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大夫犀利的数落着我:“你怎么当爸爸的,这孩子都烧成肺炎了!怎么不早点来医院,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一想到那小小的生命即将在我眼前逝去,我就止不住的崩溃流泪。
这时旁边诊室走出来好几个人,是张雯跟梁家栋她们。
她温柔的躺在梁家栋怀里:“大夫说了,你这心脏病得养,以后我让陆鸣天天给咱们熬鸡汤喝,到时候给我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大喊:“张雯!你女儿快死了!你都不问一句吗?”
旁边她朋友说:“一个丫头片子死就死了呗,张雯肚子里可是儿子,你比得了吗。”
张雯也没好气的说:“我问一句她就能好啊,这不是有那么多大夫吗,行了,家栋还饿着呢,我先陪他吃饭,回来再说。”
说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看明白怎么回事的医生们纷纷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我寸步不离的守在女儿病床前,心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求佛祖保佑我女儿能脱险。
因为一整天水米未进,熬到凌晨的时候我实在坚持不住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当我再睁眼时,心里咯噔一下。
面前的病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女儿的身影。
我慌张的冲出去喊护士:“我女儿呢!”
“哦,你不知道吗?早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说要给她转院抱走了。”
“女的说是孩子妈妈,还拿着出生证明呢,男的梳着大背头。”
紧接着就见张雯慢悠悠的走过来。
“走,领离婚证去。”
我猩红着双眼死死抓住她:“孩子呢!把孩子还给我!”
“哎呀,你着什么急,不就发个烧吗,孩子家栋帮照顾着呢,咱们先办正事。”
我瞬间明白她这是拿孩子来威胁我。
只能妥协跟她去了民政局。
办证的时候她说:“那套房子改我名吧,这样家栋住在那里也名正言顺。”
我咬着牙点了头:“好,带我去见孩子!”
除了过户手续需要几天时间以外其他的手续都办完了。
她这才带着我去了郊区的一个土房。
就见梁家栋一脸惊慌的跑到张雯面前。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没气了,吓死我了。”
我颤抖着走到孩子身边,她全身已经彻底冰冷,整张脸灰败如纸。
张雯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行了陆鸣,咱们还年轻,以后我再给你生一个,走吧。”
说完转身拉着梁家栋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阿雯,他不会反悔不把房子给你吧?”
“怎么可能,他都是二手货了,离了我谁还愿意嫁给他,放心吧,他还得跟咱们住一起呢。”
我紧紧的把孩子的尸体抱进怀里。
在心里发誓,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5
我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走,一个人抱着孩子去了火化场,然后又去派出所办死亡证明。
整个过程我的心都像被无数根针不停的戳着心窝,直到千疮百孔。
办完一切之后我再次去了百货大楼前的电话亭,给张静打去了电话。
听见我哽咽低沉的声音,她慌了:“等我!我马上就买票回去!”
然后按照她给的地址,去了一个歌舞厅,找到了那的老板。
“张静介绍我来的,房子我低价卖你,明天我拿房产证咱们办过户。”
“行,大静跟我说了,放心吧,到时候要是有人赖着不走,我弄死他们!”
晚上我走进家门,张雯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我进了厨房。
“今天下午我跟家栋领证了,他要吃螃蟹庆祝庆祝,你给做了吧。”
看着那一大袋子螃蟹,我默默的伸手开始处理。
女儿死了,她们还要吃螃蟹庆祝。
那就吃吧,多吃点这大寒的东西!我再给你们加把劲,最好让那野种直接胎死腹中!
两盘子螃蟹端上桌,梁家栋两眼放光直接抓着一个就要开吃。
张雯急忙拦住她,把螃蟹放到我手中。
我有些惊讶,以为她还有一点点良知,终于想起我这个原配。
可下一秒她就脱口而出:“家栋手皮薄别划破了,你给他多剥点,我记得你会剥。”
跟她在一起之后,家里一直过的不富裕,几乎很少吃螃蟹,每次吃都是我给她剥好,一点都不浪费蟹肉。
没想到如今我还要给她的情人剥,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跟她撕破脸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这一桌子菜我做的都是寒凉的食物,除了螃蟹,还有苦瓜,海带。
我记得听人说过,螃蟹的胃是最寒的,我特意在剥蟹肉的时候,把蟹胃也拌了进去。
现在正值炎炎夏日,屋子里即便开了电风扇,也有点燥热难忍。
我还特意用冰凉的井水泡了西瓜和啤酒全都拿上了桌。
西瓜上还涂了一层冰糕。
刚开始梁家栋还不让张雯喝凉啤酒,但孕妇本来就觉得胃里燥热难忍,见到冰凉的东西,根本忍不住。
更何况她以前怀孕时吃食都是我照顾的,根本不知道怀孕时需要注意什么,反驳道:“哎呀,我妈说她生我的时候还睡过大雪地呢,也没怎样,我不是健健康康的嘛。”
我适时的补了一句:“你怀女儿的时候,我兢兢业业照顾你给你做的都是大补的东西,你都忘了?”
没想到她竟皱起眉头没好气的说:“这大喜的日子,你提死人干嘛,别扫兴。”
我强忍着怒意,死死咬着牙没再开口,因为看见她已经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了。
一共十只螃蟹,梁家栋吃了八只,又吃了半个冰镇西瓜三瓶凉啤酒。
这才美美的往床上一躺。
我心中冷哼,有你遭罪的时候。
收拾完碗筷,我便回了次卧,直接将房门反锁。
可这房子毕竟是小,即便隔着两道房门,我还是能清晰的听见两个人在床上肆无忌惮的叫声。
而我抱着女儿的照片哭的不能自已。
这张照片还是我求着一个病房的孕妇给拍的。
张雯生孩子在医院恢复的那几天,除了我爸妈她们家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看过,就因为她生的是个女儿,连张雯都嫌弃的不想看孩子一眼。
跟她同病房的产妇是个摄影师,很同情我,所以我求着她给我和女儿拍下了这张唯一的合照。
“女儿,爸爸对不起你,你来到这个世上刚一个月就遭了这么多罪,下辈子你再来找爸爸好不好?爸爸一定会让你幸福的长大。”
就在这时,主卧突然传出来两声尖叫,紧接着我的房门就被急切的敲响。
动听向学姐2025-04-07 19:29:10
要我说大夫就不应该给她们治病,活该拉死她们。
眼睛大用硬币2025-04-09 00:50:23
那怎么办,你们不是一家的吗,你得对病人负责啊。
芝麻陶醉2025-03-27 15:13:58
办完一切之后我再次去了百货大楼前的电话亭,给张静打去了电话。
虚拟方大侠2025-04-16 04:26:29
我一边哄着大哭的女儿,一边冷冷的对上她的视线。
烂漫与外套2025-04-11 04:46:59
张雯接话道:对了,给家栋炖点鸡汤补补,快进去吧,孩子哭的我头疼。
心灵美给鸭子2025-04-03 10:33:04
当初我跟她也是未婚先孕,我妈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打得我嘴角出血,她都没同意让我跟她结婚。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