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副总裁办公室,被老婆让给了新来的实习生顾谦。
顾谦在社交平台上发办公室照片,配文:
“感谢苏总的信任和栽培,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期待!”
助理把截图发给了我。
照片中,办公室的布局全部被换,所有奖牌不翼而飞。
我直接转发给苏语沫:
“苏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私人办公室为什么被一个实习生占了?”
苏语沫回了语音,带着醉意:
“亲爱的,一间办公室而已,反正你现在也不用。”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办公室恢复原样。”
苏语沫没回。
两分钟后,苏氏集团最重要的合约被迫中止。
既然有人要挑战权威,那我不介意让苏氏公司破产。
1
苏语沫电话连续砸来,一通接一通,直到第五通我才按下接听键。
怒吼声从听筒里传来。
“林飞羽,你疯了吗?那是价值两个亿的项目!”
“你明知道下周就是产品发布会,现在叫停等于要毁了公司!”
“为了一个办公室,你至于吗?”
结婚五年,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别的男人冲我发火。
我轻啜一口威士忌,感受着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心中泛起凉意。
“不是办公室的问题。”
“苏语沫,立刻将办公室恢复原样,包括我那些奖章,一个位置都不能错,否则公司还会损失更多。”
电话那头,苏语沫沉默了几秒。
“现在,你还有五分钟。”
我冷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两分钟后,她发来了恢复好的办公室照片,所有东西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收到照片,我立即联系了之前的项目负责人,撤销了终止的命令。
却给苏语沫发过去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书房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清空。
包括她最喜欢的,刚拍卖下来那件价值不菲的古董。
附带另外一张,满地古董碎片的照片。
“苏语沫,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知道我的脾气,下不为例。”
苏语沫那边没有再回应。
我知道她在生气,但我更生气。
我与她的婚姻开始于两家企业的战略联盟需要。
五年前,她需要林氏在海外市场的渠道,我需要苏氏在国内的生产基地,一场商业联姻水到渠成。
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有理性选择下的互利共赢。
“阿羽,我们不光在商业上相互扶持,婚后我也会信任你,尊重你。”
婚前,苏语沫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而诚恳。
“苏女士的坦诚我很欣赏,希望我们的合作愉快。”
我亦微笑回应。
五年,我们从陌生到熟悉,从尊重到依赖,然后是温情和爱意的萌生。
我们共同经历了无数个商务应酬后相互依偎的夜晚。
今年,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宝宝。
这是我们爱情最好的见证,也让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已经牢不可破。
可现在,顾谦的出现,打破了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所有默契和信任。
典雅给火车2025-05-04 14:37:42
两分钟后,她发来了恢复好的办公室照片,所有东西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独生女该有的生活走得很狼狈。隔天,沈星迟就找我支出了三千块钱,说是要招待项目上的合作方。现在他父母的理财钱全贴在了项目里,家里所有的钱和婚房抵押款也都贴进去了,沈星迟身上真的没什么钱,全靠我的产假工资撑着。我二话没说转给他了,他看到钱到账的时候都哽咽了。老婆不仅养我,还帮我养小三,呜呜呜。隔天他老婆我就请了私家侦探
第三年带白月光回家,我掏空他百亿家底为什么把我拉黑?」「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觉得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你……」他似乎被我疏离的语气噎了一下,「我妈让你回家一趟,把话说清楚。」他妈妈,那个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觉得我小门小户配不上顾家的女人。这三年,我受的委屈,一大半都来自于她。现在让我回去?回去看她和林初夏上演婆媳情深的戏码吗?「
领养日那天我抢了女主的豪门人生我是福利院最刻薄的饭桶。一顿吃五碗饭,力气大的像牛,没人愿意跟我朋友。只有许心柔愿意做我朋友。有天福利院来了对有钱夫妇,打算领养许心柔。我却突然看到弹幕:【女主终于要被养父母领养啦,马上就可以和她养兄男主开展虐恋了!】【养兄表面说着不在意女主,任由女主被欺负变得自卑,可是后期一直都很耐心的治愈她,很甜的!】【并且男主厌食症,全靠女主宝宝来治愈啊!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我看完这些字,便把许心柔扒拉到一
你老公好像有点喜欢你第二天我把结婚证放在他面前。他大概是意识到我说得是真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狠狠闭眼,不敢看我。「监听器是三年前,我们结婚那天安上的。」我问,为什么。「医生说……」「顾揭辞!」我怒吼,喊他的名字。「老婆,你漂亮、有趣、才华横溢,你的身边那么多人,我总是无法靠近你。」「我用钱、用权,就为了让他们离
换亲后:娇媚团花带崽振兴猪肉厂正是重生后的林青青。她清楚地知道庞家未来的辉煌。再过两年,庞父庞母就会被平反,恢复原职,而十年后的庞文飞更是会步步高升,成为手握实权、风光无限的军官!而姜窈,也成为了人人艳羡的军官夫人,被众人簇拥着,光鲜亮丽。相比之下,那个杀猪的谢敛算什么?虽说现在是个厂长,可再过几年就会意外早死,名下财产全都给了
紫微星降世就在我跟两位姨娘的腹中。两位姨娘眼神绝望,翻出所有私房钱:“姐姐,边境的村落不少,要不我们逃吧?”“哪怕以后会被发现,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好。”没有娘不心疼女儿,更何况现在还揣在肚子里。我却无奈扶额:“你们也知道夫君的性子,他一心效忠皇上,怎么可能跟随我们离开?”“而且三位即将临盆的女子想要逃往边境,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