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胭从包厢出来,脸上还泛着热气。
她脚步没停,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厚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小姐!”一直候在走廊拐角处的许愿快步迎上来,细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松了口气的急切,“您可算出来了。”
许愿是顾胭回国后,顾老爷子亲自挑的助理,比顾胭大几岁,做事细致周全,最要紧的是能镇得住场面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只需要负责跟在这位小祖宗后面收拾善后。
此刻,许愿的目光迅速在顾胭身上扫过。还好,裙子没乱,妆没花,就是……
脸颊怎么透着一层薄红?
不是脂粉,是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一路蔓延到耳根,衬得她眼尾那颗泪痣都愈发鲜活撩人。
唇上的口红似乎被蹭掉了一点,色泽不如进去时那般完美,反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潋滟。
许愿心里咯噔一下。
顾胭没理会她探究的目光,径直往前走,声线有点硬:“走。”
许愿立刻跟上,小声问:“小姐,没事吧?里面那位……”
“能有什么事?”顾胭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未散的恼意,“一个不讲规矩的暴发户罢了。”
暴发户?许愿默然。
能坐在寰宇顶层包厢,随手拿出一亿拍件玩意的,怎么也不会是“暴发户”。
但她识趣地没再多问。
这位顾家的小公主,圈子里风评两极。
一面是过分的美貌,从小被捧着护着长大,千娇万宠养出的矜贵气度,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另一面就是过分娇纵,脾气上来谁都敢呛,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到手,偏偏顾老爷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谁也奈何不了她。
像今天这样,明显在别人那里吃了点小亏,还强撑着面子不肯露怯的样子……
许愿倒是头一回见。
两人走到电梯口,金属门光可鉴人,映出顾胭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呼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唇,抬手拢了拢耳边微卷的发丝。
动作忽然一顿。
她侧过头,对着光洁的电梯门,指尖轻轻拂过左耳垂。
空的。
许愿也注意到了,低声提醒:“小姐,您的耳坠……”
顾胭放下手,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她“嗯”了一声,语气有点淡:“可能掉了。”
许愿想起刚才在拍卖场,那枚珍珠耳坠在她腮边轻晃,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精致。
是顾胭很偏爱的一对古董珠,有些年头了,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难得。
“要回去找吗?”许愿问,“或者我联系拍卖行的人……”
“不用了。”顾胭打断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慵,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过是个耳坠而已。”
她严重怀疑掉在了包厢里头,可,她怎么还可能再进去找?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率先走了进去,背影窈窕,红裙似火。
许愿跟进去,按下楼层。
镜面轿厢里,顾胭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耳垂。
她轻轻咬了下内唇。
丢了就丢了吧。
一个耳坠罢了。
……就是,有点可惜那珠子了。衬她今天的裙子,很合适。
——
顾胭很快把这个小插曲忘在了脑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日光从窗帘缝中偷入,斜斜打在床上少女的眉眼上,柔美精致。
许是被照得久了,少女眉心微皱,抱着被子滚了半圈,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碰到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睁眼。
晨光柔柔地落在那尊翡翠观音上,莹润剔透,慈眉善目。
静静立在她的床头。
顾胭瞬间清醒,坐起身。
观音旁边,压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花纹,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银灰色的字,力透纸背:
“小玫瑰,昨晚很可爱。”
字迹凌厉,锋芒内敛。
玫瑰?
她?
顾胭捏着卡片,指尖微微用力。
谁?
那个包厢里的男人?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她盯着看了两秒,按下接听,没作声。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
像大提琴的弦划过心尖,微微的震,酥麻。
“礼物。”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比昨晚更清晰,也更直接,沉缓地敲在耳膜上,“还喜欢么?”
顾胭捏着卡片:“你是谁?”
“喜欢就好。”对方不答,语气里那点笑意未散,“另外,昨晚那家拍卖行,现在归你了。”
“什么?”顾胭没听懂。
“手续已经办妥。在你名下。”
男人说得轻描淡写。
“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玩玩。”
“拆着玩也行。”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顾胭握着手机,看着眼前价值一亿的“礼物”,和那张卡片。
阳光落在翡翠上,折出一点幽冷的光,映着她有些怔忡的脸。
拆……拆着玩?
顾胭拿着那张黑色卡片下楼时,家里大管家忠伯正指挥人换客厅的鲜花。
“忠伯,”她把卡片递过去,指尖点了点那行字,“这东西,谁送来的?”
忠伯接过卡片,只看一眼,脸色有些复杂。
“小姐,是……沈先生的人一早送来的。连着那尊观音,说是给您的……礼物。”
“沈先生?”顾胭皱眉,脑海里过了一遍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沈姓人家,没对上号。“哪个沈先生?”
“沈晏回,沈先生。”
顾胭脑子里“嗡”了一下。
怎么是这个沈先生?
沈晏回,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的黑金帝国遍布全球,为人狠戾、不近人情,位高权重,权势滔天,是沈家现任掌权人。
更重要的是,沈家这样的百年门庭,钟鸣鼎食之家,根本不是他们顾家可以比拟的。
她从没见过他,一直以为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男人。
脑海中闪过男人棱角分明的脸,还有深如井的沉静眼眸。尤其他靠近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好闻得醉人。
分明是个过分俊朗的男人,处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除了故意揶揄她的姿态,让她着恼。
顾胭捏着卡片,有些猜不透。
截了她的胡,又送她当礼物。
这位沈先生,当真是无聊。
算了算了,既然人家送了,她有什么好纠结的,开开心心收下方为正道。
“忠伯,你去把我房间里的观音拿下来,就放在花园池子边……”
她顿了下,“算了,还是放佛龛里,供起来吧。”
信不信的另说,敬畏之心不可无。
无心就时光2026-01-04 02:29:04
她抬起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似乎也有些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小蝴蝶冷傲2026-01-21 05:14:22
他再三吩咐所有人,务必不能扰了这位爷的清净。
无语有路人2026-01-15 02:44:29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细腻和学姐2026-01-01 07:53:21
湿漉漉的卷发贴在优美的颈侧和光滑的肩头,水珠沿着玲珑的曲线悄悄滚落。
荷花潇洒2026-01-14 23:13:02
男人身量极高,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包容用苗条2026-01-09 06:18:33
顾胭恼了,抓起手边的餐巾就砸过去,你再胡说八道。
硬币壮观2026-01-16 03:12:22
顾胭放下手,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称心笑书本2026-01-22 22:11:30
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的气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迷人和野狼2026-01-03 05:04:38
她停下,微微仰起脸,目光掠过他们肩膀,落在深色木门的纹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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