,蹲下身子温声安抚,“乔玺乖,是妈妈不好,妈妈下次会注意的。”
小男孩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直到晚宴结束,宫野也没露个脸,宫夫人也没上前跟她打招呼,更没询问有关孩子的事。
乔欣然带着乔玺,几乎是咬着牙离开。
心心念念想了六年,眼巴巴回来见他,结果却没见到人,可想而知心里多失落,恼火。
这一晚,乔玺知道妈妈心情不好,乖乖地待在角落,不去烦她。
夜色深沉,今晚无月也无星光。
宫家一楼宴会大厅已经收拾干净,偌大如宫殿的建筑安静地伫立在黑暗中,其他房间都黑漆漆的,唯有宫夫人的房内亮着灯。
“林伯,今晚乔欣然带来的那个孩子,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确实挺像少爷的,不过还是有点区别,估计就是长得像而已。”
“嗯,我也不认为小野跟乔欣然有过什么,就随乔欣然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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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想了六年,眼巴巴回来见他,结果却没见到人,可想而知心里多失落,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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