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元卿也反应极快,连忙做出一副柔弱模样躲在宴峥身后,楚楚可怜。
“相公,我怕~”
“好一个贱人,竟然如此会装蒜!”
“敏敏!回来!”
狄青虽然也信自家女儿,可他也不好跟宴峥明面上撕破脸皮,便喝止住了狄敏敏。
狄敏敏见父皇不帮他,也只能咬着下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锦元卿。
“你给本公主等着!”
锦元卿重新盖好了盖头,听的女史一声礼成,锦元卿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可以回东厂了。
回了东厂,锦元卿就被扶进了囍房内。
如今大臣们都知道宴峥与当今皇上水火不容,当初是如何巴结宴峥的,现下就是如何巴结狄青的。
但狄青上位后迟迟不杀宴峥,这也让不少朝臣们心中嘀咕,一来二去,就觉着还是两头都不得罪的好。
所以今日东厂摆宴,无人来,却都送了礼。
上好的酒菜,宴峥大手一挥都赐给了侍卫和小太监们。
囍房内,服侍锦元卿的,是一位嫁了人也有孩子的丫鬟,名唤英娘。
英娘是伺候了宴峥有四五年并且唯一留在东厂的丫鬟。
她出嫁时,宴峥还给她添了嫁妆,是她生了孩子后闲不住,就又回了东厂,正好被分来服侍锦元卿。
“夫人,私房话原应是由您家中女眷与您说,可因着您无父无母,督主又特殊,所以这私房话,就由奴婢僭越与您说了。
督主虽然是宦官,但人其实很好,只要夫人听话,督主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不知夫人听没听过对食一说,多是用器具。
既然您嫁给了督主,总要过这一关的,疼过去了便就好了。
督主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洞房时须得夫人您主动些……”
锦元卿听着英娘说了有小半个时辰,脸微红,但也听进去了大半。
原先在军营中也听过士兵们说过些荤话,虽然已经有免疫了,但落在自己身上,锦元卿还是要做做心理准备。
只是她对于英娘说宴峥不主动这一点,她不甚同意。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宴峥就把她迷晕了迫不及待做了那事。
“夫人,奴婢跟着督主也有四五年了,督主真的很好。
若是夫人真心待督主好,奴婢自然也跟着开心,若是夫人有其他目的,也别怪奴婢犯上。”
英娘忽然又话头一转,说出这些话来。
这也不怪英娘敏感,毕竟之前,有过一个让东厂所有人提起来都狠的牙痒痒的女子。
“我既然嫁了他,自然他就是我的相公,不管他是不是宦官,都是我的相公。”
锦元卿缓缓开口说着。
她虽然是迫不得已献身,但她言而有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说她以身相报,那便就是以身相报,她既然嫁了,那就一定会将宴峥当相公看待,无关是不是宦官。
外面听着热闹,宴峥独自来了囍房,推开门就瞧见锦元卿独自坐在床上,手中还捧着一个大红苹果。
宴峥拿着挑杆掀开了锦元卿的盖头,锦元卿顺势抬头看他。
二人四目相对。
“把皮子摘了吧。”
“好。”
锦元卿摘了假皮子,露出真容来。
“要喝合卺酒吗?”
锦元卿起身走到桌前,将合卺酒拿了起来递到宴峥面前。
宴峥看着她手中的合卺酒,眼神微暗,片刻后,还是接了过来仰头喝了。
锦元卿也仰头喝了,将酒杯扣放在桌子上。
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就算是礼成了。
接下来就是洞房了,想到这里,锦元卿顿了顿,试探性的询问道。
“我给你脱衣?”
这身红袍确实也看得扎眼,宴峥淡淡嗯了一声,张手等着她给脱。
所以,他是想洞房的。
锦元卿确定了他的意思之后,就上前给他脱了外袍、中衣,伺候他洗脸之后上了床。
宴峥扯了被子盖上,刚要说他备了一张榻在外屋,就见锦元卿的喜袍正解了一半,松垮挂在臂弯上,玉背软腰。
不知为何,喝了不少酒水的宴峥,忽然又觉着口干舌燥了起来。
脱到一半的锦元卿忽然想起英娘与她说的私房话,便低头瞧了瞧自己现在模样,应该还算是有诱惑力吧。
想到这里,锦元卿主动走到床边坐下,纤指撩开喜袍,肌肤赛雪,眉眼盈盈的望向宴峥。
“……”
宴峥此刻喉头动了又动,越发觉着口干舌燥起来,他瞧着那赛雪的肌肤,眸底暗了又暗、闪了又闪、沉了又沉。
唇红若朱砂,宴峥不管看哪儿,都心潮难耐,他好想将她含入口中细尝,想将那身赛雪的肌肤揉进身体里。
他浑身忽的燥热起来,这一刻,自诩早已无欲无求的宴峥,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不能持。
拉回理智,宴峥立马将喜袍给她拉好,而后坐倚在床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抑制这难以言表的感觉。
锦元卿见他没反应,便以为他不想做那档子事儿,就起身脱了喜袍,穿着肚兜亵裤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瞬间暖和了起来。
刚压下去点儿感觉的宴峥猛的睁眼看向锦元卿,目光复杂,锦元卿却一副坦然的模样开口。
“我母妃曾经给我起了个闺名,单一个卿字,日后对外,督主就如此唤我吧。”
“卿?”
宴峥倚在床头,缓缓开口。
“锦元卿,元字是去了三点水的。”
锦元卿拿起他手,在他掌心里写了一遍。
她的指尖有练武人独有的茧子,摩擦的宴峥手心发痒。
“晓得了。”
宴峥握了拳收回,用指甲按了按手心止痒,而后也躺进了被子,背对着她,呼吸绵延。
锦元卿等了一会儿,便也睡着了。
次日天刚亮,锦元卿就起床到院子里打拳,拳拳生风。
宴峥是被她打拳的声音吵醒的,推开窗,就见她一身短裙窄袖,拳头打的风生水起,动作利落。
宴峥知道她会武功,可见她身条如此利落,又拳拳生风,脑中不自觉就想起了昨日夜里,她仅着一件肚兜模样。
顿时,喉头微动。
她打了多久的拳,他就看了多久。
锦元卿收拳吐气,余光才看到站在窗内的宴峥。
“督主早。”
锦元卿与他笑笑,额头还留着晶莹的汗珠。
“早。”
外套欢喜2022-08-23 18:33:50
锦元卿谄媚的笑着,心中却在骂着这人越来越小心眼。
羞涩迎发箍2022-09-10 06:17:51
夜里,锦元卿一身夜行衣郁闷趴在西厂墙头上等着庞统和庞香儿出现。
动人和微笑2022-09-18 05:29:16
夫人没事就好,夫人您先回屋,我去给您沏壶茶压压惊。
现实和羊2022-08-27 20:28:16
我母妃曾经给我起了个闺名,单一个卿字,日后对外,督主就如此唤我吧。
钢笔乐观2022-09-19 10:05:49
大婚特批在宫中举行,所以二人入宫第一件礼,就是要去叩谢狄青。
积极和长颈鹿2022-09-01 08:49:46
他敛眸生出几分笑意,听着外面声音,伸手将她捞起放在怀中,解开了她的太监外衣。
路人懦弱2022-08-22 17:21:33
这还真是没想到,阉狗一大早兴趣还挺高宴厂公真是好兴致。
故意扯大炮2022-08-24 21:06:34
次日晌午,锦元卿轻哼一声惊醒,被子顺势滑下,锦元卿看着衣不裹体的自己,懵了半天。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