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点半,老旧风扇“咔嗒咔嗒”地转动,勉强搅动着出租屋里沉闷的空气。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发涩。聊天界面停留在最后一条消息:“陈默,明天记得带早餐,
我要豆浆和鸡蛋饼,豆浆不要糖。”发信人:苏雨薇。陈默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犹豫着要不要回复“好的”,哪怕他知道苏雨薇早就睡了,这条消息是五个小时前发的。
最终,他还是敲下了这两个字。发送。像完成某种仪式。“舔狗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符合条件:十年舔狗生涯,为三位女神提供无偿服务超过五千次,
我尊严丧失度99%...系统正在激活...”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
差点把破旧的二手手机摔在地上。“谁?什么东西?”陈默环顾四周,
十平米的小屋一览无余,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墙角的蟑螂。“不是幻觉,宿主。
我是舔狗逆袭系统,专为资深舔狗设计,帮助宿主逆转命运,走上人生巅峰。
”陈默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系统激活任务发布:拒绝苏雨薇明天的早餐要求。任务奖励:现金10万元,
初级魅力提升。失败惩罚:舔狗生涯延长十年。”陈默愣住了。拒绝苏雨薇?
他从高中开始暗恋苏雨薇,七年了。从帮她抄作业,到大学帮她写论文,
再到工作后随叫随到的各种“帮忙”,他从未说过一个“不”字。“我...做不到。
”陈默低声说。“检测到宿主犹豫,系统提示:苏雨薇对你的好感度为2/100,
仅为‘可利用工具人’级别。而宿主银行卡余额为127.35元,房租三日后到期。
”冰冷的数字像一盆冷水浇在陈默头上。是啊,七年了。苏雨薇换过三个男朋友,
每一个都不是他。而他呢?因为随叫随到,工作换了三份,现在的薪水勉强够生存,没朋友,
没爱好,除了“苏雨薇的备用工具”这个身份,他一无所有。“如果任务成功,
真的会有10万元?”陈默问。“系统从不说谎。”陈默看着天花板,破旧的白灰有些剥落,
露出下面发黄的水泥。他突然想起父亲生病时,他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
最后是大学室友凑的钱。“好,我试试。”---第二天早晨七点,
陈默站在苏雨薇公司楼下,手里提着热腾腾的豆浆和鸡蛋饼。习惯的力量太强大了。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买好了早餐,走到了这里。手机震动,苏雨薇发来消息:“到了吗?快点,
我八点要开会。”陈默看着消息,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起系统的提示,想起银行卡余额,
想起父亲失望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今天不行,你自己买吧。”发送。
几乎同时,电话响了,是苏雨薇。陈默犹豫了三秒,接起。“陈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行?
我马上要开会了!”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我今天有点事。
”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你能有什么事?快点送过来,别闹了。”语气像是命令佣人。
若是以前,陈默会立刻道歉并小跑着去买新的早餐。但今天,
他听到自己说:“我真的去不了,你自己解决吧。”说完,他挂了电话。手在抖,
心跳如擂鼓。“任务完成!奖励发放:10万元已转入宿主银行卡,初级魅力提升生效。
新任务发布:为自己购买一身得体服装,预算5000元。奖励:中级谈判技巧。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提示:账户转入100,000元。陈默盯着那串数字,
反复数了三遍。真的,十万块,就这么来了。他转身离开苏雨薇公司楼下,第一次,
没有回头。---三天后,陈默穿着新买的西装站在镜子前。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句话一点不假。合身的剪裁让他原本瘦削的身材显得挺拔了些,
系统给的“初级魅力提升”似乎也起了作用——镜子里的他,眼神似乎不再那么怯懦。
新任务要求他去参加一场行业交流会,并主动与至少三人交换联系方式。若是以前,
陈默会找各种理由逃避社交场合。但现在,有系统任务和奖励的驱动,他硬着头皮去了。
交流会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宴会厅举行。陈默端着酒杯,感觉自己像混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先生,需要再添些酒吗?”温柔的女声在身侧响起。陈默转头,
看到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清秀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她胸牌上写着:林婉儿。
“不,不用了,谢谢。”陈默下意识地回答。林婉儿点点头,准备离开,
却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手中的托盘倾斜,
几杯红酒眼看就要洒在旁边一位宾客身上。
陈默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挡——红酒全洒在了他新买的西装上。“对不起!对不起!
”林婉儿惊慌失措,连忙拿纸巾擦拭。被救下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看了眼陈默的狼狈样,
转身走了。“真的很抱歉,您的西装...我赔给您...”林婉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陈默看着她,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生怕惹别人不高兴。“没关系,
洗洗就好。”他说,“你没受伤吧?”林婉儿愣住了,抬头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任务完成:在社交场合展现风度。奖励:危机预判能力(初级)。
”系统的提示让陈默微微挑眉。这也算完成任务?“我叫林婉儿,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在这里**。”女孩主动介绍,“真的对不起,您把衣服换下来,我帮您送洗,费用我来出。
”陈默本想拒绝,但看到女孩坚持的眼神,最终同意了。交换联系方式时,
系统再次提示:“检测到可攻略对象:林婉儿。当前好感度:30/100。
”陈默有些意外。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没发脾气而已。---一周后,陈默取回洗净的西装,
林婉儿坚持要请他喝咖啡作为补偿。咖啡馆里,林婉儿有些腼腆:“那天真的谢谢你,
不仅没怪我,还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如果是其他客人,我可能已经被开除了。
”陈默摇头:“小事而已。”“对你可能是小事,但对我来说很重要。”林婉儿认真地说,
“其实...我注意你有一会儿了。你刚进来时显得很紧张,但和别人交谈时却很真诚。
和那些只顾着交换名片、攀谈利益的人不一样。”陈默有些惊讶。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对了,你做什么工作的?”林婉儿问。
陈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目前待业。”他三天前辞职了。
在拒绝苏雨薇第五次“帮忙”要求后,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系统发布的新任务是“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职业方向”,奖励是“行业洞察力”。“待业?
”林婉儿若有所思,“我表哥的公司正在招人,是一家科技创业公司,虽然规模不大,
但很有潜力。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推荐。”陈默本想拒绝——他只有普通本科学历,
工作经验也平平。但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接受推荐。该公司符合宿主发展方向。
”“那就麻烦你了。”陈默说。林婉儿开心地笑了:“不麻烦!那我跟表哥说一声,
安排你们见面。”分别时,林婉儿的好感度已经升到了45。---陈默没想到,
林婉儿的表哥竟然是业界小有名气的创业者李浩,更没想到面试如此顺利。
“婉儿很少推荐人,她说你很有风度。”李浩打量着陈默,
“我们公司做的是人工智能辅助决策系统,目前需要市场推广方面的人才。
虽然你没有直接经验,但婉儿说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很独特。”陈默知道,
这是“初级魅力”和“中级谈判技巧”在起作用。他顺利入职,
薪水比他上一份工作高50%。第一个月,陈默凭借系统偶尔给出的提示和逐渐增长的自信,
成功帮助公司拿下了一个重要客户。庆功宴上,李浩拍着他的肩膀:“陈默,我没看错人!
”陈默笑着举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苏雨薇竟然来了。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
妆容精致,与林婉儿的清新截然不同。“陈默,好久不见。”苏雨薇径直走到他面前,
笑容甜美,“听说你现在在这家公司工作?真厉害。”陈默有些恍惚。
这是苏雨薇第一次这样笑着对他说话,第一次夸他“厉害”。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攻略对象苏雨薇好感度变化:5→25。警告:该对象动机不纯,
请宿主谨慎对待。”系统的警告让陈默清醒过来。“谢谢。你怎么会来这里?”陈默问。
“我听说你们公司庆功,特意来祝贺你。”苏雨薇靠近一步,香水味扑面而来,“其实,
我最近在工作上遇到一些麻烦,想请教你这个‘专家’呢。”熟悉的套路。
高高的唇彩2025-12-28 03:45:30
新任务发布:为自己购买一身得体服装,预算5000元。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