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滕晓梅被杜飞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猛地挣脱开杜飞的手,后退了几步:
“杜飞,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我?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爱你?
你错了!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杜飞看着滕晓梅那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为了滕晓梅付出了这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滕晓梅面前丑态百出。
“好,好,好。”
杜飞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百花树林。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那么凄凉。
滕晓梅看着杜飞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早就看穿了杜飞的本质,知道他只是一个自私、冲动、没有头脑的人。
她之所以跟杜飞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寂寞和无聊而已。
现在,她已经对杜飞彻底失去了兴趣。
“哼,蠢猪一个。”
滕晓梅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百花树林。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她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毁掉李冰和杜倩。
此时,杜飞满心怨恨地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张红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小飞啊,你回来了?
吃了没?妈给你热饭去。”
杜飞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脸阴沉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红站在门外,一脸茫然。
她不知道儿子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另一边,李冰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冰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地思考着如何一个月赚够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对于有着前世创业经验和记忆的李冰而言,本不该是个难题。
但在这个1989年的黄土高原小村庄——下坪村,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下坪村是个依靠着黄河水冲击而成的河谷地貌,土地贫瘠而干旱。
这两年的天气更是异常,不是旱就是涝,土地收成极差。
大家的粮食除去上缴的公粮,也只够解决温饱。
李冰家虽然因为有父亲李柱会打铁的手艺,收成还算不错,但想要在一个月内成为万元户,也是天方夜谭。
李冰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靠家里是肯定不行的。
家里算上他五个孩子,他排行老四,上面大姐已经嫁人,但二姐和三哥都在上大学,每个月的生活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还有他们家的爷爷奶奶、父母,加上弟弟以及二伯一家,都需要父亲贴补。
就算父亲手艺再好,母亲再勤劳,也只是堪堪吃饱而已。
李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必须想办法赚够这一万块钱。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创业经历,那些成功与失败的经历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他开始思考,在这个时代,有哪些商机是他可以把握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父亲李柱的声音:
“冰子,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李冰站起身,走出房间,看到父亲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刚打好的铁锹。
李柱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身材高大而魁梧,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而粗糙。
他看着李冰劝说道:
“冰子,爸刚刚说话有点冲,跟你道个歉。
但这件事不是小事,一万块钱,你好歹跟我和你妈商量商量。”
李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见李冰不说话,李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拍了拍李冰的肩膀,说道:
“冰子,你有志气是好事。
但咱也得脚踏实地,别异想天开。
不过,你要是真有赚钱的计划,爸支持你。
咱家虽然不富裕,但还是有点家底的。
你要是需要钱,我给你拿。”
李冰摇了摇头,说道: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不想靠家里,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赚够这一万块钱。
你放心,我已经有想法了,只是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好,冰子。
爸相信你。
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爸说。”
说完,李柱转身走进了屋里。
李冰的母亲魏红霞,刚从地里回来,肩上扛着农具,脸上满是疲惫。
她将农具轻轻放在院角,然后走到院子中央的水缸边,舀起一瓢:
“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痛快。
喝罢,她抹了抹嘴角的水珠,抬头望向那片棉田,眉头紧锁,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今年的棉花倒是长得好,可这收购价,哎,真是愁死人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满是辛酸。
李冰听到母亲的话,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母亲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片洁白的棉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妈,今年的棉花收购价到底怎么了?”
李冰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李冰的母亲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她缓缓说道:
“冰子啊,你不知道,今年的棉花收购价低得离谱。
往年这个时候,一斤棉花能卖到一块多钱,可今年,连五毛都不到。
咱们家虽然种了几亩棉花,可这价格一跌,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说着,她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李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
“妈,您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我现在正琢磨着怎么赚钱呢,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李冰的母亲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儿子的手,说道:
“冰子,妈知道你孝顺。
可这事儿啊,不是咱们能轻易解决的。
这整个下坪村,乃至周围的村子,都面临着棉花滞销的问题。
大家都指望着这点棉花换点钱,贴补家用呢。”
说着,她抬头望向远方,只见村头的小路上,几个村民正扛着棉花袋子,愁眉苦脸地往家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几声热情的招呼声:
“柱子,在家呢没?”
开朗保卫小兔子2025-05-05 19:08:57
他上下打量着滕晓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怕黑演变发夹2025-04-24 19:49:21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堂侄杜飞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脸愤慨。
大碗明理2025-04-14 15:41:06
他心中暗自盘算,那股子精明与果敢,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显露无疑。
活力演变心情2025-04-19 01:59:55
滕晓梅被杜飞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猛地挣脱开杜飞的手,后退了几步:。
蜻蜓无语2025-05-07 16:59:11
他想着回家后一定要让母亲好好教训一下杜倩,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亲人,谁才会为她出头。
傲娇用夏天2025-05-10 18:44:00
他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一眼李冰和杜倩,那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真死在哥哥们手里后,他们怎么哭了?三位哥哥来接我时,我正和狗抢馒头。记者镜头咔嚓咔嚓,人群肆意嘲笑。曾经的京圈小公主活像一只狗!温云祁搂着养妹苏汐汐,开心吗?苏汐汐娇嗔笑了笑。察觉到人多,我刚想躲起来。影帝大哥抓住我,帮着养妹澄清:渺渺疯了,汐汐代替她嫁给温家,并不是插足者。律师二哥站出来:再污蔑汐汐就等着律师函吧!医学三哥将我拖进
穿成炮灰,高冷女总裁竟能读我心你怎么不上天呢?】陈安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始终挂着“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的职业假笑,一次又一次地跑去茶水间。在被折腾了七八趟之后,苏清颜终于喝上了一杯温度、甜度都“勉强”合她心意的咖啡。“记住这个标准,以后就照这个来。”她放下杯子,冷冷地说道。“是,苏总。”陈安点头哈腰,心里的小人已经把苏清颜暴
周晏清温期苒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周晏清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
生下龙凤胎后,首长前夫一家都哭了被首长前男友分手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七个月后,他风风光光结婚,我在军区医院旁的出租屋里拼死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来军区传来消息,陆正霆执行任务时遭遇袭击,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怕他来抢孩子,带着一双儿女辗转躲了四年。直到陆老夫人五十寿宴,我因为曾经在文工团学过刺绣,被临时借调去帮忙。在偏厅休息的睿睿和玥玥跑出去玩,撞到了老夫人跟前。满厅的军属和宾客突然都没了声音。那两张小脸,活脱脱是陆正霆小时候的模
遗忘之锚”苏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就跳下去了?”“传说如此。”陆时说,“但也有人说,他其实没有死,只是消失了。有人在其他城市见过他,重新开始生活。”“你相信哪个版本?”“我相信选择。”陆时说,“在极端绝望的时刻,人总是有选择的。跳下去是一种选择,离开是一种选择,重新开始也是一种选择。”苏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
我背着女儿的头颅徒步三年,丈夫却用它来招财一模一样。而且她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苏曼……你怎么了?」裴刚察觉到了异样。苏曼突然转过头,对着裴刚咧嘴一笑。那个笑容,僵硬,诡异,完全不属于她。「爸爸……」苏曼的嘴里,发出了念念的声音!裴刚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你……你是念念?」苏曼,或者说被附身的苏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