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场的人全部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皆是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人命收割机。”
所有的人看像赵子龙,就像是看怪物一样,有些人惊惧的已经躲在了桌子底下,生怕殃及自己。
就连韩月兮和赵士诚也是恐惧的看着赵子龙,身体不自禁的连连后退,尤其是赵士诚脸色早已吓的面无人色,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气势。
赵子龙一步步的向着赵士诚走去。
每走一步,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重锤一样,狠狠的敲击在赵士诚的心上。
一股恶臭从赵士诚的身上传来。
吓尿了!
“你……你别过来……”
赵子龙目光森冷,走到赵士诚面前,双手如铁钳一般,牢牢的抓住了赵士诚的双臂。
“不要啊……”赵士诚恐惧的撕心裂肺喊叫道。
“住手……”
与此同时,酒店二楼楼梯处,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噗嗤、噗嗤。”
“啊~”
赵子龙毫不犹豫,眼都没眨一下,双手用力向两边一扯,赵士诚的双臂硬生生的被扯断。
疼痛让赵士诚只发出一声惨叫,便昏死了过去。
狠!
魔鬼!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浑身都在颤抖。
赵子龙冷冷的瞥了一眼赵士诚,随手将扯下来的双臂扔到一边,然后走到萧炎身后站定。
“好狠的心!”
“年纪轻轻,如此狠毒,这些年是我赵家太仁慈了,还是太低调了,什么不怕死的阿猫阿狗都来敢来撒野。”
二楼楼梯走下来一个唐装老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目光阴翳的盯着萧炎和赵子龙。
他是赵家家主赵启山,在苍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天是我韩家和赵家大喜日子,阁下来闹事,就不怕得罪韩赵两家吗?”
在老头身后,跟着一个银发老妪,冷冷的盯着萧炎说道。
“奶奶,……他是萧炎!”
退到一边的韩月兮,连忙跑过去,扶住白发老妪的胳膊。
萧炎自然认得来人,老妪正是韩家现在的家主韩老太。
韩老太一怔,仔细看了一眼萧炎,随即阴沉道:“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当年月影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没想到你还敢送上门来找死。”
“韩老太,当年的事情,究竟谁对谁错,你自己心里清楚。”萧炎淡淡道。
“哼,我当然清楚,若非你这个废物贪图月影的美貌,欺辱月影让她精神抑郁,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会自杀,你这种败类就应该被凌迟处死。”
韩老太重重哼了一声,说道。
黑白颠倒!
是非不分!
这就是身为一族之长的德行?
萧炎真是替月影身在这样一个无耻的家族不值。
“韩老太,赵家主,月影的死,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赵韩两家没必要在苍城存在了。”
萧炎淡定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狂妄,你不过是一个废物,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废物怎么让我们韩赵两家在苍城消失。”
韩老太被萧炎的话气极反笑。
她没想到当年在韩家像狗一样苟且的废物,竟然敢大言不惭,威胁自己。
“一个交代?你废了我孙儿的双臂,今日老夫一定灭你萧家满门,还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赵启山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赵士诚,悲愤交加,浑浊的眼睛如毒蛇一般盯着萧炎和赵子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岳南山,替我杀了他们。”
赵启山拐杖在地上重重杵了一下,声音冰冷的说道。
赵启山的话音落下。
突然二楼处,一个一身道袍的干瘦老头,一跃而下,身体稳稳的落在了赵启山的身边。
看到道袍老头,众人的心里都是一阵惊悸。
那双细长的眼睛,干瘪的面容,散发着一股阴翳的气势。
所有的人都知道,赵家这些年在苍城屹立不倒,巧取豪夺,从一个二流家族,成长为苍城一流家族,主要得益于赵家用钱奉养的高手岳南山。
据说这个人阴险狠毒,手段了得,这些年赵家很多棘手的事情都是他帮助摆平的。
岳南山瞥了一眼萧炎,然后又看了一眼赵子龙,目光在赵子龙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个瘦瘦的小白脸一百万,那个强壮的汉子看起来有点实力,五百万。”
在岳南山的眼里,杀赵子龙费点时间,毕竟这个人能够徒手扯下赵士诚的双臂,力气不小,至于萧炎,在他眼里只能算是个添头吧。
“钱不成问题。”赵启山沉声道。
“稍等。”
说完,岳南山身体一跃就来到了萧炎的面前,他的手抓干瘦如鹰爪一般,快速的探向了萧炎的脑袋。
岳南山出手的那一刻,赵启山和韩老太的脸上都出现一丝残忍的笑容。
“岳长老乃是苍城第一高手,由他出手,他们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哼,这就是得罪我赵家的下场,萧炎伤我孙儿,萧家没必要在苍城存在了,韩老太,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赵启山森冷的说道。
“赵家主放心,萧家不过是苍城不入流的小家族,萧炎得罪赵家和韩家,萧家上下难辞其咎,死不足惜。”韩老太恭敬的说道。
说话间,岳南山已经到了萧炎的近前。
“小子,对不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岳南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萧炎看着岳南山逼近,没有丝毫慌张,不动如山,眼带笑意。
岳南山眉头一皱,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就在他的手距离萧炎脑袋一尺之际,身体骤停,身前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一样,怎么都无法前进分毫。
行走江湖五十多年,岳南山对危险的感觉异乎常人。
一股毛骨悚然涌上心头。
“不好,快退!”
来不得多想,岳南山的身体猛然向后退去十米远。
站定后,再看萧炎,发现对方依旧很普通,就连姿势都没有变化。
难道是错觉?
“你究竟是什么人?”岳南山问道。
“岳长老,为什么还不动手,莫非是嫌钱少,我给你一千万,赶紧动手吧。”远处赵启山看到岳南山站着不动,以为对方是想要坐地起价。
岳南山没有理会赵启山,不过对于一千万的价格,十分心动。
“我观你修行数十年,修为不低,为何不潜心修炼武道之路,却甘愿沾染世俗尘事,成为别人的打手?”萧炎挺直了身体,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问道。
岳南山苦笑一声:“说来话长,七年前我受了重伤,若非赵家主相救,恐怕我早已身死,所以我答应他照看赵家十年。”
“二位听我的劝,赶紧离开吧,赵家的实力,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
“这句话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赶紧离开吧,就凭你保不了赵家,免得到时候和赵家一起陪葬。”萧炎说道。
岳南山脸色一沉,他修行几十年,竟然被一个如臭未干的娃娃如此轻视,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哼,大言不惭,我本想饶你一命,你这是自寻死路。”
“也罢,念你有情有义,我饶你性命……子龙,留他一命,废一条臂膀。”
“遵命。”
说完,赵子龙一步踏出,直视岳南山。
“大言不惭,看招。”
岳南山冷着脸,握手成爪,猛然跃起,如雄鹰捕食一般,居高临下冲向了赵子龙。
岳南山自信自己这一爪一般人根本吃不起,这是他行走江湖数十年的成名绝技。
赵子龙冷冷盯着岳南山,不动如山,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迎着岳南山的手爪探去。
伸手一把抓住岳南山手爪,然后用力一扯,岳南山的身体犹如炮弹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小巧有歌曲2023-07-07 04:46:09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从门里走出来,瞥了一眼小女孩,厌恶的吼道。
爱听歌爱棒棒糖2023-07-07 20:17:30
萧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柔情,他的目光看向山顶,那孤零零的坟墓方向。
高山虚幻2023-06-27 14:10:11
此时的赵启山和韩老太,才意识到萧炎之前说的赵韩两家没必要在苍城存在意味着什么。
天真用往事2023-07-06 17:13:48
狂妄,你不过是一个废物,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废物怎么让我们韩赵两家在苍城消失。
口红寒冷2023-07-12 06:14:34
赵士诚说道这里,还舔舔嘴唇,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虚拟演变月饼2023-07-06 00:00:56
今天赵家嫡系,下一任家主继承人赵士诚,将与韩家千盛集团董事长韩月兮举行订婚仪式,并且广邀苍城有身份和地位的贵人见证这个时刻。
蛋挞单身2023-07-04 06:09:48
不过这小子真是走了八辈子好运,竟然能被林雪看上,铁娘子的口味果然是与众不同啊,多少豪门大少追求,都入不了她的眼,没想到她口味这么重。
老实保卫白羊2023-07-01 12:57:23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戎装,姿态挺拔,短发靓丽的女人快步跑了过来。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