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眯,嘴角勾动,装傻?
男人的手猝不及防地伸过来,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怒视着对方,“你干什么?”
想不到他竟会有那么粗俗下流的举动,许思意不由得对他的好感急速下降。
“手机交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魄力。
原来是她误会了,她竟以为对方想要占自己的便宜,确实有几分自作多情加自视甚高,顿时窘了。
眼前的男人像极了她高中时严厉,霸气外侧的训导主任,而她就是那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唯有坦白从宽才是王道。
刚才她可是把人家的艳照给拍下来了,上流社会的人最关心的就是个人形象与名誉,她连忙道:“手机?我马上就把照片给删了,不用劳烦你。”
大概是她的模样太识趣,男人没有提出异议。
所以说,即便再强势霸道的人,恭维与好话总是爱听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只是高压之下,许思意的动作是战战兢兢的,尤其是冰山总裁的视线紧紧地锁定着她,只怪对方的存在感太强烈,导致她精神无法集中,四位数的开锁密码,她不小心按错了三次。
“密码错误三次,一分钟之后重新输入。”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提示,许思意紧张得连心都揪到了一处,对方貌似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她低着头,不安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因为您长得太英俊了,我太紧张,再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保证我绝对不是什么记者狗仔,而是一个良好的淳朴的市民。”
如果不是那女人叫他陆总,许思意会以为是哪个当红的大明星,大明星最讨厌的就是狗仔偷拍了。
说起来,他如果去当明星艺人的,大概能红透半边天,有好多明星就该哭死了!
想着想着,许思意的嘴角牵出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容,而当男人的目光落下来,她便又开始紧张得呼吸急促了。
她笑得狡猾,不知道在恼补什么,也许在打什么鬼主意,男人心道。
终于熬到了解锁时间,紧绷的身体略略放松,樱唇轻扬,此时自额际滚落了两滴汗液,不偏不倚地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不是吧!
许思意仍不住想要爆粗口,屏幕上水渍滑腻,她用手去擦拭,没想到十个手指全是个虚汗,简直越描越黑,越擦越湿。
明知道男人并非善茬,她心里着急上火,手忙脚乱,一个不小心,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她张大了嘴巴,惊叫声掩在嗓子里。
睁大了一双眼球,祈求道:千万不要掉,这可是周远扬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忙伸手去抓,已是来不及追上降落的趋势,只见一只大掌迅雷不及掩耳牢牢抓住了手机,高高地越过她头顶上方。
许思意的心情在大起大落之间徘徊,嘴角渐渐松开,忙不迭的道:“谢谢,谢谢!”
男人的唇角泛起一个弧度,“不用。”
许思意奇怪着呢,他的态度怎么忽然好起来了呢,念头刚落下,金属碎裂的声音从头顶上方清晰地透过来,她脑门突突作响,咬住唇瓣,抬头目露错愕与惊悚:她的手机被他给捏碎了!
混蛋!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体构造?
“你——”才反应过来的许思意愤怒不已,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人怎么随便弄坏别人的东西呢,太无礼了!”
白开水专注2022-07-10 09:49:35
樱桃般的小嘴一上一下开合,吐气如兰,似无声的诱惑,近距离观察,她脸蛋长得极为精致,杏眸小脸,没有动过刀子的痕迹,也没有一点妆容,眉形天然秀美,水眸之上的睫毛根根分明,扑闪扑闪。
俭朴星月2022-07-19 16:18:40
她马上反唇相讥,为什么要我重复一遍,难道是你的听力有问题。
激动打水杯2022-07-12 06:46:31
男人没有注意到,近距离看,她的身体竟是在微微颤抖。
义气向煎饼2022-07-31 05:12:13
他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魄力。
贪玩给羽毛2022-07-11 04:50:12
她揉了揉屁股,迅速地爬起,再不敢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小松鼠忧伤2022-07-23 10:17:26
他性感而泛着玫红色的唇瓣扯了扯,出口的话森冷无比。
开放的皮带2022-07-23 12:24:10
女人使劲地将自己的傲人往尊贵的男人身上凑,嗲嗲的带着撒娇的语气。
黄豆舒服2022-07-31 06:18:56
许思意一直相信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但她现在冷静不了。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