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院内熟悉的布置,我心中百感交集。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进来的。
可刚才林意芷的话是什么意思?
卖国求荣?死在越国?
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深,不知在我逃亡的这两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到了府中,若是能看见父亲,这误会一定能解开!
林意芷一挥手,几个下人忙不迭地搬来了几把软椅。
她身边的华服少女们也纷纷落座,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把她给我押过来!”
林意芷尖着嗓子命令。
话音刚落,我便被几个下人推搡到中间,其中一人踹了我一脚,我吃不住差点跪了下来。
“说吧,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周围满是看热闹的奴仆,她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人是谁?怎么得罪二小姐了?”
“你不知道,这小人在门外冒充国公府嫡女,刚好被二小姐撞见。”
“她可真是胆大包天!谁不知林雪那叛徒早就死在越国了!”
“就是,看她一身破破烂烂的样子,估计是得了失心疯,想借个名号混进国公府,在国公府谋点好处。”
“这可不好说,兴许是那些个想攀高枝的趁夫人不在府中,肖想咱们国公爷呢!”
“她这年纪都能做国公爷女儿了,怎能如此不顾廉耻。”
“现在穷人家的女孩子为了生路什么不能出卖?你看她虽穿的破破烂烂,细看那张脸可是有些姿色的,倒是有些像我前几日在窑子里寻的那个……”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人群中蔓延,更有甚者开始编排我的来历,越传越荒谬。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我是林雪,乃齐国公嫡女!”
“三年前成功刺杀越国国主,为了躲避越国的余党才隐藏了自己两年,今日方才回到府中。”
面容刻薄的的段芳立马跳出来,脸上堆满了嘲讽的笑,指着我大声叫嚷。
“就你?瞧瞧你这浑身脏兮兮、破衣烂衫的样子,还敢骗到正主面前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是不是林雪你说了不算,况且你们现在这般为难我,就不怕国公降罪?”
“哟呵,还嘴硬呢!”
段芳双手抱胸,冷笑着说,“国公降罪?国公爷早就把林雪逐出家门了!”
“父亲绝不可能这么做!我可是他最骄傲的女儿!”
林意芷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色冷哼一声。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张素素立刻抽出鞭子,手臂高高扬起,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重重抽在我身上。
刺杀任务辛苦而艰巨,我身上早就新伤叠旧伤,加上今日几次挨打,张素素的鞭子似利刃一般再次划破我的背。
钻心的剧痛传来,我的皮肤好像被火撩烧一般。
林意芷轻笑着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盏,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
我深知此刻她们的意图,不过是想折磨我取乐罢了。
我暗暗叹息,没想到林意芷长大后竟如此狠毒。
往日,父亲在信中提起林意芷的父亲总是诸多愧疚。
我还回信宽慰他,让他好好对待林伯父的遗孤,连收为养女这件事也是我提议的。
父亲常年在外征战,也疏忽了对她的教导,才将她养的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吧。
也不知道借用齐国公府的名头在外面做了多少恶事。
想到这里,我的语气更加不善,“林意芷,你这般蛮横无理,诋毁长姐,滥用私刑,如何像我国公府的闺秀,对得起父亲的养育之恩吗?”
听了我的话,林意芷勃然大怒,手中的茶盏猛地向我砸来。
滚烫的茶水泼的我满头满脸,碎裂的瓷片划破皮肤,鲜血汩汩流下,滴落在地上。
“林雪算哪门子的长姐?你又算什么东西?居然在我面前嚣张?”
“我在这国公府多年,为齐国立了大功,便是城里最尊贵的小姐,连宫里的公主娘娘也不过如此!”
“身为将门之女本就应该报效国家,你就算有天大的功劳,也不应这般行径!”
“你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贱人,还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林意芷咆哮着,再也不复那副冷静的模样。
我抬起头,更加严肃地盯着她。
“这些年父亲对你的好,你就是这般所作所为去回报他的?今天你这般对如此我,就不怕父亲知晓后寒心?”
林意芷见状更加怒不可遏,站起身抬起脚就朝着我的腹部踹来。
我躲避不急,被她踹得飞出数步,恨不得吐出一口血来,她嚣张的讽笑。
“父亲他整日忙于公务,哪有时间管你这种来攀附的贱货。在这府里,我就是规矩,我说你是假的,你就是假的!”
周围的奴仆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被暴怒的林意芷迁怒。
衬衫土豪2025-05-11 04:11:32
芷儿,父亲刚从宫中回来,咱们的探子确实已经证实越国的大军正不断向边境靠近,皇上命我即刻点兵出征,前往边境。
沉默爱荔枝2025-05-05 04:05:50
就是,看她一身破破烂烂的样子,估计是得了失心疯,想借个名号混进国公府,在国公府谋点好处。
鞋子执着2025-05-05 04:09:36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只看到一匹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的骏马。
过时等于云朵2025-04-24 07:26:31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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