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唯一有资格反对阻止的人也被堵住了嘴,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除了,新娘和新郎的缺席。
因为连翘临时改变了主意。
蔺时初已经看过她穿婚纱的样子,这就够了!
是以,她让虞司音对外宣布他们直奔蜜月旅行,婚礼照常举行,由纪舒主持大局。
十几分钟之后。
全云城仅一辆的香槟色加长幻影车,驶离了酒店。
车内,连翘看着前面已经放下的挡板和旁边挂着的衣服,犹豫了一会儿,道,“你闭上眼睛,我要换衣服了。”
等了一会儿,蔺时初仍然目不斜视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已经沉默了很久。
等不到他的反应,连翘一边伸手掀起头纱,一边自顾自道:“也对,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
结果话没说完,蔺时初突然坐过来伸手一捞,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送到了他眼前,“现在才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分明是压着火的,“会不会晚了点?”
连翘索性伸手抚上他的脸庞,望着他漆黑如墨的一双长眸,从善如流道:“是,我错了。”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不需要回避。”
蔺时初蹙眉审视着她,眉心那道细纹越来越分明,许久,“连翘,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如果她真的不介意,上一次在她的办公桌上,她就不会哭。
那么,他或许已经拉着她一起下了地狱!
“时初,”感觉到他的手开始游走,连翘也并不惊慌,只出声软软唤他,“我们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蔺时初面上半分不为所动,“我永远也不会爱你。”
“能不能换一句?”因为这句话,连翘实在已经听麻木了,“从前是我错了,非要强求你爱我。”
她嘟了嘟嘴,委屈道:“可是我已经想明白了!”
“那你就继续不爱我,”咫尺之间,两人呼吸相闻,连翘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但是,你只能属于我,做我的丈夫。”
看着眼前这张青春无邪的脸,看着她这般轻巧的得意模样,再一次让蔺时初深感自己的可笑。
他绝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坚持的底线,他的忍让,他的慈悲,他的克制,在她眼中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刺啦一声,他面不改色地将她身上婚纱的拉链扯裂了,“为此,不惜把整个连晟拱手相送?”
很快,他略显粗粝的指腹深深陷入了她单薄的后背,“你真的以为,我不敢要吗?”
这样的滚烫,足以令连翘身心颤栗!
可是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甚至,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然而不等她闭上眼睛,他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她,“你就不怕连明翰从棺材里爬出来反对吗?”
连翘猝不及防地撞到了靠背上,钻石耳钉勾住了头纱,婚纱的一边肩膀也滑落了,露出一片白如堆雪的肌肤。
蔺时初冷眼注视着她的狼狈。
而她很快整理着回身坐稳,继而重新凝望着他的一双乌眸中漆黑缓动,“一年。”
连翘再度开口,“一年之后,你就是连晟集团的董事长。”
“但是,这一年里,你每天至少要陪我吃一顿饭,不可以夜不归宿,”一句接一句,连翘打算把她能想到的,一个女人对丈夫的要求一项项都说出来。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怀疑,“……最重要的是,你要努力跟我生个孩子。”
“连翘!”蔺时初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你拿资产上千亿的连晟,买我做你一年的二十四孝老公?”
百褶裙调皮2023-01-07 15:55:09
尽管陆家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她谈,但既然人已经没了,陆家绝不可能不趁这个机会大捞好处,那就要看陆清姈之后,陆氏由谁当家做主了。
无语闻胡萝卜2022-12-19 06:42:23
就连婚礼上曝光的那条激情视频,也被陆家人众口一词地指责是连翘为了抢婚,有预谋地故意派人灌醉并引诱了陆清姈。
强健迎水蜜桃2022-12-09 23:20:38
连翘实在被他盯得不自在,虽然她有把握他不可能知道她打算怎么威胁纪舒,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岔开话题,因为你舍不得我被外人看笑话,对不对。
风中迎钻石2022-12-26 00:37:47
刺啦一声,他面不改色地将她身上婚纱的拉链扯裂了,为此,不惜把整个连晟拱手相送。
时尚有乌龟2023-01-02 15:14:19
更重要的是,这一句话之后,她事先安排在现场的人,迅速而主动地掌控了整个场面。
儒雅给哈密瓜2022-12-11 13:17:33
他勾唇而笑,总不能让全云城的人,既看我戴帽子,又看我结不成婚的双料笑话吧。
小刺猬平常2022-12-20 20:17:59
可,她说的也是事实,那晚,我喝醉了,我以为房间里的人是你……阿初。
俏皮打丝袜2023-01-05 13:36:23
亲眼确定了画面内容无误之后,虞司音抬头看了连翘一眼,小姐,可以进去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