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期间,夏岚把韩海雪和屈英哲的事当成“瓜”讲给我听。
她说:“韩海雪在屈英哲公司做财务,做假账被查出来,今天被带走了。”
“如果她还怀着孕,说不定还能监外执行,但现在她恰好流产,这牢狱之灾怕是免不了喽。”
又过几天,我又晚饭的餐桌上听到了最新讯息。
“韩海雪招供,屈英哲也进去了,”夏岚拿起醒酒器给我倒酒,“今天是个好日子,喝一杯。”
我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笑着摇头,但还是同她碰杯。
转眼间,两年过去,川川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我犹豫再三,还是同夏岚提交了辞职申请。
当晚,在夏岚的书房,她推过来一枚男戒,“不当儿童陪伴师的话,那‘川川爸爸’这个职位,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确实对她有意,但我无法接受以目前的状态同她成婚。
我将戒指推了回去,说:“之后再议。”
我早就盯上了儿童陪伴师这个巨大的市场空缺,况且我有法律功底,之前又经常同政府部门打交道,创办公司的各项事宜一路高歌猛进。
我早早做好了市场调查,两年也攒够了启动资金,但没想到会有主动送上门的投资。
这天,我们公司开业的第一天,夏岚便莅临了我的办公室。
她毫不客气地坐上我的老板椅,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说:“我要投资。”
我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笔钱砸得有点懵,她连考察都没有,就要给我砸钱。
她说她投资的不是公司,是人。
我自认有不让她投资落空的能力,所以并未拒绝。
有了夏氏的入股,我做起事来更加不用畏手畏脚,公司发展得更快。
不出一年,几乎整个京都的豪门世家都从我的公司聘请儿童陪伴师。
公司开分部的那天,我抱着川川切蛋糕。
川川切到了蛋糕顶部的戒指,糯糯地问我:“冯老师,你是想当我爸爸吗?”
我当着众人的面,在夏岚面前单膝下跪,“你愿意吗?”
夏岚傲娇伸手,“勉勉强强吧。”
在一众欢呼声中,我和夏岚相拥。
川川在下面扒拉着我们的衣角,“爸爸妈妈,还有我呢!”
(全文完)
独特苗条2025-03-25 01:30:13
转眼间,两年过去,川川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务实有鸵鸟2025-03-30 11:53:27
说着,她视线怨毒地撇了屈英哲一眼:我往后断不会再同他扯上半点干系。
谨慎美女2025-03-11 08:26:00
我站在保安亭等夏岚的车从地库开上来,却被屈英哲误以为我是保安。
超帅有太阳2025-03-16 09:02:12
我几经周转找到韩海雪大学时的闺蜜,听闻自从韩家破产之后,她们便断了联系。
西牛贪玩2025-03-29 17:29:53
听闻我的表述,夏岚只是惊讶了一瞬,便耸耸肩,那就当来度假好了,婚礼我不会出席,没有新娘的婚礼,是场好戏。
勤劳扯荷花2025-03-19 03:58:09
我将川川哄睡之后,夏岚指了指一楼,说让我随便挑一间当卧室。
拉长闻白云2025-04-04 11:46:21
后来,有人贿赂我,希望我在屈英哲案子判决的时候高抬贵手,我没有接受,依法裁判。
龙猫复杂2025-04-06 14:19:54
他眉梢微挑,你怎么知道你老婆不是送上门的那个。
灵巧演变眼睛2025-03-31 14:46:04
她做手术那晚,我靠在医院的墙上,瓷砖透骨的凉。
狗虚幻2025-03-23 17:36:29
原来,她只不过是想让我给她当免费保姆,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和别人的孩子。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