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楚云疏如今是女儿身,但他多年征战沙场的身手仍不容小觑,区区一个厨房管事,并不是他的对手。
此刻,这管事被他踩在脚下竟丝毫挣脱不开。
惊恐之下,管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来人呐!来人呐!二小姐杀人啦!!”
膳房里听见声音的下人们纷纷跑了出来。
看到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二小姐正凶狠的踩着管事的头,众人大跌眼镜。
楚云疏偏头阴惨惨的看向他们:“看什么看?晚膳都做完了?”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又被楚云疏渗人的眼神吓到,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吭也没吭一声,纷纷又都回到了膳房中,无声的透过窗户看着窗外。
楚云疏垂眸看向地上还在惨叫的管事,万般嫌弃的狠狠踢了他下巴一脚:“狗东西!吵死了!”
嚎叫不止的管事一下咬到了舌头,顿时血流了满嘴,他闷哼了一声捂着嘴,整个人都痛的蜷了起来,楚云疏的耳边却是终于安静了下来。
楚云疏心底分外恼怒。
虽说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府里的下人会是这个态度,但真的看到时,他的心底还是没忍住泛起了杀意。
怎么说姜岁穗在这府上也是个小姐,纵然是个庶出的,下人们也不该如此不尊重。
既然这相府里的下人不懂得什么叫尊卑有序,那他就教教他们该怎么做奴才!也省的他日后在这相府里继续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冷冷瞥了眼地上的管事,继而带着月华走进膳房。
众人连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心猿意马的开始忙碌。
楚云疏环顾了一眼膳房,正言道:“以后,谁若是再敢苛刻瑾兰阁的膳食,这,就是下场!”
二小姐一反常态,众人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轻易吭声,唯恐自己会跟管事一样被打,纷纷唯诺的点头应承。
楚云疏转眸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下人:“瑾兰阁今日的晚膳可准备好了?”
那人恍惚了一下,连忙点头:“准备好了!奴才这就去给二小姐装盒!”
拎着食盒从膳房出来,还没走多远,楚云疏迎面就碰上了刚刚才闻讯赶来的姜文汐。
他有意想避开,可姜文汐却巴巴的跟了上来,硬生生的将她拦住。
姜文汐:“妹妹!听说你和董管事发生了争执?”
听说,又是听说...
楚云疏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你听谁说的?”
姜文汐语塞:“......”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咳...听谁说的不重要,姐姐就是想问问妹妹,到底发生了何事,妹妹为何会跟董管事发生争执?”
楚云疏:“你为何不去问他?”
姜文汐的笑容快要绷不住了:“你是我妹妹嘛,我自然是更关心你的!”
楚云疏侧身越过她:“可是我饿了,我要先回去吃饭了。”
姜文汐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不住了。
她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压下自己差点就原地爆发的情绪,干笑两声:“好吧,那妹妹你赶快回去吧!”
看着姜岁穗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姜文汐气的直跺脚。
该死的,她今天已经被姜岁穗这个臭丫头气两次了!
楚云疏两人走远,月华方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二小姐,您这么对大小姐,不怕她又欺负您么?”
楚云疏微微挑眉:“她不是说,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姐么?既然是最要好的,她又怎么会欺负我呢?”
他将最要好三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月华听后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
大小姐是说了这么句话没错,可大小姐一贯喜欢欺负二小姐也没错呀!
她搞不懂,只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二小姐说的是!”
二小姐这次重伤醒来后,变得奇奇怪怪的,说话也奇怪,做事也奇怪,性子也奇怪,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二小姐了...
回到瑾兰阁,楚云疏放下食盒就开始用膳,醒来后这么半天,他总算是吃到了像样的东西,吃饱喝足,他郁闷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也开始有精力去思考更多的问题。
吃饱了有力气,于是当天夜里,他在月华的带领下,走遍了整个相府,默默将相府的布局一一记在了心里...
相府的另一边,金禧阁内。
膳房的董管事跪在地上,口齿不清的埋怨着:“二小姐竟然敢这么打老奴!老奴在这府上待了有二十余年,就是相爷也要给老奴几分薄面!她简直欺人太甚!求大小姐为老奴做主呀!”
“做主么...”
姜文汐把玩着手中的小葫芦瓶,意味不明的嘀唸着。
倏地,她笑了起来。
下午她给宁王修书一封,告知了宁王姜岁穗失忆一事,宁王很快就给了回信,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她手中的这个小葫芦瓶。
宁王在信中说,这小葫芦瓶里装的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剧毒,服下之人死状如同中风,只消片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且事后仵作并查不出死者是死于此毒。
宁王要她趁着姜岁穗还没有恢复记忆前,想办法给姜岁穗服下此毒,尽快的了结此事,以免夜长梦多。
她正想着怎么无声无息的给姜岁穗投毒而不被人发现,谁知道这主意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姜文汐把小瓷瓶放在了手边的茶桌上,义正辞严道:“的确是你苛待了她在先,这事放在哪里你都不占理,你要本小姐如何为你做主?”
董管事喉间一哽,没想多这一次大小姐竟然不为着他说话。
他眸子一转,又开始哭嚎起来:“奴才向来对大小姐和夫人忠心耿耿,这些年在府上更是以大小姐和夫人马首是瞻,大小姐和夫人让奴才干什么,奴才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如今奴才受了这么大的屈辱,竟然连个帮奴才撑腰的人都没有!奴才命苦呀!”
姜文汐看着装模作样的董管事,心中暗暗冷笑。
说的好听,这些年董管事的确没少为她和娘亲做事,但她和娘亲给他的好处也不少,否则凭他这样好吃懒做的人,也配当上膳房管事?
她心中嫌弃,面上却不显:“董管事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小姐又没说不帮你,你怎么就哭上了?”
她将小葫芦瓶递上前:“这是一瓶强力泻药,明面上咱们不能对她怎么样,可这私下里......”
她笑了笑,话点到为止。
董管事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当即接过小葫芦瓶:“多谢大小姐!”
看着这小葫芦瓶,董管事眼中闪过怨毒,心中暗暗想着:让这贱丫头今天打他!她不是要吃好的吗?那让她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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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相被月华一路连拉带拽的拉扯到瑾兰阁的门口,还没进去,他便听到了大女儿的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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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面前的姜岁穗会有如此渗人的气势,一时间哄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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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疏挽起了袖口,亲自盛了一碗鸡丝粥放在了董管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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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小葫芦瓶递上前:这是一瓶强力泻药,明面上咱们不能对她怎么样,可这私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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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房管事双手叉腰,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贱蹄子,给你脸你不要,你还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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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华的话里,他也大致了解到姜岁穗在这相府里的日子并不松快,尤其不受这嫡长姐姜文汐的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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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睁开眼,环顾了一眼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自己身边正在哭泣的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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