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毛的不行,看来是真的出大事了!这时候客厅里忽然传来动静,悉悉索索像是有人在穿衣服。
我浑身一僵,后背阵阵发凉,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往客厅看。
这一看顿时让我头皮阵阵发麻,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棺材里的那个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唇上涂抹的口红也歪了一点,像是在扬起嘴角微笑,而且纸人的脸庞正对着我!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突兀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同时也让我回过神来,挪动着僵麻的脚步踉跄到门口艰难的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干巴巴的老太太,脸上皱纹很深,眼窝子都陷了下去,而且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黑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那老太太一看到我就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短命鬼!大晚上带着来历不明的女人回家乱搞,也不怕得病死了!”
“大半夜的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不让人睡觉!也活该你短命!”
老太太凶巴巴的指着我破口大骂,一时间把我骂懵了。足足骂了五六分钟,那老太太也似乎是骂累了,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一头雾水,心里又是烦乱又是惶恐,也顾不得计较这些。
然而我一转身就看到棺材里的那个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身后,就这么杵在那里,惨白的脸庞正对着我,猩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盯着我笑!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怪叫一声就往外跑,连门都顾不得关了。这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那个乞丐!只有那个乞丐才能救我!
我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期间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冲下来的。
终于,我跑到一楼,脚下一软又摔了一跤。这时候一楼的一户人家门开了,走出来几个人,上前扶了我一把。
我看到有活人在心里的恐慌也稍稍压下了一些,站起身来正准备道谢,然而我看到他手里端的东西顿时浑身一僵,转身就往楼外跑。
那个人手里端着一张黑白遗照,而照片里的人正是刚刚敲门骂我的老太太!那老太太已经死了!这么说刚刚骂我的……是鬼!?
我脑袋里一直在嗡嗡作响,看到的东西似乎也都在旋转,整个人晕的不行。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路顺着街道往学校方向跑,我记得昨天就是在校门口不远处遇到那个乞丐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了昨天遇到乞丐的地方了,我放慢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也许是出了一身汗的缘故,或许是看到眼前围了一大堆活人,我一下子冷静了不少,终于不再那么惶恐慌乱了。
缓过气来后中这才抬头打量前面熙熙攘攘围着的一大堆人,一大群看热闹的民众,还有几个警察和一辆警车,前面拉起了警戒线。
我这会儿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目光快速在人群中移动,试图找到昨天那个乞丐。
然而我来回扫视了好几圈,始终不见昨天那个乞丐,而不知不觉我已经挤进了人群中。
忽然我余光一瞥,发现警戒线里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那些警察正在冲他拍照。
我甩了甩脑袋,让有些恍惚的视线清晰了一些,终于看清楚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顿时头皮一阵炸麻,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地上的人正是那个乞丐,这时候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睛鼓得很大,面庞发黑七窍流血,已经死了。
而最诡异的是他的脑袋偏朝一边,脸庞正对着我,沾满了猩红血液的嘴角微微上扬,居然在冲着我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街上站了多久,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人群早就散了,乞丐的尸体也被运走了。
天空灰蒙蒙的压满了乌云,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我忽然感觉很累,很茫然,漫无目的的顺着街道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雨越来越大,已经到了看不清一米外的东西的地步。我浑身都早已湿透了,这才想起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避雨。
然而我四下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或许是雨太大了,街上一个行人一辆车辆都没有,空荡荡的街上只有我一个人。
很快我又发现在我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穿过雨幕在快步的朝我走来,而他举了一把醒目的鲜红雨伞。
在雨幕中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抬起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再抬头望就发现那把红伞竟然已经到了我面前!
雨伞压得很低,我看不到打伞人的面庞,只能看到她垂落到胸前的长发和半截被伞面映得发红的下巴。
她就这么举着鲜红的雨伞停在了我面前,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而我同样僵在了原地,即不能动弹,更不敢开口说话,伞下那个女孩身上穿的是一件纸质的寿衣!
“呵呵……”
那个女孩忽然传出了一声轻笑,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空灵:“跟我走……”
我听到那个女孩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朝前走,而我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开始挪动起来,僵硬的跟着她在往前走!
我惶恐极了,不能跟她走!我知道,一旦跟她走了,多半也就到地狱了,可是我的双脚像是没了知觉似的,任我怎么挣扎都控制不了,只能僵硬的跟着她。
我心里大急,使劲全身力气伸手往前一推,没能推到那个女人,但我在惯性下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疼痛,双腿终于恢复知觉了,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就准备往后跑。
然而刚站起来我就看到了一张被映照得发红的脸,那是一张纸人的脸,整个脸庞一片惨白,只有被伞面映得有些泛红。而纸人的嘴上涂了血一般猩红的口红,正微微上扬似乎在笑……
贪玩演变蛋挞2022-04-26 19:14:48
这次我没有再回拨过去,我知道对方肯定又关机了。
滑板简单2022-05-11 06:44:33
李文跟我说待会儿等十二点一到,他就会开始施法,将阿狸的鬼魂给招过来。
发卡激昂2022-04-29 09:10:00
不过这时候李文的脸色已经变得严肃无比,看着我说道:你身上发生的事应该是跟那个叫阿狸的女鬼有关系,不过这其中好像还有另外的人在搞鬼。
溪流有魅力2022-04-13 17:19:31
这一看顿时让我头皮阵阵发麻,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手链细腻2022-04-25 03:48:21
我头皮阵阵发麻,再也站不住了,跌跌撞撞的转身就跑。
月饼自信2022-04-23 13:10:33
我愣了愣,这才想起了那件纸质的寿衣,不由得有些不高兴,扭头一看却发现阿狸的脸有些病态的白,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酒窝善良2022-04-24 16:05:21
纸鞋看上去很精致,和我的鞋子并排放着,像是女主人睡前刻意摆放整齐的,而鞋尖正对床头。
冬日妩媚2022-04-28 03:43:10
我领着阿狸进了书房,这里放着几台电脑,是平常我约朋友一起到家里打游戏的地方。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