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把雪糕扔在地上,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我哥连连后退:「不是我让你回来,是咱爸妈让你回来!」
我定睛一看,我妈正抱着手臂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妈,你好好说说她!」
我哥重新剥了一颗棒棒糖塞嘴里,得意地等着看好戏。
我妈走过来,下一秒,一脸八卦地拉着我问:「真搞定贺子谦了?」
「嗯!」我一脸骄傲。
我妈对着我一顿夸:「到底是我闺女,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快准狠!」
我哥懵逼地冲过来:「不是,妈,她谈恋爱!」
我妈白了他一眼:「谈就谈呗,现在不把好男人抓在手心里,好男人就被别人挑走了。」
「妈,你是不是有点双标啊?」我哥脸都气白了,「我当初考上大学,你跟我说什么?」
我妈绞尽脑汁想了几秒:「不记得了。」
我哥忿忿提醒:「你说,一个月一千块生活费是因为,怕我搞东搞西!」
我妈在我家就是理,从来不理亏,「我是怕你搞东搞西,但没说不让你搞个女朋友回来吧?」
「你的意思,允许我谈恋爱了?」
「你谈呗,你要是真能谈个女朋友回来,那……」
「生活费涨到两万?」我哥显然有点兴奋,「妈,以咱家条件,一个月生活费两万不过分吧?你都不知道,今天孜孜要吃雪糕,我兜里就五百块钱,差点连雪糕钱都付不起,可丢人了!」
「孜孜想吃雪糕啊?干吗不跟妈妈讲?」我妈的重点歪了,她把购物袋拎起来朝冰箱走去。
没一会儿,我收到转账「两万块」。
我妈笑眯眯地走回来:「想吃啥买啥,不够再跟妈妈讲。」
「妈!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哥急眼了。
「你没听说过吗?穷养儿子富养女,而且孜孜现在谈恋爱了,吃饭看个电影不都得花钱?」
「那我也要谈恋爱!」
「有本事你倒是谈啊。」
「那我要是带个女朋友回来,我的生活费就涨到两万吗?」
「你要是真能找到女朋友,那剩下的一万九……」
我哥一脸期待,我妈话锋一转:「就直接转到我儿媳妇卡上。」
我哥:「……」
「爸!你管管我妈!」
我爸扶了扶眼镜,装作专心看报纸,「别找我,咱家不管是钱还是人,都归你妈管。」
现实演变冰淇淋2025-04-15 00:46:35
贺子谦回得还挺快的,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酒吧里,灯光迷离。
魔镜明理2025-04-10 15:10:50
我爸扶了扶眼镜,装作专心看报纸,「别找我,咱家不管是钱还是人,都归你妈管。
曾经迎钢笔2025-03-25 12:54:06
他一脸笑,似乎颇为难:「啧,你先表的白,要是初吻也让你主动,我是不是有点没面子。
无辜给小海豚2025-03-29 01:32:05
「这个嘛……」贺子谦看了我一眼,「主要是,都没妹妹漂亮。
安详和酸奶2025-04-11 21:51:35
」他低头过来,漆黑的瞳孔里笑意撩人,「乖,你也叫我一声哥哥,你这辈子的雪糕我都包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