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果然,宋烛荧发烧了。
昨晚和裴青砚在一起那段时间,她大汗淋漓,出来的时候被风吹了一下,她感受到冷的那一瞬间,她知道今天自己怕是要起热。
宋烛荧神情虚弱的半躺在床上,屋里伺候她的丫鬟井然有序的照顾她。
有的端来苦涩的药,有的去找大夫,有的手里拿着被温水打湿的巾帕不停地擦拭她滚烫的脸颊。
除了她和裴青砚,没有人知道,她这场病是因为什么。
这时候,一位美丽的妇人进来,来到床边坐下,从下人手里接过巾帕,动作温柔的擦拭着宋烛荧酡红的脸颊,妇人眼眶里含着泪水:“怎么又发烧了?烛荧难不难受啊?”
宋烛荧摇头,抬手轻轻抚摸着叶秋瓷的眼皮:“母亲,不难受的,你别难过。”
妇人别过头去,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哽咽:“傻孩子,怎么可能不难受啊。”
宋烛荧勉力一笑:“一开始是难受的,看见母亲过来我就不难受了。”
叶秋瓷慈祥的揉了揉宋烛荧的脑袋:“吃药了吗?”
宋烛荧点头:“吃了的。”
“知道你不喜欢吃药,可是生病哪能不吃药呢,不吃药如何能好起来是不是。”叶秋瓷说。
宋烛荧垂下长长的眼睫,隐藏起眼底一瞬间黯淡下来的情绪:“吃了药就能好起来吗?母亲我已经吃了十几年的药了。”
身子反而一年比一年差。
叶秋瓷眼底泪意更甚,在说话,不知是说给宋烛荧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会好的,母亲的烛荧一定会好的。”
“母亲,”宋烛荧看着眼前妇人,似不经意随口提起一件事,“昨晚姐姐找到太子殿下了吗?”
提起昨晚的事,叶秋瓷神色陡然间沉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叶秋瓷从自己脸上刮下来,嘴角重新带上柔和的笑,轻声道:“自然是找到了,昨晚高兴,多喝了几杯,人不胜酒力,回来的时候走错了路。”
宋烛荧沉默着,过了会似是迟钝的回应了句:“那就好。”
宋烛荧难受,尤其是嗓子,火辣辣的,像是一团火不停地在咽喉嚣张的跳跃。
叶秋瓷扶着她躺下,陪着宋烛荧睡下才离开、
出房间出来的时候,叶秋瓷身边的嬷嬷才开口:“夫人怎么不把昨晚的事告诉小姐?”
一从房间出来,叶秋瓷眉宇间的慈爱褪下,仅剩当家主母的威严。
宋父官至太傅,宋家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叶秋瓷管理着这偌大的府邸十几年,日复一日的也锤炼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只有在宋烛荧这个女儿面前,才会露出母亲的柔和。
“烛荧身子本就不好,她自小和晚卿亲近,将事情告诉她,她定是要忧心,和她说这些事做什么,而且昨晚那乌糟事说出来除了脏了她的耳朵,还有什么用。”
昨晚宋晚卿的确找到了裴青砚,不过是衣衫不整晕倒中的裴青砚。
不知是哪个贱蹄子用了下作手段,爬了太子殿下的床,若被她查出来,她一定不会轻饶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叶秋瓷心里惴惴,殿下在宋府被人算计,宋家难逃其咎,下朝后宋太傅直接去了东宫,也不知情况如何
叶秋瓷哪里知道,自己一番话尽数落入宋烛荧耳中。
宋烛荧扯了扯嘴角。
看吧,母亲一如既往的为她着想。
宋烛荧心里庆幸,好在大夫把脉看不出来她是非完璧之身,不然就瞒不住了,母亲和姐姐一定会生她的气的。
叶秋瓷走了,院子里的下人又开始聚在一起说小话。
“夫人当真疼爱二小姐呢,不管二小姐什么时候身子不舒服,夫人总会第一时间过来。”
“二小姐是夫人亲生的孩子,自然疼爱的,让我最佩服夫人的还是夫人对大小姐的态度,大小姐不是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夫人却能将大小姐视如己出,可见夫人有多大度善良。”
宋家人都知道,现在的夫人是家主的续弦,头个夫人生下大小姐没多久就走了,后来家主娶了第一任夫人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叶秋瓷。
大小姐宋晚卿是第一个夫人的孩子,宋烛荧是现任夫人的孩子。
宋烛荧身子不好,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她被限制出门,只能整天待在院子里喝药或者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消磨时间。
因为那天的事,宋府上下风声鹤唳,宋烛荧的静闲院就好像从宋府劈开了似得,院子里鸟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府的喧哗和宋烛荧这个宋家人毫无干系。
这一天,她看着下人端来的药,语气冰冷:“我说过了,我的身子已经好了,不用吃药了。”
下人似乎也习惯了宋烛荧的无理取闹,说着和之前很多次一模一样的话:“小姐,您身子是好了,可还没好利索,还需要喝药巩固,不然晚上可能还要起热。”
宋烛荧抬眼盯着下人。
她长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平日里看着毫无攻击力,可是这时候宋烛荧的眼神好似淬了寒冰,冻的让人本能的哆嗦,下人心神一震,再开口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这是夫人交代的,让奴婢看着小姐好好喝药,奴婢知道小姐也不想夫人担心。”
宋烛荧突然不合时宜的甜甜笑了起来,就在下人以为她要听话的喝药的时候,只见宋烛荧的手伸过来,竟是直接掀翻了药碗,药汁洒在下人的鞋子和衣摆上。
婢女震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瓷碗,最后红着眼睛,咬着唇蹲下来收拾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瓷片。
收拾干净了,下人低着头,拿着东西出去了。
屋里没人啊,宋烛荧露出一个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笑意。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她被关屋里半个多月了,她想出去走走。
她……想去见见裴青砚。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东宫她可能进不去。
烦人……
友好闻服饰2025-12-07 21:24:02
姐姐最会忍耐了,什么事她都能端起笑,这种事她可能也能忍住吧。
黑夜超帅2025-12-20 22:00:03
丫鬟拿出准备好的帷帽要往宋烛荧头上戴,宋烛荧往后躲,很是抗拒。
超短裙成就2025-12-11 14:34:46
叶秋瓷妥协了:过几日母亲计划着去寺庙给你祈福,到时候母亲带着你一起过去。
粗犷给月光2025-12-31 15:42:51
裴青砚现在脑海里只有宋烛荧那张黏糊糊得嘴,伸手去摸,果然那片她亲过的地方一片黏腻。
瘦瘦方帅哥2025-12-04 05:25:33
最终宋烛荧停在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草靶子上面的东西:这是什么。
天真和铅笔2025-12-04 11:22:54
人送回来了,婢女松了一口气,刚要收回视线,就见小姑娘的目光看了过来,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那玉佩婢女认得,是裴青砚的。
敏感的含羞草2025-12-16 17:58:38
太医福至心灵,当即附和:公子放心,小的此次过来是给公子看诊的,不过小小的风寒,没什么大碍。
紧张的铅笔2025-12-09 06:01:13
即便出来也只在几个时常去的地方走一走,她对外面蛛网似的街道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陌生。
开朗向薯片2025-12-24 12:40:14
宋烛荧神情虚弱的半躺在床上,屋里伺候她的丫鬟井然有序的照顾她。
自行车还单身2025-12-10 23:17:48
裴青砚眼底杀意翻涌,他一定要抓到那人,剥了她的皮,做成宫灯挂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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