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首富唯一的儿子,回国准备接手家业。
却没想到只是挽着姐姐的手出席了一次宴会。
就被姐姐包养在外的的小白脸楚安年当成小三。
上一世,他砍断我的双手,将我关在地下室折磨三天三夜。
“我家宝贝身份高贵,岂是你这个穷吊丝可以高攀的!”
楚安年的妹妹楚欣然跪在我姐姐面前求他替我报仇,姐姐却无动于衷。
“就算是我弟弟又怎样,如果他死了能让安年高兴也算他死得其所。”
甚至为了帮楚安年隐瞒罪行,他驾车将在警局门口替我讨公道的楚欣然碾压致死。
再睁眼,我居然又回到了楚安年砍断我双手的时候。
这次,我果断挂掉打给偏心眼姐姐的电话,转头打给我妈。
“妈,我要取消我姐所有的继承权,把他赶出家门。”
“另外,帮我准备和楚欣然的订婚宴吧。”
我倒要看看,这次烂在泥坑里的人是谁。
1
“趁我养病勾搭我女友,林长风你这个***真是好样的!”
“不是喜欢握别人女朋友的手吗,那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被废掉后还能不能继续到处勾搭人!”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我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我的手腕。
锐利的疼痛将我混沌的大脑唤醒。
睁开眼,我便看见楚安年狞笑着用一把手术刀在我的手腕中翻搅着。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瞬间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楚安年把我绑架到废弃工厂砍断双手的这一天。
耳边被凌乱长发挡住的蓝牙耳机传来姐姐付念月冷漠的声音。
“别装了,林长风,安年为人正直怎么可能绑架你?”
“就算你嫉妒安年也别要用这种下作手段诬陷他,他是我未来的丈夫,为了你脏了手不值得,懂吗?”
感受着右手渐渐失去知觉。
我却闭上眼睛,没有对付念月说出任何一句求救的话。
回忆起上一世,我疯狂地向付念月解释我没有嫉妒楚安年,放下一切尊严哭着求她来救我。
可付念月依旧冷淡拒绝,我的反常举动也被楚安年察觉。
就这样我偷藏的手机被砸烂,断绝了我唯一获救的希望。
楚安年拔出插在我手腕上的刀猛地朝着我的脸砸过来。
“臭吊丝,还给我装,我看你等会还装不装得出来!”
一巴掌下去,我感觉自己的半张脸都麻木了。
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脸上流出来,我感觉自己半边脸已经痛到麻木。
楚安年看着我狼狈地样子心情不错地转身离开。
但我知道这不是楚安年要放过我,而是他打累了准备找打手过来替他继续。
我看着楚安年彻底消失的背影,艰难地用嘴咬开手上的绳结。
掏出怀里藏着的手机,我毫不犹豫挂断付念月的电话打给我妈。
电话刚拨出去,我就听见身后传来楚安年的尖叫声。
“林长风,你在干嘛?!”
瞬间我心脏狂跳,下意识想要逃跑,手机却在这一刻接通。
看着楚安年带着三个面目狰狞的大汉走向我,上一世的经历犹如梦魇向我袭来。
我僵在原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电话说道。
“妈妈,快来救我。”
下一秒,楚安年已经冲到我面前,手机被狠狠摔烂在地上。
但这一次我毫不担心,我知道我妈肯定会来救我。
我是首富付家家主唯一的亲生儿子,是她最爱之人给她留下的唯一孩子。
从小我便被家里严密保护,凡是对我动歪心思的人无不下场惨烈。
若是妈妈知道我被伤成这样,肯定会气得发疯,叫胆敢伤害我的人付出成千上万倍的代价。
楚安年一把将我推到在地,用鞋子狠狠地碾压我手上的伤口。
他伸手指着身后三个大汉,看着我恶狠狠地说。
“就知道你不老实,给我打,打到他叫爹为止!”
在楚安年的示意下,三个大汉脸上攥着沙包大的拳头朝我逼近。
我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自救。
忽然,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我身前。
我定睛一看,赫然是上辈子为我讨公道,却被付念月撞死的楚欣然。
导师凶狠2025-03-13 08:35:05
但如今鲜血堵住我的喉咙,我连维持正常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说话。
台灯舒服2025-03-21 14:03:37
愚蠢的舔狗,帮林长风说话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会真以为林长风是付家少爷吧。
小兔子细腻2025-03-17 12:13:09
想到为了保护我奋不顾身的楚欣然,我忍不住心里一暖。
鸵鸟强健2025-03-22 16:50:44
我受伤严重再加上失血过多,就算站起来了也跑不远。
义气向硬币2025-03-05 20:39:31
但这一次我毫不担心,我知道我妈肯定会来救我。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