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决定家族继承权归属的昆仑雪魄品鉴会,定在了三天后。
消息一出,整个沈家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这是沈家最高规格的盛事,也是我前世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一天。
昆仑雪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茶叶,传闻采自昆仑之巅,集天地至寒之气凝结而成的奇珍,存世仅有一罐,是沈家真正的镇宅之宝。
谁能准确品鉴出它的神韵,谁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沈家下一代继承人,并执掌整个茶道协会。
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茶室,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我翻遍了所有关于奇珍异草的孤本典籍,将自己的味觉和嗅觉调整到最巅峰的状态。
可惜,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
品鉴会的前一晚,沈落尘端着一杯热茶到我门口,温声细语道。
“哥,这几天辛苦你了,都瘦了,这是我亲自为你沏的安神茶。”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用了,有事直说。”
他眼圈一红,神情有些受伤。
“我......我只是想跟你说,明天的品鉴会,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昆仑雪魄的品鉴,靠的是天赋和心境,是与天地共鸣的灵犀,不是关起门来死记硬背就能成的。”
他这话说得巧妙,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努力贬低成了笨拙的死功夫。
而他,自然是那个全凭天赋的天才。
我还没开口,乔凌雪就连忙走到沈落尘身边,皱着眉训我。
“沈清砚,落尘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因为没信心,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有没有信心,明天自见分晓。”
我冷冷地回敬,“倒是你,乔小姐,我和我弟弟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还有,你是没家吗?还是你们乔家破产了?整天赖在我们沈家。”
“你!”乔凌雪的脸瞬间涨红。
沈落尘连忙拉住她,带着歉意看着我:
“哥,你别怪凌雪姐,她也是为我好......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我......”
我懒得再看他这副故作无辜的模样,反手把门一关,直接把两个戏精拦在门外。
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的品鉴会现场,宾客云集,都是茶道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父亲亲自打开了那个由万年寒玉制成的盒子。
一股清冽至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和沈落尘作为唯二的品鉴者,坐到了主位。
冲泡昆仑雪魄用的并非热水,而是取自雪山之巅的晨露,汤色纯净如无物,清澈透亮。
我端起玉杯,轻轻啜了一口。
那一瞬间,仿佛有万古冰川在我的口腔中消融。
冷冽的香气、纯净的汤感、深邃的禅意......层层叠叠,变幻莫测。
它的韵味甚至超越了我前世的记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心神沉入其中,剥茧抽丝般地解析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品鉴结束,到了汇报环节。
沈落尘被安排在我前面。
他站起身,神态从容,脸上是那种仿佛通晓一切的自信。
调皮的河马2025-06-16 20:12:17
沈落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还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谢谢哥。
刺猬酷酷2025-06-21 11:41:35
我的父母站在不远处,脸色复杂,他们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大碗单纯2025-06-10 21:07:10
他站起身,神态从容,脸上是那种仿佛通晓一切的自信。
酒窝坚强2025-06-26 08:04:27
沈落尘也几乎在同时完成,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成就方手链2025-06-25 15:55:51
冲泡的水温似乎高了一度,让它的花果香有些许凝滞。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