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南似乎没有听清,脸色一沉,问道:“你说什么?”
可惜,钟立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笑了一下,说道:“赵书记,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人,我有良心,还有责任在肩。我要对得起党和人民赋予我的权利,我要对得起头上的国徽。你好自为之吧!”
赵武南终于暴走了。
“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钟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来跟你谈条件,是给你面子,我不给面子,你连条狗都不如!”
说完,赵武南转身就要出门。
看着赵武南的背影,钟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说道:“赵书记,关国锋关老让我带他向你问好。”
赵武南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突然跟触电一样收了回来,整个人突然抽搐了一下,表情从愤怒一下子变成了惊恐。
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说谁?关......”
钟立没有说话,却是一脸带笑地看着赵武南,轻轻点了点头。
赵武南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矮小的身影瞬间就佝偻了起来。
难怪钟立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的背后站在关老。
赵武南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岁,重重地叹了口气,对钟立说道:“请转告关老,就说赵武南知道怎么做了。”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爆炸性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常市。
赵小军前往市局自首,承认1011宁庆案是他所为。同一天,市局派人从银炬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带走了宁天。
整个市委乱成了一锅粥。
赵武南能在常市的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当然不是吃素的,从他下决定那一刻起,就想好了后面的路。
赵小军自首当天,赵武南亲自前往省委汇报工作,在省委书记谭子健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一再强调自己没有管教好儿子,才让他犯了大错,请求省委处罚。
由于赵武南高超的手段,整个常市市委市政府只是被内部通报批评,并没有摆到台面上来,整个1011宁庆案到此为止偃旗息鼓,赵小军和宁天锒铛入狱。
市局局长张功放亲自赶往常市第一看守所,释放了任勇,为了补偿,市委决定拟任勇同志为阳湖区政法委书记,兼任公安分局局长。
一切又回归了风平浪静,上班下班,忙忙碌碌。
就这么平平淡淡,元旦假期就到了。
30号晚上,钟立刚刚下班到家,就接到了陈眉雪打来的电话。
“钟哥哥,你明天也放假了吧?”
听到陈眉雪声音的一瞬间,钟立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她那张精致又可爱的脸,不由笑了笑,说:“放三天啊,怎么了?”
“我和丁丁也放假了,明天要去常市看你,你记得来汽车站接我们哦!”
听到陈眉雪要来看自己,钟立的心立刻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几天没事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陈眉雪的一颦一笑。
钟立早早就起床,开车去了汽车站。
他在人群里找了片刻,正要给陈眉雪打电话,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
“流氓,你要干什么?”
钟立一惊,他听得出来,这是杜丁丁的声音。
拨开人群,果不其然,只见4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住了陈眉雪和杜丁丁,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急什么啊,陪我们吃顿饭再走。”
四人都是清一色寸头,说话的家伙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两只耳朵都很大。
杜丁丁还好,还是那么强装镇定,陈眉雪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啊,害怕地躲在了杜丁丁背后不敢说话。
而看热闹的人多,却没人敢上去制止。
偏偏大耳看上了陈眉雪,嘴里说着话,手还往陈眉雪脸上凑。
说时迟那时快,钟立拨开人群,一个箭步上去,一拳就打掉了大耳的手,接着就拦到了两个丫头的前面。
钟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就站在了两人的面前,陈眉雪激动地直接抱住了钟立的手臂。
“钟哥哥,你终于来了!”
本来还很恐惧的陈眉雪,一见钟立来了,瞬间觉得就安全了,即便她们还面对着4个恶霸,但是她心里却奇怪地想,只要钟哥哥在,就没有问题。
看着钟立坚毅的侧脸,陈眉雪心里泛起了一阵情愫。
大耳愣了一下,才看到面前站了个英俊的小伙子,他怒火中烧,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弹簧刀,对着钟立,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连我的闲事都敢管?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大耳是什么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给爷爷磕头道歉,要么给自己定一口棺材吧!”
钟立哼了一声,说道:“要是我都不选呢?”
“反了你了!”大耳骂了一声,正要动手,钟立突然暴喝道:“我看你才是反了!我是派出所副所长,你敢对我动手?”
听到警察两个字,大耳明显一愣,本能地想跑。但他紧接着又仔细打量了钟立一眼,发现他也就二十一二的年纪,忽然嗤笑一声,说道:“你小子骗鬼呢?有你这么年轻的副所长?”
没错,大耳吃这行饭这么久了,打交道的警察还真不少,从来没见过钟立这么年轻的副所长。
说完,大耳也不等钟立说话,扬起匕首直接冲了上来。
钟立见状只好动手,他侧身躲过大耳的袭击,接着一个转身,抬脚将大耳踹飞了半米远!
钟立一个箭步上去,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皮带,三下两下,就把大耳的手绑在了背后。
那三个喽啰见老大这么快就被制服了,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上又不敢上,退吧,又怕大耳日后找麻烦。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被强行分来,一个警察指着钟立大声喝道:“把他给我铐起来!”
靓丽有树叶2022-05-10 23:04:11
星期一早上,钟立正在整理资料,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发箍苗条2022-05-05 04:18:53
王平文被一撸到底,又成了小民警,只是有了任勇的交代,再加上平日里仗势欺人,得罪了不少同僚,谁都知道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狗友好2022-05-03 04:14:12
现在才上午九点半,身上就带着酒味,看来是宿醉未醒。
诚心与奇迹2022-04-20 19:20:06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给爷爷磕头道歉,要么给自己定一口棺材吧。
枕头乐观2022-04-18 13:26:00
钟立刚想摇头说自己哪有什么关系,猛地就想到了关老,那个神秘又威严的老人一看就是不同寻常的大人物,会不会是他呢。
天真砖头2022-05-10 00:56:02
上了顶楼,包厢里坐着赵武南的儿子赵小军以及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
胡萝卜热心2022-05-04 14:15:17
深吸一口气,钟立接通电话,他还没来及开口,只听电话那边,顾一田急匆匆地道:钟立,带上梁艳迅速转移。
枫叶坚定2022-05-05 14:30:50
钟立担心巡查局有对方的眼线,不敢回去,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好求助这两名刚认识的美女。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