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透过蒙尘的车窗照进来,林月清缓缓睁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
对面下铺的丁保荣醒得更早,看林月清也醒了,说道:“嫂子,昨晚睡的还好吧?再过一会儿,火车就到京城了。”
“嗯,还行。我先去洗把脸。”林月清起身走出去,到车厢两边的洗手间去洗脸。
早上八点半,火车开进了京城火车站,所有人都拎着大包小包下了火车。
站台上挤满了人,丁保荣两手拎着林月清的行李,叮嘱道:“嫂子,这里人多,你跟紧了,千万别走散了。”
林月清点了点头,“好,你往前走就是了,不用担心我。”
她以前跟着李明曜走南闯北,鱼龙混杂的地方没少去,根本不是别人眼中没见识的小姑娘。
两人走进候车厅,找了一圈都没有空位,只能把行李包放地上,席地而坐。
林月清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偏偏又有饭馆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进来。
闻着更饿了......
她转头看着丁保荣,提议道:“下一趟火车,还要等三个多小时呢。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
丁保荣想到京城的物价,舍不得花这个钱,摇头说:“嫂子,我就不去了,你去吧。不是还剩几个馒头吗?我吃馒头就可以了。”
“那几个馒头,昨天半夜被我吃完了。”其实是林月清怕放坏了,就放进了空间里。
“嗯?我怎么没有听到动静?”
听她这么说,丁保荣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性,他一向警觉性很高的。
“真的被我吃完了,你看看。”林月清拉开行李包的拉链给他看。
丁保荣无奈,从口袋里掏出钱和饭票数了数,“行,那我们出去吃个早饭。”
两人走进一家面馆,林月清让丁保荣先找位置坐下,她走到柜台,跟面馆老板点了两份炸酱面。
当然,她把两份的钱和粮票都给了。
丁保荣知道林月清已经付账,数出几张钱和粮票递给她。
林月清没有伸手去接,“一路上你都很照顾我,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丁保荣全程都帮她拎行李,并且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火车上有很多扒手和心怀不轨的人,通通都被丁保荣挡开了。
要不然的话,这一路哪有这么太平。
丁保荣没说话,直接把钱和粮票,塞进了林月清的行李包里。
吃完炸酱面,林月清又买了几个包子,然后回到火车站继续等待下一趟车。
两三个小时看似漫长,但林月清沉下心看书,便感觉时间一晃而逝。
登上前往云省的火车,接下来又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卧。
林月清喝了几口灵泉水,倒是很精神,抱着医书看了一整天。
丁保荣不喜欢看书读报,一直在闭目养神,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抵达位于云省的瑞城火车站,已经是次日清晨。
林月清坐在窗边往外看,火车缓缓停下,站台上已经站满了前来接站的人。
大多数人都是异地返乡,而她是离家来到这里。
她在这里无亲无故,更不可能有人在这里等她。
突然,她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在人群之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格外显眼,他一身笔挺的军装,在晨光之中,军衔肩章似乎闪着熠熠的暗芒。
那个男人站在逆光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光,五官精致立体,气质清隽卓然。
耳边传来了丁保荣的声音,“嫂子,火车到站了,我们走吧。”
林月清很快回过神来,跟在丁保荣身后下了火车。
“团长,团长......”丁保荣异常兴奋地朝那个军人挥手,“我们在这里!”
林月清这才想起来,刚才看见的男人就是陆闻野!
她只见过陆闻野一面,而且还是七八年前的事,对他的印象还真有点模糊了。
原来,陆闻野长得这么高大帅气。
林月清现在想想,真不明白,林月如怎么舍得跟她换亲事呢?
哦,对了,绝嗣......
不过,林月清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起码在她眼里,完全不算个事儿。
在林月清神游太虚的时候,陆闻野探究的目光迅速从她脸上扫过。
她长得很美,一张轮廓柔和的鹅蛋脸,鼻子高挺,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衣着虽简单朴素,却难掩她身上出众的气质。
看到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实在很难跟想象中的乡下姑娘联系到一起。
陆闻野抿了抿唇,声音微凉地开口:“走吧,车在外面。”
丁保荣看了看陆闻野,又看了看林月清,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像是夫妻啊。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丁保荣坐上驾驶位,林月清和陆闻野坐在后排。
想到自己坐长途火车,已经有两天没有洗澡换衣服,林月清便往旁边挪了挪,离陆闻野远一些。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陆闻野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害怕他?
丁保荣留意着后面两人,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夫妻不和的见多了,夫妻不熟的,倒是头一次见到!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
林月清也感觉有些尴尬,她想打破这个氛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跟陆闻野即将成为夫妻,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有其他人在场。
好在,丁保荣跟陆闻野聊起了部队的事,总算打破了车里的沉寂。
林月清歪头看向左边,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致,心底升起了一丝茫然。
嫁给这么一个冷面军官,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怎么样......
航空拉长2025-05-17 22:39:38
丁保荣异常兴奋地朝那个军人挥手,我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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