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与世隔绝,想不到外面已经是另一番天地!
她比季子墨整整大了十岁,这双手虽然血迹斑斑,但依约可以看出是一双少女的手,白皙的皮肤上并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镜子中的容颜比三年前成熟了少许,从前婴儿肥的小脸也渐渐变成圆润美好的鹅蛋脸,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变得愈发清灵动人,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痕,很明显是因为受了莫大的委屈,这才割腕自杀。
联想起门外那两个仆人的对话,钟可情渐渐理清了头绪。
含恨而死的钟可情,命不该绝,重生在遭人迫害致死的小表妹季子墨身上。她此刻正躺在季子墨的床上,大门外头,两个仆人正在等着她死!
她清楚地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痛感,所以这并不是梦!
钟可情站起来,伸手触摸着这房间里属于小表妹的一切,心中微微酸涩,那个可怜的孩子正直二八大好年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
钟可情的眼角微微湿润,双眸之中却陡然迸发出一丝狠意!这个世界人情薄凉,贱人总是比好人活得潇洒!她小心翼翼抚摸着季子墨的这张脸,暗暗在心底发誓:这一世,我要活得更好!为小表妹报仇!为那无辜的胎儿报仇!更要为自己报仇!
恰当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锁似乎转了转。钟可情一听,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佣人张嫂在门外试探着喊了几声:“子墨小姐,子墨小姐……该吃饭了。”
钟可情赶忙躺下,钻进被子里,动也不动,屏住呼吸挺尸。
张嫂在门外又喊了两声,见没人应承,便扭开门锁,破门而入。
一进房间,满目的鲜血便闯入眼帘,姓张的看得触目惊心,握紧了拳头,壮着胆子朝着床边上靠近,口中还在不停默默念叨着:“子墨小姐,我也是被逼的,你要怪千万别怪我。小蝶她是护着你的,你也千万别怪她……这一切都是江美琴指使的,根本不关我们的事。”
钟可情不回话,静静地听着她忏悔。
张嫂一想到老公还在医院里躺着,就顾不得其他,只怕床上的人还没死,随手便抡起一侧的枕头,朝着钟可情的脸上捂去。
钟可情知道,如今这屋子四周都是江美琴的人,她能做的,只有自救。
“你就不怕被判死刑吗?!”就在张嫂的那张脸最逼近她的时候,钟可情猛然睁开双眼,握在手中的匕首狠狠划出去,在张嫂手臂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张嫂痛得捂住了手臂,震惊地望着床上的人,难以置信道:“你醒了!你居然还活着?!”
钟可情冷笑一声,目光中竟是寒意,“看样子,张妈很希望我死。”
听钟可情这么一说,张嫂那张伪善的面容被撕破,阴险之色尽显,面上的褶子一层又一层,丑恶之极,“子墨小姐,我不怕告诉你,你今天是非死不可的!你若是按照姓江的意思,安生地自杀,倒也没那么多痛苦,偏偏你还活着……”
孤独用画板2023-07-25 04:46:33
张小蝶也才读高中,学的是文科,对于医学上的急救,自然是一窍不通。
含蓄踢银耳汤2023-08-01 18:39:48
张小蝶哭花了一张脸,蹲在抽水马桶边上,睁眼见钟可情正一脸沉静地望着她。
大雁调皮2023-08-06 03:17:08
张嫂彻底溃败下去,她扔了手中的枕头,颓然朝着钟可情跪下去,子墨小姐,是我错了。
煎蛋沉默2023-08-09 10:38:51
镜子中的容颜比三年前成熟了少许,从前婴儿肥的小脸也渐渐变成圆润美好的鹅蛋脸,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变得愈发清灵动人,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痕,很明显是因为受了莫大的委屈,这才割腕自杀。
拉长母鸡2023-08-07 15:47:15
好一会儿,她的大脑终于能够运转,渐渐恢复意识。
儒雅给火龙果2023-08-06 16:26:04
入目的是刺目的阳光,好像失明许久的盲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电源老迟到2023-08-20 22:48:03
陆屹楠的眼中却露出一抹凶光,有一线机会我都要尝试,如果成功,我就是心外科手术的第一人,到时业界闻名,我要从前那些嘲笑过我的人,对我另眼相看。
俊逸爱招牌2023-08-10 04:54:03
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靠窗的地方放置着一双小床,床榻上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横着身子,空寂的目光注视着头顶滴水发霉的天花板。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