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累在公司里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面正有一个人在等他,那是公司的副总,彭勃。
彭勃一见陈累回来了,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礼节性地笑着一点头,说:“陈总,这是去巡视工作了?”
“谈不上巡视,就是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彭总找我有事?”陈累问。
“我叫了公司几位总监,准备给陈总接个风。”
“诶呦,不巧,今晚我和董事长……”
“哦,这样啊,那就改明天,陈总应该肯赏这个脸吧?”
“好的,就明天!哪怕是天王老子找我有事谈,我都把事给推了,肯定给你彭总这个面子!”
“哈哈哈哈,陈总爽快人啊。哦,对了,我听公司有人在议论,说陈总跟董事长有亲戚?”彭勃试探着问道。
“那就让他议论去吧,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又不会影响公司的业绩,对吧?”陈累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彭勃笑了笑,点头说:“是,确实没很么影响。那我也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情,或者对公司业务方面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提前谢谢彭总了。”陈累笑呵呵地应对道。
……
下午四点,老方安排车把陈累接到了之前租住的地下室,把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搬到了酒店套房里。
陈累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整理好了。等搬完了家,陈累就跟着老陈去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高档中餐厅,在阁楼的包间里,陈永康已经等在那了。
再次见面,陈累的态度可完全变了,他笑呵呵地坐到陈永康身边,弯着眼睛说了声:“爷爷,我来了。”
“这么快就改口了?就不怕一切都只是个玩笑?”陈永康笑着问。
陈累顿时一愣,回头看了看老方,又皱着眉看向陈永康,试探着问:“不会真是玩笑吧?”
“哈哈哈哈……”陈永康哈哈一笑,抬手朝老方示意了下。
老方立刻走过来,将一份文字报告放在了桌上。
“这是DNA检验报告,你百分之百是我陈永康的长孙,这里面没有一丁点玩笑的成分。”
陈累并没有去看那份检验报告,而是直接询问道:“既然您就是我亲爷爷,那我爸为什么跟我说,我爷爷已经死了?”
“哎,他也是不知情啊。当年,我把你奶奶扔在了老家,自己一个人到外面闯荡,结果禁受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抛弃妻子。等我回头想找他们的时候,你奶奶已经不想在跟我有半点关系了,也不想让你爸爸知道有我这么个人。我一直等啊等,想着总会有那么一天,你奶奶肯原谅我,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再次团聚了,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接一个的噩耗。”说着,陈永康伤感地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怎么现在才想到来认我啊?”陈累问。
“你是要责怪我十年前没有现身照顾你,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吗?”陈永康问。
“责怪倒也说不上,就是觉得你要是早点出现,也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了。”陈累一脸轻松地笑着说。
陈永康也笑了笑,摇摇头说:“有些时候啊,事情总不会太随人心愿的,这里面的缘故太多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而且事情也确实过了太久了,没必要再翻出来重谈,不如我们祖孙俩就把这一页翻过去,你看如何啊?”
“我当然没意见了!”陈累痛快地答应说。
“哈哈哈哈,好!够豁达,有我当年的风范。”陈永康哈哈大笑地拍了拍陈累的肩膀,可一转脸,他便收起了笑容,非常严肃地望着陈累说:“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虽然我和你确实有着血缘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地花陈家的钱,过养尊处优的阔少爷生活。”
“这是……什么意思啊?”陈累有点闹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陈永康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今天我让老方观察了一下你的一举一动,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小问题却不断,包括为人处世啊、职场嗅觉,等等。所以呢,我也让人对你做了一些小小的摸底调查,还真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比如你原名叫陈文状,你父母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成为文状元,将来出人头地。你高考成绩还不错,全校第六进了滨海商学院,但只读了一年你就弃文从武,因为打架被停了学,然后就改名叫陈累了。”
“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陈累摆了摆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着说。
陈永康也没在意,只管继续说:“停学之后,你在不少地方打过工,但都做得不太长久,最后倒是在老王捕鼠公司待了三年,为什么你会对捕鼠这么有兴趣呢?”
“这您就是身居高位不知道底层老百姓的疾苦了!”陈累把嘴一撇,“现在工作哪那么好找啊,总听人说什么‘不行就去工地板砖’,我去了,工地招工也有条件的,要么得是成手,有经验的,要么得是学土木工程的,不是有把力气就能干的。我后来想啊,干脆去做业务员吧,跑跑市场什么的,结果遇到一万多个学市场营销的大学生,一个个口吐莲花,比谁都能吹,我根本竞争不过啊。最后就是老王那还行,不挑,待遇也挺好的,出去抓一趟耗子能赚200,有时候生意好,一天跑个四、五躺,到月底能赚个8、9千,比一般白领都强呢。”
“有这么好的待遇吗?”陈永康笑着问。
“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在王胖子那干三年的?”
“那待遇这么好,为什么三年里你一分钱都没攒下来,还要住地下室啊?”
“因为……花销也大嘛!”陈累胡乱找着借口说。
陈永康听后摇了摇头:“不行啊,你看看,才说了几句话,你就破绽百出。不想让人瞧不起,说一些大话,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而是在生意场上,能说大话,说狂话,这也算是一个优点,但问题在于,你要说得严谨,不能让人找到破绽,而且说到,回头必须把事情真的做到,那才是高手。你现在,还差得远呢。”
诶呦?
这老头,有点意思啊?
陈累心里安笑着,好奇地望着陈永康。
陈永康眉毛一扬,又朝老方摆了下手。
老方立刻递过来另一份文件,放在了陈累的面前。
陈累好奇地看了眼,问:“这又是什么报告啊?”
“不是报告,是一份关于遗产继承权的协议。我给你留了一道考题,如果你能把它完成,我就会把名下远洋集团15%的股份留给你,还有价值37亿的不动产,总价值估计500亿。”陈永康说。
陈累听得直眨巴眼睛,15%的股份对他来说倒没什么实感,但那500亿……光听到这个数字,陈累就已经懵圈了!
他吞了下口水,急忙问:“什么考题啊?”
“40年前,我在滨海这边买了一座岛,叫仙履岛。这些年我都在忙集团的事,始终没有对它进行开发,现在那里都还是座无人岛。现在,我准备把这座岛交给你来打理,如果你能在7年之内,把仙履岛打造成一座度假圣地,并且达到年入10亿,就算你完成考题了。”
“一座无人岛?!”陈累意外地挠着头问。
“对,一座无人岛。当然了,我不会让你从零开始的,现在你已经是滨海远洋投资公司的总经理了,你可以动用公司的资金来进行海岛建设,但是也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累问。
“第一,你必须保证远洋投资公司的正常运作,不能亏损,不能垮台;第二,你不能在岛上经营黄、赌、毒之类的违法项目;第三,你在远洋投资公司是没有工资的,你不可以把公司的钱拿来私用,如果想有钱花,想过阔少爷的生活,就只能把仙履岛建设起来,到时候我会安排人管理你的财务,岛上月收益的30%会划入你的私人账户;另外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你必须洁身自好,不能被花花世界迷晕了眼。如果以上这些你都做到了,那么恭喜你,你将成功跻身亚洲富豪的行列。但如果有其中任何一项违规,那很抱歉,你只能回去继续抓耗子。”
“啊?连个懦夫条款都没有吗?”
“没有!我们陈家只有勇士,没有懦夫。”陈永康一边说一边露出阴险狡诈的微笑。
薯片风中2022-09-05 01:32:20
反正有一点现在是能看得出来,集团里边肯定分了很多派系的,昨天他们不知道我是谁那边的,对我客客气气的,现在弄明白了,所以完全不怕了,反过来给我下马威,不让我动公司的钱。
和谐向往事2022-08-25 18:21:55
我琢磨着,建岛这是个大工程,就我自己弄肯定弄不过来,你在我落难的时候没少帮我,所以有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传统扯外套2022-08-31 00:44:33
你能收敛你那睚眦必报的脾气,虚心向公司里的那些骨干学习吗。
鞋子洁净2022-08-28 16:50:08
那就让他议论去吧,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又不会影响公司的业绩,对吧。
钥匙粗心2022-09-07 21:22:02
陈累耸了耸肩膀说:钱也给我花了,官也给我当了,也没道理不相信了。
绿草缥缈2022-08-31 02:06:01
呵呵,告诉你,你根本不配,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精明就自行车2022-08-16 09:36:47
另外……老人看了看陈累身上那件严重泛黄的白T恤,还有那条大腿上都磨破了洞的肥佬运动裤,说:等一下我安排人先带你去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小虾米安详2022-09-03 21:57:08
呵呵,下次送礼物的时候别只想到换价格签,那上面是有说明的。
年终奖才一分钱每次核对报销,我都能找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铁证。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每一片拼图。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那些被藏在仓库深处的假账本,用录音笔录下采购经理酒后吐真言时吹嘘的回扣金额。我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在一个个加密U盘里,藏在不同的地方。这张我亲手编织的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只等一
旧梦阑珊灯火迟结婚第五周年当天,温絮没等到丈夫傅经年回来,反而接到弟弟温朗被撞的消息。只因他女朋友出轨,弟弟气急之下在网上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第二天,网络上就有帖子疯传,温朗强奸女友并拍下不雅照,霸凌同学,傍富婆,就连雕塑大赛的第一名都是睡出来的。一条条谩骂的评论将温朗淹没,甚至有过激的网友当街开车把他撞到吐血。
夫君青梅诊断我流产七次,我直接一封和离书也配拈酸吃醋?”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心里也愈发冰冷。当初为了帮沈芯瑶做足这场戏,萧淮瑾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带着七八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到长辈们面前污蔑我曾偷偷打胎流产。“你委屈一下,过后我找时机跟家里解释清楚。”这个解释我等了一个多月,却只等来更加变本加厉的话本子编纂。应付完萧老夫人,我疲惫坐在软凳上
总裁秘书”季向东握住她的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年后,辉煌集团的年度庆典在上海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万千光点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商业伙伴齐聚一堂,精致的餐点错落摆放,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间,满是庆贺的欢声笑语。邱
疯了吧?你管这叫弃妇?她明明是王炸!“是有人,不想让你死。”苏清颜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谁?”顾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北疆军的异动,是你做的?”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沈浪和侍卫僵持时,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她当时,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她被关在东宫,与
星窗绘梦:虚拟边界之外他尝试关闭提示,但系统锁定了操作界面,只有“接受任务”按钮可点击。他退出直播间,切换到系统后台,尝试修改任务参数——权限不足。父亲的声音从宴会厅传来:“陆舟?你去哪儿了?”他摘下VR眼镜,走回光亮中。那一整晚,陆舟都在思考这个任务。100万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强制”二字让他反感。更重要的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