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曦巧笑嫣然,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叶飞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正要发问,凌若曦却先一步开口道:“当年,我才六岁,但我的思想早就超越了一些八九岁的孩童,我不想我爷爷死。所以,我就和他做了个交易。只要他肯帮我爷爷治病,我愿意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什么?照你的意思,你才六岁就知道那么多?不是吧?你家没人管你?我不相信。”叶飞十分直接地表明态度,这种事,他相信才怪。
“我只管说,你信不信,我无法干涉。当年那位神医爷爷给我开的条件就是,让我和他的徒弟定下婚约,二十年后,他的徒弟会来娶我。现在二十年已经过去,你来了,我当然要履行婚约,把自己嫁给你。”凌若曦说得轻巧得很,满腹疑虑的叶飞转念一想,这事既然真是那老头搞出来的,倒没什么好奇怪的。更离谱的事儿,叶飞又不是没遇到过。
有段时间,那老头脑抽起来,竟然在非洲大陆上找来许多所谓的“美女”,还说什么让叶飞采阴补阳,更好地修炼《天魔极道》。
若不是叶飞拼死抗拒,估计他的心灵以及性取向都会扭曲了。
“看来那老家伙的眼光也有毒辣的时候,那么小就看出这丫头长大后会这么漂亮,这么说,我岂不是捡了大便宜?”叶飞自言自语,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然而,他很快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等一下,我有件事搞不懂。我俩虽然很久之前就定下婚约,但也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开房吧?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很矛盾,很纠结。”
“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们慢慢来了。我爷爷在经过神医爷爷治疗后,足足活了十五年。他在世时,还是比较支持我的决定,毕竟知恩图报是我们凌家的祖训。可是,爷爷死了之后,我父亲成了凌家的家主。他完全不顾我的反对,又为我定下一门婚约,让我嫁给华夏四大家族白家的大少爷白清泽。”凌若曦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叶飞的双眼微微一眯,嘴角浮起一丝邪笑。
“华夏四大家族白叶凌陆,白家排名第一,呵呵,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南海凌家和京城凌家应该有关系吧?”
凌若曦点了点头,道:“没错,南海凌家的确是京城凌家的旁支,而且还是旁支中比较弱的一支。所以,当白清泽看上我时,我父亲激动得恨不得立刻把我送去白家。只不过,我一直拼死相抗,就是为了拖到这一天。”
“呵呵,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的忙,解决掉你与白清泽的婚约?凌若曦,你就这么肯定,我比那个白清泽好?以你的眼光,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叶飞冷笑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玩味。
凌若曦咬了咬嘴唇,十分认真道:“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与其嫁给那个伪君子臭纨绔,我还不如把自己交给你。最起码还能还了恩,我问心无愧!”
“你是问心无愧了,老子却成了挡箭牌,你有考虑过老子的感受?”叶飞嗤笑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打了个哈欠道:“相亲结束,很可惜,我不喜欢你这种喜欢玩手段的女人,更不喜欢被人当枪使,哪怕你长得再怎么美丽动人,我无福消受!”
叶飞邪魅地笑了笑,径直朝房门走去,正欲开门,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身影猛地往旁边一躲。
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差点被塞满了。
凌若曦看到为首的中年男子,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声道:“林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莫非你跟踪我?”
中年男子一脸紧张道:“小姐,您可不能怪我啊,这都是老板的命令,我只能执行。再说,老板也是为了您好,您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让老板伤心的事呢?这次您还做得这么过火,唉,好在事情不算太糟,小姐,接下来的事就让我来处理,您快点离开这儿吧。”
中年男子语气加重几分,离他最近的两个保镖立刻会意,朝凌若曦走去。
凌若曦脸色骤变,连忙跑到叶飞身后,着急道:“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凌若曦的老公,这辈子都不会变!难道……难道你要把自己的老婆推到别人怀里吗!”
老鼠大方2022-05-20 05:24:14
不行,老子堂堂血夜魔王,去做杀手,实在太掉价。
拼搏闻萝莉2022-05-17 01:06:53
若是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更想定下这种协议,这样的话,才更满足你的利益。
大白老迟到2022-05-21 14:22:04
保镖们立刻会意,一起朝叶飞冲去,叶飞嘴角微微一翘,忽然抓起凌若曦,将其扔到大床上。
夏天失眠2022-05-14 01:17:06
有段时间,那老头脑抽起来,竟然在非洲大陆上找来许多所谓的美女,还说什么让叶飞采阴补阳,更好地修炼《天魔极道》。
壮观有星星2022-04-25 03:41:06
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毯,粉色的爱心大床,让林逸很惊讶。
干净扯丝袜2022-04-25 15:39:31
叶飞微微有些发愣,以前看到女孩子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分。
小蝴蝶坦率2022-05-03 22:47:24
按道理说,就算被人扼住喉咙,他最起码能抓抓人蹬蹬腿,但是,十分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柜子诚心2022-04-24 03:49:01
没等叶飞多欣赏几秒,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朝他眼睛插去,他嘿嘿一笑,轻松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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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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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