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跟警车是同一时间赶到的,刘雨欣拽着晴川的胳膊示意他躲一躲,可晴川却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躲,也没必要躲,虽然说有时候当英雄未必会得到好结局,但是晴川就是不信这个邪。
救护人员把那个女人台上救护车后便开着救护车飞车离去,现场只剩下一些交警在勘察现场,另外一拨穿着警服的警察显然跟那些交警不是一路的,先是把那个肇事的司机带上手铐塞进了警车,然后向那些围观的群众询问了些什么。
“你好我是西城公安局的,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女警察在询问了几个警察后便走到了晴川的面前,扬了扬手中拿着的手铐,然后对晴川道。
眼看手铐要落到自己的手腕上了,晴川急忙喊道,“那个,等等,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我们不确定你到底是为了救治受害者,还是为了练习你的医术,在那个女人没有脱离危险期之前,你最好乖乖的呆在公安局。”美女警察一脸严肃的说道。
一听这话,刘雨欣不干了,怒气冲冲的向前走了一步,挡主晴川的半个身子,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九州国的警察要是都向你们这样那谁还敢救人?晴川哥哥……”
刘雨欣的话没有说完,晴川把他拉到身后,然后深吸一口气,冲那个脸上已经有了愠怒之色的美女警察道,“我跟你们走,但是手铐我想就不必了吧……”说完便转过身,抓住刘雨欣的双肩,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要担心,没事的,肇事者又不是我,你先回学校吧,过几天哥来看你。”
刘雨欣贝齿紧咬着红唇,脸色苍白,听了晴川的话,她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此时已经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不争气的眼中便流出委屈的泪水。
最终,手铐还是没有落到晴川的手腕上,警车缓缓向西城方向驶去,刘雨欣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而哭了起来。
当然,这些晴川是不知道的,他坐在警车里面,一脸平静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没过几分钟,警车便驶进了市区,他的心中十分的诧异,市区距离肇事的地点如此之近,为何这些警察半个小时后才会赶到呢?
当然,他不会去问这些问题,他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保持着沉默。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儿时的场景。双眼之中,一抹阴沉的杀机一闪而过,“不管是什么人带走妈妈,我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说你的用意。”坐在晴川旁边的那位美女警察忽然开口问道。
晴川皱着眉向她看去,心中对这位美女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救人而已,何来用意?”
“秦雯,少说两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转过头,瞪了秦雯一眼,然后冲晴川伸出手,笑着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强,西城市公安局一警区警长。让你去公安局也没有别的意思,那个女人被车撞了以后你碰过她,如果她能被顺利抢救过来的话就没你事了,但是如果没有……恐怕你也要负责任了。”
晴川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一声,身旁坐着的秦雯他直接选择了无视,跟贺强我了握手,然后苦笑着道,“晴川,一个医生。刚才你说的话我已经想过了,可是当时的情况却是容不得我不出手。如果当时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了生机,我是不会碰她的,可事实并不是那样的,作为一名医生,我不愿看到任何一个生命从我的眼前消失。如果我没有出手,我的良心也会受到谴责,现在,不管结局如何,不管能不能挽回一条宝贵的生命,我只知道,我已经尽了力。我不想学什么英雄救美,也没打算落个好下场,我只求能够问心无愧。”
晴川说话的速度很慢,可是他的话,却是深深震撼了汽车里面的其他三个人。
贺强诧异的看着晴川,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去,盯着车窗外的双眼,充满了迷茫。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秦雯低声嘟哝一句,却是清楚的传到了其他三个人的耳朵。司机张克勤急忙打断秦雯的话,然后苦笑着道,“秦雯啊,这件案子跟以前办的哪些案子可不一样,你是第一次出勤,不要把任何人都当成嫌疑犯来看待,这位兄弟只是为了救人才会被牵扯到这件案子里面来的,现场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所以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如果每一个警察办案的时候都像你这样的话,那咱们跟土匪又有什么区别?”
“张克勤……”秦雯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贺强听到秦雯这语调,苦笑一声,正要开口,手机铃却是突丕的响了起来,一脸不耐的掏出手机,待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脸色突然一变,一脸微笑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
“那个开车撞了我女儿的司机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了汽车内其他三人的耳朵。
贺强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固了起来,在没有一丝血色,颤抖着问道,“那个被车撞了的女子,是您的女儿?”
电话那头再说了什么,晴川并没有听清,他也无心去听。他的双眼在街道两边飞速后退的建筑上移动着,九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回秦省,看着西城的变化,再联想一下自己的境况,他心里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贺强在挂断电话后转过头看了晴川一眼,双眼之中带着复杂的神色,然后叹息一声,冲张克勤道,“掉头,去第三人民医院。”
张克勤闻言,急忙拉响了警笛,然后调转车头,在单行道上逆向行驶了起来,几分钟后,四个人便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的急诊楼。
而此时的手术室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多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一个个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只是人虽多,但却并不乱。这些中年男人此时正围着一个老头劝说着什么,那个老头却是不断地冲急救室里面张望,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而双眼之中,更是溢满了泪水。
“秦老,秦老。”贺强一见到那个老头,急忙大声喊了起来。
那个被许多中年人围在中间,不断劝解的老头,姓秦名本初,位居西城公安厅正厅长。
秦本初一见贺强,于是急忙跑了过来,那些围着他的中年人也急忙跟了过来。
“人带来了没?”秦本初走到贺强面前,一脸焦急的问道。
“带来了,就是他。”说话间,贺强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站着的晴川。
“他?”秦本初顺着贺强所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开口,冲晴川道,“肇事后是你碰我女儿了?”
晴川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眉头一皱,缓缓问道,“请问,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按他的算计,那个被车撞了的女人被这么短的时间送到医院,应该有救才对啊。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就在晴川疑惑间,秦本初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声泪俱下,“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众人一见秦本初跪下,急忙跑过去扶他,而晴川却是神色不变的看着他,沉默不语。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跪在他的面前了,对于发生这样的状况,他早已经变得麻木。
“说说怎么回事?您女儿应该还有救才对的。”众人忙乱着,晴川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把人送到医院后,医院方面检测思雨的病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她的脑中,有一颗隐性肿瘤。他们虽然说会竭力抢救,但是希望不大……主刀的医生说,如果能把出事时那个医生找来,希望会大些,所以我们就打电话把你找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晴川的面前,缓缓说道。
晴川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过了半晌才苦笑着叹了口气,“我可以试试,但是保证的话我却是不敢说。”
秦本初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跪在那里,谁扶也不肯起来,直到听到晴川说出这句话,并伸出手扶他的时候,他才缓缓站起身来。而此时,他的双眼竟然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原因无他,他本来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晴川身上的,但是看到他如此年轻,心里面便彻底失去了希望的火苗。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年纪越大地医生,医术自然也越好,而不幸的时,晴川的年纪本来就小,更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医生抱有希望,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看着秦本初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晴川忍不住叹息一声,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自己母亲的模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让那些医生都离开手术室,他们怕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再这样浪费时间,别说是我,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晴川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叹息一声,冲刚才对自己说话的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自然等于期待2022-12-23 08:30:33
刘宽跟范剑站在一边,见艾雪走了,这才走到晴川的面前,范剑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范剑,是这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芹菜犹豫2022-11-26 22:50:56
准,那自然就是眼睛要毒,下手不能有任何的偏差,度的话就是把握的力道了,多一份则伤及其他,减一分则不能根除顽疾,若能做到这几点,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中医外科医生。
睫毛微笑2022-12-03 21:03:53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了,稍微有一点希望,我们也会帮她动手术的,可现在的情况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认真和芹菜2022-12-09 13:29:06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了汽车内其他三人的耳朵。
过时和龙猫2022-12-17 13:54:32
可是他竟然……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有他在,那个女人死不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救治那个女人的时候使用的针法,是传说中的游龙九针。
小蚂蚁过时2022-11-29 18:37:38
见晴川这样一幅魂不守舍的神情,刘雨欣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背后扯鸵鸟2022-12-08 18:08:10
……晴川一听这话,脸一横,冷哼一声,难道别人还冤枉你们不成。
水壶美丽2022-12-19 21:47:35
此时是在一个距离秦省省会西城还有七八十里的浦城,距离晴川的家乡更远。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